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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誰!”
“噓……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饒你一命。”有些稚嫩又有些嘶啞的聲音雌雄莫辨,鉗制住他的手好像力大無窮一般,讓他無法動彈分毫,只消動彈一下就會有一股子鉆心的疼痛,引得四肢都會發麻。
“你可知道我是誰?!”咽了口口水,出聲恐嚇,可惜上面的人卻笑了一聲,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嘭!”一道陰影閃過,仔細一看,竟是與他一起同來的伙伴!頓時也不只是雨水還是冷汗濕了他的后背,渾身忍不住的發顫。
對上同伴死死盯著他的眼,死不瞑目,雨水摻雜著一股子尿騷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清淺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沒、沒人派我們來……”
“呵!嘴還挺嚴,不錯。”
“啊!……”慘叫聲還不等出口,口中就被塞上了東西,在這雷雨夜中,那哽咽的聲音埋沒其中。
在不遠處埋沒的張虎等人卻在此刻呆愣在原地,大雨都洗刷不了他們身上的冷汗,看著那斷了的手臂和地上的手指,從心底里發寒,發顫。
他們從沒有想到一個十多歲的少女竟有如獵豹般利落的身手,和這般這般狠辣的手段!讓得他們大男人都膽寒!
“還不說嗎?”一道刺耳巨響,閃電點亮天際,同時那少女的臉也在一瞬間亮起,但那表情卻永遠刻在了他們的心中,直到很多年以后他們都不會忘記這個這個在未來多年叱咤風云的少女!
------題外話------
誒誒誒?怎么木有人冒個泡泡捏?
☆、第三十三章:狠辣震懾
“轟隆隆……”
悶雷還在繼續,但是此刻他們的心卻是因為眼前那個挾持著相比自己兩個多的之人的瘦小身影而瘋狂跳動。
“司信。”被提到名字,司信走上前來,手中提著細長一物,在電光之下露出真面目,鮮紅信子嘶嘶的吐著,尾巴微微卷曲,通體綠色,一雙眼睛卻是鮮紅的鮮紅的!
短刀速動,瞬間那人就軟軟的癱倒在地,手腳都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而那人卻已然叫不出聲來,只能干干張著嘴,眼球突爆,可司懿接下來的舉動可謂是再一次驚掉了他們的眼球。
司懿走到前方,果斷卸掉了那人的下巴,接過司信手中的蛇,直接就往那人的口中送去,只見半個蛇頭都進了那人的口中,只消司懿稍稍松手,那蛇就會立刻鉆進那人的喉嚨!
那人瘋狂的搖著頭,司信在后面緊緊抓著他的頭使得他動彈不了分毫,驚恐的整張臉都青紫!
“嗚!嗚嗚!”也不知是眼淚鼻涕還是雨水就那般的放肆橫流,司懿仔細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蛇,仿佛在考慮是不是要降那手中的玩物收回來。
終于在那人期盼的目光中司懿收回了手,下巴被司信按上,那人脫離般的要癱在地上,卻被提在司信手中。
“說罷,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目的又為何?”對上司懿的眼睛,那人嗓子沙啞哭著求饒。
“小姐!祖宗!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祖宗繞小的一命啊!”為了活命,祖宗都從嘴里出來了。
“小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但是、誒誒!小的知道這次來是有人花了大價錢為了取一人性命!”那人忽然停住不說話,心中卻是咚咚直跳,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覺,那人要買的命也許就是眼前的這位嬌小姐!
“一人性命?呵!”原來這個時候她們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除掉她了嗎?還是說前世的她太溫順、太和氣了,所以讓她多活了許多年,直至親手將她斬殺那時為止。
一條性命?真是可笑!她還未尋他們算賬,這一世他們竟然敢這般放縱大膽的胡鄒謊言取她性命。
手起,刀落,利落果斷!鮮血四濺,就像是在和過去那“愚蠢”做永久的告別!
轉身,向著林子外面走去。
“大小姐……”張虎剛剛出聲,那身影就頓了下來,轉過身來看著張虎。
那雙眼睛漆黑幽暗,深不見底,但是卻燃著簇簇火焰,有著滔天的恨意!
張虎心中狠狠一顫,為眼前還是孩子的舉動而震驚,也為這孩子眼中那深刻的恨意而震撼!
“我不管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也不管你們如何受命,更不管你們做何心態,但是在這里那些小心思都給我打消了,否則……”司懿的眼睛掃過叢林掩蓋的一處,那里已然是橫倒數名無息身影。
總是溫和有禮的她在此刻卻褪下了柔軟的外衣,露出里面那鋒利的劍芒!仿佛只消一個不小心就會碎尸萬段!司懿看了看手,將袖中濕透的白色帕子拿出來仔細的擦干了手,隨即將帕子扔在地上,瞬間被泥土與紅色浸染,失了原本的模樣。
“也不知道母親她們怎么樣了,但愿要平平安安的才好。”這話語之中深深的擔憂。
“我們得趕快回去才是,否則母親他們會著急的。”司懿提了提裙子,裙角臟污不已,可憐兮兮的看向司信,司信上前蹲下身子,司懿爬上那后背,主仆兩人就這般靜靜地向著林子外面走去。
其實除了此刻的司信沒有人知道,這個剛剛心狠手辣的少女此刻卻是渾身顫抖,已經完全脫力,甚至自己站都站不穩。
張虎等人對視一眼,卻靜靜地跟在其身邊,鴉雀無聲。
在山林之中的廝殺隨著那暴雨的停止而悄然結束,但是原本的追殺者卻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娘!你說她還會不會回來啊?都已經快兩天了,可是卻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一間禪房之中,司玉來回踱步,忍不住回頭看向那坐在小炕之上的劉氏。
劉氏手握佛珠,眼看佛經,停下原本默念的佛經,瞟了一眼如花似玉的女兒。
“急什么,玉兒,娘早就和你說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穩,不然敵人還沒有如何,你自己就已經敗了三分!
兩天都過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人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沒消息也是正常的,畢竟那些賊匪巴不得離著官家遠遠的,事成之后拿著銀子,也就一走了之了。”
看著自己的母親這般鎮定,司玉好似吃了定心丸,立刻就鎮靜下來,坐到了劉氏的身邊。
“娘,這次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借著這次事情除掉那個賤人,女兒還不知道要被她壓到什么時候呢!”司玉捧著劉氏的手臂撒嬌的說著。
“瞧你,一個名門貴女說的什么話,以后要是熱了事情怎么辦?”劉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嘴上教訓著司玉,但是眼底卻全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