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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不乏有那閨閣女子,面泛紅光,甚至有那大膽的女子竟然直接將手帕荷包扔了出去。
司柯一路而過,對著百姓也是微微一笑,并沒又普通公子哥的高傲,這無疑在百姓心中留下了一個好印象,對他“白衣公子”的認(rèn)可更進一步。
過了午時,司柯才從皇宮之中回到將軍府,司愷鋒與司柯一起回來的,對于這個兒子司愷鋒還是很喜歡的,從小就隨他上戰(zhàn)場,如今更是為他司家掙了光彩!
可是這歡喜也只是對于大夫人等人而言的,將軍府的其他人可沒什么感覺,簡單的家宴過后司懿就離開了金玉堂,對于這個大哥司懿也只是簡單的問候,畢竟不是親兄妹,這身份上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差距,兩人又怎會熱切的起來?如今與大夫人等人也秉承著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今日三姨娘卻沒有出現(xiàn),這可真是奇怪的很吶,三姨娘走著走著,司懿竟不知不覺走進了將軍府后的一片林子之中,這林子連著花園,將軍府占地龐大,可她卻從不知這里竟然還有著這么一片林子。
剛要退回去,眼神卻不經(jīng)意的掃到林中的一處,眼底升起點點興趣,再仔細(xì)一看,腳步輕移,果然,這里竟布置著陣法!看手段,并且還是個高手。
嘗試著動了動步伐,開始極慢,甚至好久才走一步,只是慢慢的,不知何時那步子變得通順了起來,最后司懿的雙腳交替,竟然讓人無法看清她的步伐!
終于,最后一步停下,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清幽竹林,儼然就是第二個紫竹軒!
沒了陣法的限制,司懿也沒有絲毫的放松,因這竹林之中竟然也暗布機關(guān),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真是不知道這竹林之中到底有著什么秘密,又是誰在將軍府之中布下這等陣法。
青石臺若隱若現(xiàn),走近前去,卻是一盤棋盤,黑白交替,黑子仿若黑龍即將吞噬白子,黑云壓城,只是白子柔中帶剛,緊纏著黑子,防守如鋼,風(fēng)起云涌,好似兩軍對陣又相互僵持,她從沒有見過這般棋盤對弈,有意思!
司懿眼中頓時涌起濃厚的興趣,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對某個事物有了好奇。抬頭向四周望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路徑,也罷!甩袖直接坐在了石凳之上,青蔥玉指左手執(zhí)起黑子,右手執(zhí)起白子,對弈繼續(xù),兩軍廝殺,頓時打破了當(dāng)時僵持的情景!
夕陽西下,日落星辰,當(dāng)明月高照之時司懿竟然還在執(zhí)子而行。一襲白衣,青帶束腰,仿若與這竹林融為一體,雙手動作卻從未停止
直到晨曦降臨,黎明第一束光茫穿透竹林之時,那渾身沾滿露水的女子也還如昨日坐姿一般執(zhí)子行走。
晨光灑落,不覺晃眼,抬頭一看竟然已經(jīng)過了一夜,司懿看了一眼棋盤,雖然打破了之前的僵持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她對弈,卻情況更加驚險,不管是黑子還是白子只要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會以慘敗收場。
而且現(xiàn)在兩子更是無法再走一步!這等場面可真是少見,既然主人家這般考驗來人,那她不送個回禮又怎能過得去呢?
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看著那緩緩升起的日頭,心中竟有一瞬間的暢快!雖然只是一盤棋,但是卻也讓她感到心中那久違的激情了,那份感情也只是上一世與朋友們一起對酒當(dāng)歌,奔騰沙場的時候才有的吧!
回身向著竹林的某一個方向抱拳一禮,回身大步離去。
晨風(fēng)起,青綠竹林颯颯作響,一角白衣從中閃過……
還未到達(dá)紫竹軒的門口,就發(fā)現(xiàn)圍了好多人在院子外面,司懿緩步走進,剛剛踏入前廳,就聞一聲怒吼。
“孽障!跪下!”看著司愷鋒青黑的臉色,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地上跪著的連翹奇巧兒的身上,她們面色蒼白,臉上手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甚至有的地方深可見骨。
大夫人與幾個兒女坐在一旁,司玉一臉的惋惜,司遠(yuǎn)更是嫌棄,而那司柯這是面無表情,四姨娘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看著他們的表現(xiàn),司懿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爹爹這是做什么?為何要這般懲罰女兒的兩個丫鬟?”無辜的輕聲詢問,眼神之中更是有著淺淡的慌亂,這讓別人看起來更是覺得有鬼。
司愷鋒看著自己的這個大女兒感覺胸腔之中一團怒火無法發(fā)泄出去,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沖著司懿就摔了過去!司懿大驚失色的閃躲,可是額角還是被被子磕破,鮮血瞬間流下,順著下頜滴落在素色衣襟之上,渲染出朵朵梅花兒,妖嬈凄涼。
可是司懿卻等大著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司愷鋒,雙唇輕顫,還未等說出話來淚水就已經(jīng)默默的墜落,摻雜到那滴滴鮮血之中。
“孽障!說!你昨夜到底去了哪里?!”司愷鋒不理會司懿傷口,大聲的質(zhì)問著司懿。
司懿心中瞬間明了,卻只是默默流淚,本就一夜未睡再加上臉上鮮紅流淌更顯得臉色蒼白。
“將那人帶上來!”看著司懿不說話,司愷鋒更是覺得證實了心中的想法。
不一會,護院就押了一人上來,那人長得也算是干凈,但是那雙滴溜溜的眼睛卻讓人覺得他不是個好心思的。
“將軍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不過小人與大小姐兩心相悅,是真心實意的啊!請將軍成全!”那男子竟突然說出了這么一通話可謂是驚了眾人。
☆、第十六章:誣蔑!
“你這賊子,可不要亂說!這里可是將軍府,不是你那田野鄉(xiāng)村,休得要胡言亂語!”二姨娘睜開雙眼,對著那男子嚴(yán)厲說到,司懿心中微詫,沒有想到這位常年吃齋念佛的二姨娘竟然會在此時說這些話。
司懿投去一記感激的眼神,二姨娘卻也只是微微一點頭。
“大小姐昨晚一夜未歸,這也得問問大小姐自己本人才好。”二姨娘說罷就閉上雙眼默默念經(jīng),手中佛珠轉(zhuǎn)動。
“好!你說!你到底去干了什么?!”司愷鋒坐了下來,絲絲的盯著司懿,好像那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的仇人!
“是啊,大小姐,您就說您昨晚到底去了哪里,將軍也不會將您怎么樣的。”四姨娘這話說的,就像是心里明白司懿去做了什么,但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司懿左看看右看看,臉上出現(xiàn)了為難的神色,但最后還是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樣物件兒,那是一個編織的劍穗,青綠色的劍穗上面有著一個不是很明顯的白色涼字,那一看就是女兒家的東西,但已經(jīng)褪了一些顏色,有些年頭了。
可是司愷鋒一看到那個劍穗就立刻驚得站起了身,就連桌子上的茶壺都摔落在了地上,滾燙的熱水濺在了大夫人的鞋面上,引得大夫人痛苦大叫一聲。
“昨日、是娘親的忌日,懿兒只是想陪陪娘親說說話而已。”司愷鋒從司懿手中拿過那劍穗,輕輕撫著。
“懿兒雖沒有見過娘親但是卻也知道娘親是疼愛懿兒的,懿兒知道這是府中的禁忌,但是……”司懿聲淚俱下,下一刻忽然跪在了地上,驚了司愷鋒一跳,連忙要將司懿扶起來,但司懿卻是拽著司愷鋒的衣角,仰頭望著他。
“爹爹,懿兒也想娘親,也想像幾個妹妹和哥哥弟弟們一樣有娘親的疼愛有娘親的關(guān)懷,但是懿兒只求爹爹能允許懿兒每年娘親忌日懿兒能夠可以陪娘親說說話!”司懿聲音哽咽,但是那一番來自肺腑的話卻更令人心疼。
司愷鋒終于皺起了眉頭,心中出現(xiàn)了不忍。
“你先起來,爹爹都答應(yīng)你!”果然,司愷鋒與自己的娘親之間沒那么簡單,不然司愷鋒也不會對自己的娘親還存有情感!前世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可終究沒有去往深里探究。
“唉!也苦了懿兒了,是母親對你的疏忽了,讓你獨自承受了這么多,是母親的錯。”緩過勁兒來的大夫人瘸著腿腳走到司懿面前將她扶起,一臉真摯悔恨,好似絲毫不在意那個能令的司愷鋒改變的女人。
但是司懿卻能夠感受得到大夫人的恨意,想來自己的胳膊恐怕都已經(jīng)青紫了吧。
“是啊爹爹!快讓大姐姐將頭上傷口處理一下吧。”司玉趕緊上前來,攙扶住司懿的另一邊,可是他們想結(jié)束了,司懿卻也還沒結(jié)束!
司懿反而又再次跪了下來,司愷鋒皺眉。
“懿兒,你這是做什么?快將頭上傷口處理了才是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