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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懿聽得有趣兒,這些人說的也并完全沒有道理,只是卻總是因為一些條件不足或是欠缺一些思慮而被否決,當然也有說的極好的,只是卻也存在著許多隱患。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時間點點滴滴的流逝,人們卻好似毫不知累的討論著。
司懿端起桌上已經涼透了的茶水,放在唇邊,淺嘗一口之后又放回原位,指尖輕點茶水滑過桌子,隨后讓奇巧兒叫來小二哥兒,付了銀子走了出去。
小二哥兒接了賞銀,還不等高興,卻在看到桌子上的痕跡時愣住了,隨即臉色大變,向門口望去已然沒了人影,只好快速的叫來掌柜的,掌柜原本疑惑的臉看向桌子的那一刻也是如小二哥兒一般臉色大變,卻只能看著那點點水跡慢慢風干,直至消失,但是那上面的內容卻讓兩人深深記在心底。
掌柜的一臉凝重的走上樓去,只留下一樓大堂一干迷惑亦或是繼續激烈爭辯的人們。
早已離開的司懿卻不曾想過此時的云鶴樓會因為她會是怎樣的震驚,但是她卻知道,她所在桌子上寫的東西,很快就會傳入皇宮之中,并且被當今最高位置上的人所看到。
果然不出三日,那桌子上所寫的言論震動了整個帝都,朝廷也為之嘩然一片,而“白衣公子”這個神秘稱呼也隨之響徹帝都,沒有人知道這位“白衣公子”到底是誰,也沒人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子,但是卻都知道他想出來了一個了不得的救災法子。
所有人都在找他,只是那“白衣公子”卻好似徹底消失了一般在帝都之內再無影蹤!
而引起這場軒然大波的“罪魁禍首”此刻卻悠閑地躺在院子里的樹蔭下乘涼,吃著連翹給撥的葡萄,看著那晶瑩剔透的顏色都讓人垂涎欲滴,司懿更是享受的瞇起了眼。
奇巧兒這幾天卻像是丟了魂的一樣,但每當看向司懿的時候眼中卻又發出璀璨的光芒,在司信看來就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狼一般的眼神……
其實這也不怪奇巧兒,連司信自己也不相信,一直沉默安靜的小姐,竟然就是近來帝都瘋傳的“白衣公子”!
雖然他也跟做夢一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事實,他的小姐,他的主子,竟然想出了連朝廷上的棟梁都想不出的法子,最終轟動朝野!
“你們到底怎么了?這幾天不是魂不守舍的就是一直盯著小姐看,我知道小姐長得很好看,但你們也不能這般肆無忌憚不是!”連翹不滿,總覺得這兩人出門絕對腦子被驢踢過了!她還沒有一直盯著小姐這般看過呢!
連翹的話并沒有打動那輛人分毫,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壓根就是直接無視她,連翹又氣惱又無奈,只能凄凄艾艾的看向享受乘涼的司懿,那幽怨的小眼神兒讓司懿再想繼續無視都不成了。
“讓你看的事情怎么樣了?”聽到司懿終于說話了,連翹眼中一亮,也不追究剛剛司懿的“薄情”了,興奮卻又悄聲附在司懿的耳旁將這些天所發現的一一報告給司懿聽。
“小姐,你是怎么發現的?什么時候發現的?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這丫頭越問越興奮,這次輪到司懿無奈了,看著這丫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身邊有個忠心耿耿卻又單純的有些萌傻的丫鬟也不知是好是壞。
拿起桌子上的書籍,司懿撫下肩上落葉,捏在手中,漆黑的眼眸如墨色渲染,形成黑色漩渦旋轉,將一切事物都吸入其中再無法拔出。
“敵不動我不動……”笑著說,聲音泠泠隨風飄散。
外界的轟動完全影響不到司懿的生活,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就好像從未發生過那件事情一樣,她也從未出過什么計謀。
這場雨下了兩個半月才堪堪停下,并沒有發生如前年那般發生那種恐怖性的的災害,可是司懿知道,兩年后則會有一場毀滅性的天災席卷整個夏恒國!
她還記得上一世那生靈涂炭、尸橫遍野、難民遍地流浪、土地顆粒無收的種種殘酷卻又悲傷的景象。
輕嘆一口氣,司懿將目光重新投入書中,眼底神色復雜難辨。
------題外話------
嘿嘿嘿,咱女主可是要上光明大路的人,咋能只會平常小女子會的東西呢?喜歡繼續收藏~
☆、第十一章:劉氏上門
這幾日,劉氏身體抱恙再加上司懿受驚,所以司懿的請安也就免了一個月,但是司懿卻總是在“無意”之間從劉氏眼前露個面,讓得劉氏哽著一口氣提也提不上來,咽也咽不下去,好生憋悶。
司玉來到金玉堂看到的就是自己母親扶著額頭一臉陰沉的模樣,笑著走了上去,將給自己母親捶背的丫鬟替換了下去。
“母親這是怎么了?”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劉氏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但是想想這幾天的“偶遇”她就憋悶不已!若是那天沒有那小蹄子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只怕三姨娘那個賤人早就走上了黃泉路!那里還有得她們在這將軍府中逞威風!
“別提了,總之還是那幾個上不得場面的人罷了,不提也罷。”劉氏擺了擺手,將司玉拉到自己身邊坐著。
“玉兒,你最近莫要再出門了,長公主府最近要設宴,請了各家的未婚嫡出女子,雖你還未及笄,但是你爹爹剛剛回京不久,恩寵正濃,好好表現,這一次對你來說無一不是一個大好機會!”劉氏越說越歡喜,完全將剛剛的鬧心事兒丟在了腦后。
司玉一聽母親這話,心頭微微一跳,對于女子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終身大事了,她一直都是知道母親和父親的打算,從不讓她與別家公子過多接觸,卻不曾想真的被她給猜中了,父親母親的目標竟是皇家!
現如今皇帝年齡漸大,皇子們也都到了可以選親的年齡,不管如何,只要能加個皇子,那未來至少都可以是一位王妃!亦或更高!
那是多少閨閣女子的夢想,心兒跳得越來越快,司玉臉兒也漸漸紅潤起來,一旁的劉氏看到自己的女兒這羞澀的模樣,心中卻是自豪無比的。
“可是母親,嫡出女子…那么司懿是不是也要去?!”司玉忽然想到了一人,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畢竟要是真的兩人做對比,只怕司懿的身份才更勝一籌!
劉氏的笑容緩了下來,扶在扶椅上的手慢慢捏緊,冷笑一聲。
“可以去又怎樣?只怕這次她連將軍府的門兒都出不了了。”
母女倆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下一刻都笑了出來,一心開始準備那半月之后的公主宴。
果然,不出三日,司懿就“病倒”了,這一病就是小半月,而公主宴就在這兩日之后,眼看著司懿生病,卻是去不了。
這半個月來紫竹軒大門緊閉,頂多也能看得到園中下人偶爾進進出出或是郎中的身影,外面的人不禁想到這位大小姐難不成是真的病的嚴重連紫竹軒的門都出不了了?
不過外人想的是外人,他們卻不知道此刻那“病入膏肓”的人正站在紫竹軒后的竹林之中揮劍而舞呢!
白衣附身,黑發高束,雌雄莫辨的臉因執劍更添了幾分的英氣。
站在不遠處的司信一臉的佩服贊嘆也又是一臉的迷茫,雖說這套劍法是他十日前交給小姐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小姐竟然能在十日之內揮舞得這般好!
有時那-舞得鋒利,儼然不像是個初學者該有的,可是又時那笨頓之處卻只是一個孩童的樣子,司信搖搖頭最終只將那出色的表現歸結于司懿乃將門之后終骨子里有著那么一股將門風范。
其實這只是一套健身的劍法,其柔和之處更是適合女子來舞。
司懿停下,拿過司信手中遞過來的手帕擦拭了頭上的汗,看著手中專門為她定制的長劍,漆黑的眸子帶了笑意,因為這笑使得整個人都散發著莫名的光彩。
“小姐!”連翹從前院跑來,氣喘吁吁的。
“怎么了?好端端的跑成這樣。”司懿拿著絹帕擦拭長劍,冷光劃過連翹的臉,晃了她的眼,竟讓她一時失神。
“哦!小姐大夫人、大夫人從金玉堂來這兒了!”劉氏?她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