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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星看著于熱不張口。
“怎么了,”于熱說,“不想吃?是你說隨便的。”
謝楚星消了起床氣,也聽出了于熱話里的情緒,張嘴含了一口粥。
心疼地想,是不是都沒人喂過他啊。
認識以來,于熱就一直在照顧他,但是憑什么呢。
謝楚星把勺子接到自己手上,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于熱嘴邊:“張嘴,我也喂你。”
“以后我也學著照顧你。”謝楚星說。
于熱:“等七老八十了你再來照顧我吧。”
謝楚星檢討自己:“我剛剛是不是語氣不好,我以后注意。”
于熱笑了笑:“咱倆就不用這么客氣了吧。”
互相喂著吃了粥,謝楚星吃了藥又睡了一覺,下午于熱開車回家,路上謝楚星也一直在睡。
于好開學回學校了,所以謝楚星又住回了六樓。
葉子笑叫于熱去排練,被推到了明天,說謝楚星發燒了,要在家照顧。
謝楚星一直是低燒,不到三十八度還不至于去醫院,于熱一直在心里祈禱嗓子別受太大影響,但感冒發燒跟咽喉痛幾乎是標配,怕是過了一夜癥狀就出來了。
這個比賽對謝楚星來說非常重要。
不管跟不跟fever比,對謝楚星這個已經出道了又突然沉寂的歌手來說,參加比賽就已經有些掉價了,要是名次不理想,一定會難過吧。
裝著這個心事,于熱夜里也沒睡好,隔一會摸一下謝楚星的溫度,換濕毛巾給他敷額頭。
然而第二天一早,最怕的還是來了,腋下溫度飆到了38度,嗓子能聽出明顯的沙啞。
于熱帶謝楚星去醫院掛水,送回家后又急匆匆趕去跟葉子笑排練,晚上回到家,接著伺候病號。
又過了一天,謝楚星依舊沒有退燒。
這天下午彩排,整首歌唱得像盤散沙,別說高音,就是假音都唱得特別虛,個別句子跟發不出聲的氣音沒什么區別。
主辦方的負責人聽后都懵了:“怎么回事,明天還能唱嗎?這樣可不行啊,有沒有備用方案?”
“有的,”于熱說,“我可以唱這首歌。”
“鼓手當主唱?”負責人說,“我還是第一次見。”
臺前于熱做主唱把這首歌又彩排了一遍,臺后葉子笑在心里笑出了聲,還以為他們多厲害呢。
搞什么表白虛張聲勢,嗓子啞了一切都白費。
公共休息室,兩支樂隊的成員都在。
謝楚星咳嗽個不停,葉子笑過來觀察敵情:“這個樣子,我都有點不忍心了。”
他一副勝負已成定局的樣子,對于熱說:“怎么樣,以后就跟著我打鼓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