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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跟你沒關系。”于熱的情緒還算平穩,葉子笑的突然出現是夠讓人倒胃口的,但想到跟謝楚星的約會,就提醒自己不能動氣,只想快點離開。
三年多了,葉子笑時不時就查他的崗,看他有沒有跟誰走得近,是不是真的不再打鼓了。
就好像于熱因為葉子微的死一蹶不振,最好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他才覺得最應該最舒心。
這幾年跟于熱走得近的就只有丁潮,心思全撲在藍晴上,于熱也確實沒在公開場合打過鼓,只自在地做個與世無爭的酒吧老板。
所以葉子笑一直都還算滿意。
但于熱選擇過這樣的生活不是因為怕他,也不全是因為葉子微。
于熱對謝楚星說:“開車。”
謝楚星也覺得大好時光,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正準備走,葉子笑突然對著他說:“你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嗎?”
“知道,“謝楚星踩了油門,“讓開。”
“他這個孬種,明明喜歡,卻不敢承認,你還敢跟他好?”葉子笑繼續說,幾乎是帶著猙獰的表情喊出來的,“害我弟弟得了抑郁癥,好幾次傷害自己的身體,他都能冷血到無動于衷,玩弄別人的感情,這樣的人有什么好喜歡的?”
謝楚星踩著油門的腳抬起來了。
于熱也跟著攥緊了手指。
“所以不喜歡一個人就是錯嗎?”謝楚星覺得荒謬,“一個人因為喜歡你抑郁了,你就得喜歡他?害死你弟弟的是那個患有精神病的粉絲,為什么要不相干的人付出代價,背負罪名?”
“不喜歡就別做會讓人誤會的事,”葉子微說,“我弟弟運動會低血糖,他自己剛跑完三千米就背著人去醫務室,結果我弟弟緩過來,他暈過去了。”
“我去他們宿舍,發現兩個人擠一張床,蓋一床被子。”
“還有這個。”葉子笑找了一段視頻給他,點開播放,謝楚星聽到在粉絲的叫喊聲中,很清楚的,于熱的聲音——
“希望以后的以后,我們都能一直在一起。”
說這句話的時候于熱是笑著的,有他熟悉的兩個梨渦。
他沒在打鼓,跟葉子微站在舞臺中央,彼此看著。
“我弟弟的紅頭發,”葉子笑指著視頻說,“就是他給染的,演出的前一天他們兩個一邊鬧一邊互相染頭發,染完了又一起洗澡,還有我弟弟身上背的這把吉他,是坐在你身后的這個人,花了一個月的生活費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還有很多很多,”葉子笑說,“要我一件一件給你說嗎?你受得住嗎?”
謝楚星一件一件聽著,背脊無察覺地逐漸僵硬,神情晦澀不明。
于熱對他的吸引,不只有模糊不清難以名狀的感情,還有想要一起玩音樂的熱情。
葉子微和于熱之間的感情他尚且受得住,但夾雜在這種感情之中的,那種年輕的、奔放的,對音樂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憧憬,卻是讓他有些受不住了。
“葉子笑。”于熱叫他的名字,臉色很差。
“怎么,我有說錯過一件事嗎?”葉子笑說,“怕他聽不了還是你聽不得?你真的放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