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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獸人們不這么想,他們覺得貓念說的非常有道理,頓時帶著殺氣的目光就轉變了目標。
吳希靈可沒有白戰幫他擋著那些殺氣,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僵硬了,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灰狼也將吳希靈掀翻在地上,冷冷的看著她。
“她在撒謊,你們相信我!”
“證明我撒謊很容易,只要你變成獸形,那我就完蛋了。”貓念還很貼心的告訴了吳希靈怎么讓自己完蛋。
吳希靈看著已經目露兇光的灰,驚恐的看向貓念,“你不能這么做,我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人!”
“你臉真大。”貓念翻了個白眼。
吳希靈的聲音中終于充滿了哀求,“貓念,你不覺得孤單嗎?只有我才能理解你的話,只有我們的價值觀才是一樣的,這些低賤的野獸怎么能跟我們比,啊!”
吳希靈話還沒說完,就被灰刨了一爪子,她那句低賤的野獸可算是犯了眾怒。
白戰將貓念從頭上提下來放到懷里,“早就該把她弄死,小不點那個世界的人很不好。”
貓念安慰的拍了拍白戰的手背,“也不是辣,還是好人多的。”
吳希靈大概后來也知道自己可能沒辦法活下去了,一改剛才向貓念求饒時的可憐模樣,怨毒的詛咒貓念不得好死,只是她才剛詛咒完第一句,還沒來得及說出第二句,脖頸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白戰將爪子收起來,冷冷的看著吳希靈的尸體。
貓念卻被吳希靈剛剛的詛咒氣的渾身的毛都炸起來,甚至還覺得讓她就這么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她竟然敢詛咒她肚子里還沒出生的寶寶!這個狠毒的女人!
☆、第100章 抵達
貓念氣的差點就忍不住想跳下去虐待吳希靈的尸體,還好白戰及時感覺到了她的情緒,伸手將貓念護進懷中,不讓她看到吳希靈的尸體,看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獸人們,白戰危險的瞇了瞇眼,“我們早就說過了,不是邪物控制我們,是我們控制了邪物,但你們既然不信,就別想讓我們將方法告訴你們。”
獸人們頓時尷尬了,雖然他們部落平時基本上都不會有什么來往,但偶爾也會一起弄一個交流大會,所有關系其實也沒到冰點,這次是特殊情況才會聚集在一起。
他們其實也聽到三個獸人宣傳過控制邪物的好處,當時是相信的,結果后來還是被……
“再商量商量?你們也看到了,其實我們都是被這個獸……挑撥的,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白戰抱著貓念往族人待著的地方走,“這種事就讓我們族長跟你們談吧。”
說完就走到了同樣還沒從吳希靈竟然不是獸人的打擊中回神的白面曲面前,“老頭,去吧,讓我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冬季。”
白面曲被白戰的稱呼氣笑了,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后,恢復了正常狀態朝著獸人們走去,想到自己竟然將一個不是獸人的東西當成神使就覺得厭惡,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罪惡感,默默的在心中向獸神告罪,希望獸神不要降下責罰。
而在此期間吳希靈的尸體已經被對她恨到了極點的獸人們處理了。
白戰抱著貓念回到了隊伍的后方,回到了自家的大木桶旁,這才將貓念放了出來。
剛剛一直被白戰蓋在掌心的貓念甩了甩毛,瞪著白戰。
白戰連忙用貓念最滿意的手法給她順毛,邊低聲說:“好了好了,不氣了,我們的幼崽一定會平安健康的出生的。”
旁邊的獸人也忙不迭的過來對貓念肚子里的幼崽獻上祝福,很快貓念就被溫暖的獸人們治愈了,心中的怨氣也終于全部消散,“謝謝大家。”
看到貓念的笑容,獸人們也都紛紛會以溫暖的笑容,然后他們就見松了口氣的白戰沖身后低嘯了聲,包括貓念都滿頭霧水的看著白戰,直到看到了從山林中鉆出來的花冰依舊蹲坐在他背上的花狐貍。
“冰?你怎么帶著花狐貍回來了?其他的獸人和幼崽呢?”
獸人的話聲音剛剛落下,身后陸續有獸人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出現。
已經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的落族長看到本來應該帶著幼崽離開的獸人們竟然又都回來了,頓時氣的不行,“不是讓你們保護幼崽離開的嗎,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原來狼牙部落的獸人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的說道:“冰說我們只需要做做樣子就好了,危險很快就會過去的。”說完雙眼就亮了起來,“冰說的果然沒錯,我們根本就沒必要帶著幼崽離開啊。”
“你,你們……”落張了好幾次嘴,都無法再說出些什么,因為這都是事實啊,他們的確沒事。
落看了眼被白戰保護在懷里的巴掌大小的小貓,他是真沒想到這個被他們稱為神使大人的小貓能讓事情以這么和平的方法解決。
因為現在白面曲還在跟那些獸人們討價還價的扯皮,所以隊伍的遷徙也就暫時停止了,獸皮袋里準備的烤紅薯也都在路上分著吃光了,至于她給獸人們烤的紅薯……剛出發沒多久基本就已經一個都不剩。
即使出發前卯年再三叮囑讓他們慢慢吃……
仰躺在白戰大|腿上,貓念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委屈的癟著嘴,“白戰,寶寶餓了,寶寶要吃肉。”
白戰將手蓋在貓念露出來的肚皮上,免得被冷風吹的不舒服,他抬頭看了看,前方已經有不少獸人離開了。
“烤點吃的?”
貓念忙不迭的點頭。
趴在他們身邊的花冰立刻豎起耳朵,故作淡定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抖了抖毛,“我去找柴火。”
白戰將貓念放在花狐貍的肚皮上,就開始準備烤肉的地方,很快就要繼續趕路,細致的烤是不行的,而且因為做的竹筒少,鹽水也只攜帶了一點,還得省著點用,所以白戰最后覺得直接烤整塊的肉。
花狐貍平躺在地上,四肢爪子小心翼翼的護著貓念,花狐貍的臉蛋紅撲撲的,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念,你的幼崽生出來后,可以跟我玩兒嗎?”
“嗯,當然可以。”
花狐貍肚皮非常柔|軟,貓念躺的十分舒服,偶爾翻個身,也被緊張的花狐貍立刻用爪子攔住。
貓念的獸形實在是太小了,跟還是幼崽的花狐貍躺在一起,看上去還真像是兩只幼崽在一氣玩耍,旁邊的獸人都用一種非常慈愛的神情看著他們。
花冰很快就找了一堆看上去很干枯的木柴回來,甚至還掏掏掏,從自己帶的那包行禮中掏出了一些干草。
看到這一幕的貓念頓時就震驚了,“你還帶了干草?!”
花冰矜持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自己忍不住的開口解釋:“我怕在路上要烤東西吃點不著火。”頓了頓,看到白戰已經將火點了起來,頓時自豪的說:“看,現在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