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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并不相信。
而旁邊的花冰卻在看到白戰的表情后,很是羨慕嫉妒恨了一番,只有他知道,戰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的確都是那小家伙的功勞。
真是……個寶啊。
三人離開的同時,白面曲也指揮著獸人緊鑼密鼓的忙碌了起來。
當祭祀和白戰、花冰三人出現在廣場上的時候,早就守候在廣場的獸人頓時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大吼聲。
那是對他們部落最尊貴的祭祀的歡迎。
躺在白戰懷里的貓念卻是渾身一抖,竟然直接被這大吼聲給嚇醒了。
她立刻在白戰懷里調整了一個姿勢,小爪子搭在獸皮的邊緣上微微往下壓,終于看到了眼前的情形。
原本空蕩的廣場上此時全被獸人占滿,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站成了一排一排的隊伍,貓念只看到這都驚了一下。
這些本土獸人真是逆天了,這紀律也太好了!
感概了一番,貓念才繼續看過去,就見這圓圓的高臺下,原本被保護的很好輕易不會露面的幼崽們也全都排成一拍蹲坐在最前方。
貓念默默掃過去,看到了狐貍、狼、熊、麻雀、兔子、獅子甚至是……大象。
這真的是幼崽?
視線在蹲坐在最旁邊的大象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鐘的時間,貓念才木然的收回視線。
嗯……不能用以前的目光去衡量這些本土獸人。
白戰不能明目張膽的跟貓念說話,卻還是伸手隔著獸皮摸了摸她。
貓念下意識的仰著腦袋去蹭,等白戰將手拿開后,她還有些念念不舍的垂下耳朵,下意識的喵了聲。
那軟軟糯糯綿長的小嗓音刺激的白戰渾身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最后還是沒忍住,白戰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撓了撓貓念的下巴。
貓念立刻瞇起了眼睛,昂著下巴又往白戰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獸人都無語了。
這么嚴肅正經的場合竟然在逗幼崽……
這其中最不爽恐怕就是嚴蛇了,畢竟他對能站在祭祀身后那代表著實力的位置早就覬覦已久,此刻看到白戰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恨不得沖上去將他揪下來換上自己。
而此時,祭祀已經走出白戰雨傘遮擋的范圍,往前踏了幾步,站在圓臺邊緣上,視線掃過站的很是規矩的獸人們。
最終緩緩舉起手中的權杖,幽綠的火焰暴露在雨水中,非但沒有被雨水熄滅,反而是雨水避開了幽綠的火焰,他大喊:“請獸神。”
“嚯!嚯!嚯!”
又是曾經聽過的三聲特別有氣勢的大吼,就連白戰和花冰都沒有例外。
貓念待在白戰懷里,差點被吼懵了,而現在她也才終于反應過來那個幾步外的人到底是誰。
祭祀!
……竟然不知不覺離祭祀這么近。
大概……還沒露餡。
想到這貓念有些欣慰,說實話這段時間她一直都過的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什么時候遇到祭祀,再被他老人家瞄一眼就暴露了。
但現在看來她好像有些過于擔憂了。
隨著獸人們愈來愈震耳欲聾的高吼聲,族長白面曲的身體緩緩出現在不遠處,他的手中竟然抱著一塊雪白的骸骨。
而在其身后,每個獸人手中都抱著一塊雪白的骸骨,有腿骨、背骨、手骨,每塊骸骨都各不相同。
所有獸人都肅穆的注視著族長一行人,待他們走近后,每個人都微微低下頭做出臣服的姿態,就連祭祀都無意外。
貓念窩在白戰懷里算是直接過了這一項,但她不自覺也跟著有些緊張。
直到族長白面曲帶著抱著骸骨的獸人們走到圓臺前的空地上,貓念才咽了咽口水,緊張的小爪子都冒了出來。
大概是感覺到了貓念的緊繃,白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爪子。
動作很隱晦,如果沒有注意看的話,大概只會覺得白戰那時候只是在換手撐傘而已。
祭祀視線掃過圓臺下背對著自己站成一排抱著雪白骸骨的獸人們,高舉的權杖終于緩緩在空中點綴起來。
貓念死死的盯著祭祀的動作,卻發現越看越暈,耳中也持續傳來祭祀嗡嗡嗡仿佛念咒般的語調,暈的更加徹底了。
還是白戰發現了貓念的異狀,連忙伸手捉住她的小爪子輕輕捏了捏,發現沒什么效果,只能無奈的加大了力道。
爪子上傳來的痛感終于把貓念痛醒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趕緊把視線從祭祀那依舊在空中點綴著什么奇怪紋路的權杖上挪開。
心中無比震驚。
之前她只覺得這祭祀怕是有真本事的,卻沒想到人家不僅有真本事,看樣子本事還不小,就只是這么看幾眼腦袋都快暈了,若是祭祀真的要對她做什么,那還有活路嗎?
貓念無比惆悵,胡思亂想一通后,又開始擔憂自己能在祭祀的眼皮子底下瞞多久了。
足足等待了三分鐘的時間,貓念才聽到祭祀用高亢的聲音緩慢喊出三個字,“請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