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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清了一下嗓子才接起來，想盡量偽裝一下周霧的秘書：“你好，周總在洗……”

“周霧！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還掛我電話！你和秦運(yùn)今天怎么全都消失了啊！我真的要生氣啦——”那頭的咆哮聲更快，聽見溫辭的聲音后，那邊停頓了一下，脫口道，“你是誰？”

溫辭肩膀一僵，那些胡思亂想瞬間消散。

是段薇的聲音。

不知道該回答什么，也害怕被段薇聽出她的聲音，段薇在那頭又問了好幾句，溫辭不吭聲，又不好隨便掛斷，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

浴室門推開，周霧從里面出來，溫辭下意識把手機(jī)遞到了周霧耳邊。

溫辭比周霧矮半個頭，一臉驚慌地幫他舉著手機(jī)，看起來可愛到有些滑稽了。周霧垂眼看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或許是聽見了他的笑聲，段薇在電話里不知又說了什么，隔得有些遠(yuǎn)，溫辭聽不清。

周霧擦著頭發(fā)，也不接過手機(jī)，就這么跟段薇通話：“剛才那個女的是誰？你沒聽出來？”

溫辭背脊微僵。

“沒聽出來算了。”周霧懶淡道，“和我什么關(guān)系？你說呢。這個時間我們在一起，你說是什么關(guān)系。”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周霧低頭，揚(yáng)了一下唇角：“嗯。掛了。”

溫辭從周霧的回答里，猜測段薇說的應(yīng)該是“炮友”或者“情人”。

“電話掛了，溫老師。”周霧提醒她。

溫辭回神，慢吞吞地放下手臂：“哦。”

周霧身上帶著潮濕的水汽，他伸手，隔著t恤貼了一下溫辭的小腹：“生理期會痛嗎？我讓人拿熱水袋上來？”

溫辭搖頭：“不會，基本沒什么反應(yīng)，所以……不知道它會提前來。我經(jīng)期本來在三天后的。”

周霧點頭。正好門鈴聲響起，他訂的晚餐到了。

客廳桌子被食物擺滿，這張桌子辦公不行，吃飯還算勉強(qiáng)。

周霧隨便開了一部電影：“不知道你經(jīng)期，不然就再加一份湯了。”

溫辭正在想其他事情，聞言回神：“不用，這些就很多了。”

周霧點開的是一部最近評價很高的懸疑片。溫辭平時也愛看懸疑片，今天卻有點看不進(jìn)去。

有個問題在她嘴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想問，又不知道合不合適。

周霧見她每樣菜都沒吃幾口，正打算重新點一份餐。

“周霧，我想問你一件事。”溫辭終于還是開口，“你不方便回答的話……可以不說。”

周霧放下手機(jī)：“你說。”

“你有幾個炮友呢？”

“……”

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答。

溫辭慢慢平靜下來：“明白了，不想說也行的——”

“溫老師有幾個？”周霧反問。

“只有你。”溫辭回答道。

“嗯，我也只有你。”周霧嘴邊掛著很淡的笑，“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是。”

溫辭望著他的眼睛，心跳又開始變快。

手機(jī)鈴聲猝不及防響起，打斷兩人的對話。

這次是溫辭的手機(jī)，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以晴的電話，我接一下。”

剛接通，撕心裂肺的一句“死了都要愛”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聲音不是竇以晴的，是秦運(yùn)的。

周霧顯然也聽到了，無語地撇開臉。

“溫辭！”竇以晴也握著麥克風(fēng)，聽起來喝了不少，她語氣得意地通知，“我剛才劃拳贏啦！秦運(yùn)說暑假請我們?nèi)ズu度假！他這個菜比哈哈哈哈哈哈！！！”

秦運(yùn)：“我他媽請客還要被你說菜比！竇以晴你別太過分！！”

竇以晴：“這是你輸給我的！不是你請我的！我麻煩你搞清楚！”

秦運(yùn)：“呵呵，老子那是故意輸?shù)摹！?

竇以晴：“呵呵，嘴硬的菜比。”

兩個喝多了的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語地用麥克風(fēng)對罵，溫辭一句話都插不進(jìn)去。下一刻，周霧的手機(jī)也響了，來電顯示是秦運(yùn)。

周霧無情掛斷，連續(xù)掛了幾個后，秦運(yùn)只能發(fā)一條微信語音過來。

周霧沒點開語音，透過溫辭的手機(jī)就聽到他說了什么。

秦運(yùn)：“不是，大哥，我在竇以晴面前被你這樣掛電話，我不要面子的啊？不行，你必須補(bǔ)償我們，下個月請我和竇以晴去海島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