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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這么囂張。”聞郁知道自己落在邵知晟的手里不可能有什么好的,“隨你吧!”
叮!
明元策看著邵知晟走進房間撿起聞郁扔在地上的刀,“這是第一次沒經(jīng)驗,下次我會讓人把你房間的利器全部收走。”
對于還有下次這是聞郁并不意外,他懶得理邵知晟,直接躺在了床上。
明元策急得團團轉(zhuǎn),聞郁流了那么多的血,邵知晟為什么還不叫醫(yī)生?
他剛想上床看看聞郁的傷勢,突然床上就多出了兩個女人,聞郁拿著鋼筆抵著女人的脖子,警告道:“離我遠點。”
那個女人后退了一步,另一個女人就撲到了聞郁身上,女人嘴里說著他聽不懂的外語,他親眼看到聞郁拿著鋼筆用力的扎向自己的肩膀,血濺了那女人一臉,那女人驚叫著后退跌下了床。
兩個女人被聞郁的狠勁嚇到了,搖著頭跑出了房間,他站在床上只能看著。
一次兩次三次,他這一晚在夢里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邵知晟往聞郁的床上送女人,每次聞郁都以傷害自己為代價讓邵知晟的計劃落空。
聞郁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性格越來越沉默,身體也越來越弱,他也從一開始的心疼逐漸麻木。
直到聞郁第一次因為別人的觸碰產(chǎn)生了嘔吐,他才知道為什么聞郁會有肢體接觸障礙。
這一晚他被困在這間不見天日的房間里旁觀了聞郁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他無數(shù)次想醒過來,想逃避,最后那些懦弱的想法都被他自己給按下去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在縮在床中央緊緊抱住自己的人,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憶不起曾經(jīng)那個愛笑開朗的人是什么模樣了,這一刻他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曾經(jīng)到底做了什么。
他明知道自己無法觸碰到聞郁,也還是不敢伸手,因為就是這雙手在六年前拽了聞郁一把,直接把聞郁拽入了泥潭之中。
當他被生物鐘叫醒睜開眼時,有種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恍惚感,他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他以為自己前十多年的人生已經(jīng)夠灰暗了,沒想到聞郁后面會經(jīng)歷那么黑暗的幾年。
聞郁剛出國就直接被送進了戒同所,在戒同所待了三個月,那三個月里聞郁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電擊、言語侮辱、限制飲食和睡眠等,三個月后被邵知晟帶出來關進了一棟別墅。
別墅里都是n國人,聞郁以一定程度的配合和無法溝通、飲食差異這些讓邵知晟換了一個本國阿姨茹姐照顧他,茹姐心軟在聞郁的懇求下幫忙送了幾次信,還幫聞郁對外聯(lián)系,被發(fā)現(xiàn)后,邵知晟直接把茹姐辭退了,邵知晟開始給聞郁下藥送女人想要強行從生理上把聞郁掰直。
這一行為持續(xù)了大半年,在邵知晟發(fā)現(xiàn)聞郁又自殘傾向后停了下來,可已經(jīng)晚了。
邵知晟不可能真的讓聞郁死,可要防一個想死的人尋死需要花費很多的精力,一年后,茹姐被丈夫家暴致死,邵知晟利用聞郁的愧疚與心軟,用茹姐被送去孤兒院的兒子捆住聞郁,讓聞郁不再自殘。
這是他從那些錄像里整理出來的聞郁這幾年在n國發(fā)生的事,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聞郁被送出國只是換了個生活環(huán)境而已,其他的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可事實上發(fā)生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想象,要不是聞冉星,他可能就再也見不到聞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