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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元策明白了,那東西可以被鎖著,但不能一直被鎖著,“聞郁他現在身體狀況不太好,我很感激您愿意給他時間。”
“他回國后我還沒見過他。”同為女人辛文菲雖然也沒有選擇的婚姻的權利,但她至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見過聞以凝一面,還挺同情聞以凝的,“聞...聞郁的性格其實不適合在邵家這樣的家族里生存,我一直不贊成老爺子的培養方式,身在我們這個階層過于天真是生存不下去的,但...我插不了手,只能盡量的給予一些幫助。”
明元策聽聞郁提起過辛文菲,說起時眼底的孺慕之情藏都藏不住,所以他才會在聞郁回國后第一時間預約,想要見辛文菲一面,“他...他變了很多。”
“嗯,猜到了。”聞郁的性格雖然是在老爺子刻意的保護下形成的,但聞郁對邵家每個人的感情是真的,辛文菲每次看到那雙純稚眼睛和臉上開朗的笑,心情都會跟著好很多,她嘆了口氣,“不知道他現在想起我做的那些事,會不會也覺得是假的?”
“辛總。”辛文菲是邵知斟兩兄弟的母親,按理說他不該再問什么了,但可能是辛文菲提起聞郁時的神情太過溫和,他很想問:“您知道我和聞郁的關系,那您知道邵知晟做的事嗎?”
“知道,聞郁被送出國后,阿晟被老爺子打得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小斟被發配到外省待了兩年才回來。”邵知晟上高中后,辛文菲忙于工作,疏忽了兩兄弟,當她知道兩人做了什么的時候已經晚了,“老爺子覺得他們兄弟倆的手段下作,卻沒想過是什么讓他們心生怨恨的。”
邵家的事如一團亂麻,時至今日真要辯個誰是誰非已經不可能了,明元策身為外人不可能再對著這位母親咄咄相逼了,“聞郁不會在綏州久留,東西他會還的,他現在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我見您就是希望您能約束一下他們兄弟兩人,不要再刺激他了。”
“你這是想和我談交易?”辛文菲身子后仰收起自己的情緒看著明元策,“那你的籌碼呢?”
畢竟是長輩,明元策在那樣的眼神下有種被看透了的錯覺,“我的籌碼就是您的憐憫之心。”
“我覺得你還有別的籌碼,比如...明元楓。”
明元策抬頭直視著辛文菲,問:“您知道?”
“知子莫若母。”
這個餌已經被明元策拋給聞郁了,現在他要先弄清楚辛文菲的態度:“您想怎樣?”
“明總比我更清楚同性戀意味著什么,我身為母親肯定不希望他越陷越深。”
明元策懂了,辛文菲這是希望他牽制住明元楓,不讓明元楓出現,可他已經讓明志中父子回國了,“我以為辛總會選擇尊重邵知斟自己的選擇。”
“你想拿這個事去向聞郁討好?”辛文菲是商人,所謂的感情和利益相比都要往后靠,在她知道聞郁和邵知斟兩兄弟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了,雖然她不屑邵家的東西,但邵知斟是邵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該邵知斟的東西就一定要是他的,“明氏已經徹底被你控制了,一個草包而已,你肯定有鉗制的辦法。”
“那您能保證今后邵知斟兄弟不會再繼續為難聞郁嗎?”
“如果我不能保證,你今天就沒必要來找我了。”
“抱歉。”明元策起身與辛文菲握手,“辛總,明元征明天就回國了,明元楓我可以牽制住,但需要一個時限。”
“三年,三年內我會讓小斟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