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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郁轉身看到明元策的時候并不覺得意外,“明總,早上好。”
明元策也不介意那個稱呼,問:“你這是要出門?”
“嗯。”
明元策轉身示意助理下車,然后把鑰匙遞給聞郁,“出門打車很不方便,你要是不嫌棄這車我用過,就暫時借給你代步。”
一輛車對于明元策來說什么都不是,但聞郁已經接受了明元策的房子,再伸手拿了別的,他以后處理一些事情時,態(tài)度就沒辦法太過強硬了。
明元策看出了聞郁的想法,“我明元策還不至于因為借了你一輛車,就找你討人情。”
聞郁本就不是什么性格扭捏的人,有輛車的確能方便很多,他伸手接過車鑰匙,“謝謝。”
“不用謝。”生疏的道謝說完,明元策轉身先離開了。
聞郁今天出門是要去醫(yī)院,因為昨晚邵雋暉給他打了個電話,約好在醫(yī)院談談。
他面對邵鴻遠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自己的恨,對邵知斟兄弟倆他也可以表達出自己的不屑,可邵雋暉不一樣,邵雋暉雖然不善言辭,嚴厲不好接近,可對他的態(tài)度和包容不像是假的,在他缺乏父愛的那些年里,邵雋暉在他的心里充當了父親的角色。
邵雋暉對那些破事都是知情的,所謂的溫和也是演戲嗎?
邵雋暉是怎么看待聞以凝,怎么看待他的?
邵知斟做的那些事,邵雋暉知情嗎?
到了醫(yī)院,他走出電梯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正在打電話的邵雋暉,他牽著聞冉星在距離邵雋暉最遠的位置上坐下。
六年未見,五十多歲的邵雋暉的相貌變化并不大,只是氣勢更強了,可能是因為這些年邵鴻遠的放權讓邵雋暉有了更多的話語權和底氣。
幾分鐘后,邵雋暉掛了電話,看向幾年沒見變化很大的聞郁,說:“郁這個字我可以理解為草木茂盛蔥郁嗎?”
聞玉灼對于邵雋暉知道他擅作主張改名的事并不意外,“你明知道不是那個意思。”
“但我覺得可以是那個意思。”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這假惺惺的模樣?”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邵鴻遠昨晚病危,進了兩次急救室,邵雋暉折騰了一晚,現(xiàn)在有些累,他看向那個小孩,說:“讓保姆帶孩子去客房玩一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