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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冉星搖了搖頭,“我有爸爸就夠了。”
“嗯。”聞郁牽著聞冉星的手目不斜視地走進了那個精心布置的宴會廳,“就我們父子倆就夠了。”
凱叔在前面把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這是聞玉灼在通過他想邵鴻遠表態,他嘆了口氣,問:“小少爺今天要當花童嗎?”
聞郁并不想聞冉星走到大眾面前,“不用。”
“好。”
聞郁剛走到化妝室門口就被叫住了,回頭就看到盛裝打扮的林曼,“有事?”
“聞哥。”林曼為了不出錯,直接改了稱呼,“我們能聊聊嗎?”
“我們沒什么好聊的。”
“我們馬上就要...”林曼剩下的話消失在了聞玉灼冰冷的眼神里,祈求道:“就十分鐘,好嗎?”
聞郁知道林曼要說什么,他并不想聽。
“小朋友。”林曼看聞玉灼沒有反應,蹲下身和聞玉灼身邊的小孩說話,笑著問:“你今年幾歲了?”
“夠了。”聞玉灼打斷了林曼的話,說:“走吧!”
林曼穿著高跟鞋費力地跟在聞玉灼身后,看著那個不再熟悉的背影鼻子有些泛酸,十年了,十年前她就經常這樣跟在聞玉灼的身后,那時的她居然會覺得不甘心,可前面有人愿意護著你,等著你明明是件很幸福的事。
她卻不識好歹,這些年她見的人越多,愈發懷念起聞玉灼的好,“聞哥,前面有個露臺,我們就去那里吧!”
聞冉星懂事得留在了室內,看著聞郁和那個女人走到了露臺上。
“聞哥,這些年我一直很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林曼低頭雙手手指絞緊,很緊張,“當年...”
“林曼。”聞郁轉身看向林曼,林曼穿著繁復的白色婚紗和一雙很高的細跟高跟鞋,“你穿成這樣真的不該亂跑。”
“可也只有今天我才有機會和你解釋。”
“沒必要,十年前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在意,這十年,我每一天都在想,每一天都在后悔。”
聞郁身子后仰靠著欄桿,嘲諷道:“真是稀奇,我一回來,你們一個二個都上趕著來我這懺悔,我是上帝嗎?”
“你們?明元策找過你?”林曼最恨的人就是明元策,當年如果不是明元策從中作梗,她和聞玉灼不會走到那一步,“聞哥,他利用過你,你不要再信他了。”
“他利用我?難道你沒利用我?”
“我...”林曼語塞了,“我不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