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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食堂和宿舍是兩個方向并不順路,聞玉灼接過粥打開門,他的狼狽和失落都被明元策見過了,沒必要回避什么,在經(jīng)歷過情緒的大起大落后,有個人陪著也不錯,“你倒是直接,進(jìn)來吧!”
明元策原本打算把粥送到人就走的,聽到這話還是跟了進(jìn)去。
聞玉灼指了指舍友的椅子說:“你坐吧!”
他看明元策坐下了,轉(zhuǎn)身把粥放在書桌上,他其實沒有胃口,但這是明元策的一份好意,他還是拿起了勺子。
明元策看著聞玉灼的背影,能感覺到這短短的一個小時里,他頹喪了不少,剛剛和林曼淡了些什么?
沉默持續(xù)了十多分鐘,聞玉灼看著剩了一大半的粥,實在吃不下了,轉(zhuǎn)身不好意思地說:“粥剩了很多,我沒什么胃口,浪費(fèi)你的好意了。”
“沒事,沒必要勉強(qiáng)自己。”明元策起身端起那個一次性飯盒去處理。
林曼說的話雖然聞玉灼并不認(rèn)同,但給他造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他看著明元策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把他往林曼的說法里帶。
他其實知道自己身邊的人的溫和都是裝的,但明元策是少數(shù)幾個不在他面前偽裝的人,他能很直接的感覺到這就是個冷漠到自我的人,但那種冷漠更像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自我封閉。
他不知道林曼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明元策和她肯定是不一樣的,明明接觸的時間不長,他卻很肯定這一點(diǎn)。
現(xiàn)在明元策是離他最近的人,是他最好的觀察對象,他雖然不信,但他真的很想弄清楚林曼說的面具下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
明元策洗完手從陽臺踏進(jìn)宿舍就對上了聞玉灼探究的眼神,想這小少爺是魔怔了嗎?
聞玉灼收回目光問:“今天周末,你不出去玩嗎?”
“沒什么好玩的。”明元策已經(jīng)幫聞玉灼解決了早飯,剩下的都與他無關(guān)了,“我在外面租了房子,等會就回去。”
“租?”聞玉灼在邵家長大沒接觸過租這個概念,他知道明元策的家庭沒想到他居然會租房。
明元策倒是很坦然:“恩,我爸媽不管我,我也不想找他們要什么。”
明元策與父母之間的感情淡漠程度超乎了聞玉灼的想象,“你…”
“我沒事。”明元策走到門口說:“我先上去了。”
聞玉灼注意到明元策說的是上去,不是回去,他現(xiàn)在不想一個人待著,喊住他:“你回宿舍也是一個人,要不就留在這?”
這個挽留出乎了明元策的意料:“我以為現(xiàn)在的你會需要一個獨(dú)處的環(huán)境。”
聞玉灼苦笑著說:“兩個晚上已經(jīng)夠我平復(fù)了,你知道我是個鬧騰的人,受不了太過安靜的環(huán)境。”
明元策重新坐下問:“我性子比較悶,留下來并不會起什么作用。”
“那也比我一個人待著好。”聞玉灼想起那晚需要發(fā)泄的明元策,說:“我想喝酒,你去幫我買好嗎?”
“不好,你的腳傷了,不能喝。”
“可我心里好悶,又沒法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