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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張嘴再對我說一句臟話,我給你縫上。”他把她扔床上,站床前解開一粒紐扣,“誰允許你這么跟我說話的?”
顧雯被摔在床墊上顛了下,不疼,但會覺得羞恥,“嘴長在我臉上,還需要你允許么?”
很快,她的嘴就被堵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梁曄把她從床上拽起來,一邊親著,一邊去掉自己身上那些繁復的衣料。
顧雯被他的手掌抵住后背,來不及躲,被他的唇舌結結實實地侵占了會兒,全身都跟著軟,聽見他警告:“不要囂張,我不是你那些溫柔體貼的前任。”
他剛下班就過來,衣服穿得正式,一只手要抱著她,另只手解那些領帶紐扣十分不方便,抓她的手讓她幫忙。
顧雯在氣頭上,不依,故意把手背到后面,“惡心。”
“惡心?”他扶正她的臉,“你上次不是這個態度,不是想和我互相方便么?”
“我不需要,不想做,你走。”
“可是我想。”
他再次吻下來,握著她的后頸不讓她動彈,兩人高度不一把顧雯弄得不上不下的,原本她是雙膝跪著的,被他單手一提,站在了床上。
這樣接吻的姿勢需要他仰一點頭,顧雯總是樂意占上風的,雖然心情舒暢些,可是想到自己如同小雞崽子被他拎來拎去。
她嘗試著去推他一把,發現他巋然不動,胸膛和手臂都硬的跟鐵似的,她有些害怕,自己或許不該找這么一個人。
梁曄看她折騰半天無果,原本陰氣沉沉的臉稍緩,不屑地挑下眉,抱她起來去客廳拿了東西,再拖進浴室。
空間狹小,她一個人生活剛好,再進來這么個大塊頭,只能堪堪擠在一起。
兩人的衣服都不同程度被花灑淋濕,他再次逼著她給幫忙,顧雯悶熱喘不過氣,沒法,只能照做,包括給做上措施。
當時她腦海里想的全是他高高在上的傲慢樣子,已經沒眼看,很快繳械投降,不與之對峙。
梁曄偏要看她這個無可奈何的樣子。兩人情|動很快,他帶著她的手搓幾下,就輕易進去了。
回到房間,顧雯像打了場仗一樣精疲力盡,趴在床上快睡著了。
梁曄躺在她身后,掌心拂過她光潔的后背,把她翻過來看她的臉。他最厭惡她的時候,也沒有否認過她的漂亮。
她長了一張秾艷昳麗的面孔,這讓她自小就跟別的沒長開五官的小丫頭區分開來。她這么精明,卻不懂過慧易折的道理,小小年紀就把美貌當武器。著實是個令人討厭的孩子。
長大更討厭,性格不討喜,這張嘴跟淬了毒一樣。
粗糲掌心在凝脂般的背上撫揉著,前面柔軟也掂了下,食髓知味。他心里的折磨卻無從出口,她是怎么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脾氣失控,沒有格調。
梁曄以為得到她,馴服她,看清她的本質不過如此,他就會很快對她失去興趣,恢復到原來的精神狀態。
——你有什么資格頤指氣使地利用我?
他看著她的臉,想著。
顧雯被他摸醒,睜開眼睛對上他的視線,她能覺察出他眼里的不善和審視,甚至有難掩的厭棄。
這種眼神她再熟悉不過,就像看垃圾。于是她也立即變得憤恨,仇視著他:“干什么,你想掐死我么?”
“你再多說一句?”他的手已經放在她的脖子上。
“這算什么狠話?”她笑了起來:“有本事你現在就掐死我啊 ,還要等我再說一句,小孩子都不這么威脅人了好吧,你今年幾歲?”
“……”
于是梁曄堵上她的嘴。
顧雯氣喘吁吁,看著漫過自己頭頂的男人,強硬地說道:“你別得意。記住,是我睡了你,不是你睡了我!”
“閉嘴。”他對著她的臀部狠狠拍一下,徹底怒了。
*
顧雯早上起來的時候,梁曄已經走了,走得干干凈凈。
她不確定他是什么時候走的,猜測很可能是昨天晚上就氣走了,反正她是不管了,最好他一直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早上有點兒累,還是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洗漱打車去機場。
她除了帶上小童,還有別的小伙伴,這次出差是去科蒂的研發部和工廠參觀,是在南方城市。
考察的第二天,黃總也飛過來了,晚上還一塊兒吃飯,相談甚歡,下面的人對顧雯也多了分熱情。
顧雯覺得這次的行程還挺順利,很多條款已經商榷下來,時機成熟,可以把意向合同先定下來,后續的事情等回北京再詳談。
客戶這邊卻說不著急,再研磨研磨,有很多細節還需要向上征求意見。
顧雯不好逼單,只能同意。
結束后,黃總特意留了她一下,說有個行業交流大會要帶她去,到時候可以介紹同行給她認識。
顧雯手頭靠譜的存量客戶,要么是關系好的代理商拉線的,要么是已合作的客戶介紹的。但黃總這樣還真是少見。
顧雯當然也是樂意的,有熟人介紹,總比自己去開發大客戶容易得多。
她心里閃過一絲奇怪,黃總的熱情讓她招架不住,他們自己都沒簽合同。顧雯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人格魅力過大,已經讓客戶折服。
會議過程輕松,顧雯一路吃吃喝喝,還能學到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