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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開口:“布朗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什么時候送了omega給你?”
“還是說,你認(rèn)為昨天酒店的事情,是我做的?”
“是的。”
羅伊直接肯定了徐申墨的話。
徐申墨臉頰微收,眼底的情緒沉了下來,但依然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沒有讓緊盯著他的羅伊從他臉上捕捉到任何被戳穿的心虛。
羅伊的語氣和表情都太篤定,簡昱的眉頭緊皺起來。
真相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徐申墨居然跟昨天酒店的事情有關(guān)?
徐家跟羅伊完全扯不上干系,徐申墨為什么要……
不對。
還是扯得上關(guān)系的。
——他的弟弟。
一想起簡樂,簡昱頓時沒了心思深究徐申墨跟羅伊之間的事,當(dāng)務(wù)之急是確認(rèn)簡樂的安危。
但他知道羅伊心里放在首位的也應(yīng)該是簡樂的下落,所以此時對徐申墨發(fā)難是為了?
“布朗先生,你認(rèn)為昨天酒店的事情是我做的……”
“你有證據(jù)嗎?”徐申墨毫不心虛地直視羅伊的眼睛。
他可不是周凌軒和陳熠,做事顧頭不顧尾,他敢動手,就有把握對方即使知道是他做的,也找不到足夠的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你就是在誣陷我。”
羅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對方,坦然一攤手:“沒有。”
“我沒有證據(jù)。”
他說。
這下簡昱把視線從omega的側(cè)臉上移到了alpha的臉上,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他知道他這位弟夫既然把話說出了口,不可能沒有其他準(zhǔn)備。
徐申墨看著羅伊的嘴角慢慢勾起,面上是笑著的,眼里卻是冷的。
“但另一位徐先生說,”
羅伊看著徐申墨在他提到“另一位徐先生”的時候,瞳孔顫動了一下,這回才是真的出乎意料。
“最晚今晚十二點,他就可以把收集到的證據(jù)送到我手上。”
徐申墨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
這話要真是徐申行那種上不了臺面的貨色說出來的,他只會覺得好笑,羅伊也不可能真把它放在心上,現(xiàn)在還拿出當(dāng)談判的籌碼。
……
他還是大意了,不該以為徐夫人死了,徐申行是個扶不上墻的,韓特助就沒用了。
羅伊沒給徐申墨太多思考的時間,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樂樂的事跟你脫不了干系,就算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你心里也應(yīng)該知道是誰干的……”
“告訴我簡樂在哪里,”alpha的眼神冰冷駭人。
“只要他平安無事,我可以不追究酒店的事情。”
凡是牽扯上omega的犯罪事件,全都要從重判刑,只要坐實徐申墨跟酒店的事情有關(guān),徐申墨就可以準(zhǔn)備去坐牢了。
羅伊的威脅不言而喻,那雙每每看向簡樂,眼神都溫柔得如清澈的綠潭的深綠眼眸此刻萬分凌厲地盯著眼前的omega。
一旁的簡昱也是同樣的態(tài)度。
頂著兩個alpha壓迫性的注視,徐申墨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冷汗。
但他絕不可能向alpha低頭,這輩子都不可能——
omega仰起頭,冷笑著回答:
“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尤其是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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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的床墊因為alpha坐下的重量下陷,而床中心深度睡眠的人沒有任何感覺。
易誠坐在床邊,距離簡樂只有一臂的距離。
——這是在津市醫(yī)院不歡而散,直到今天,他離簡樂最近的距離。
從津市回來之后,簡樂跟他都開始跟對方保持距離,簡樂這么做大概是因為他說的話,他越界了,企圖插手“朋友”穩(wěn)定的感情生活,而他這么做,是為了不再親眼看著他喜歡的人一腔深情,滿心歡喜地去愛另一個alpha。
但是,沒用。
酒精能暫時麻痹人的大腦,也能讓人做不分晝夜地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