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咬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荏星一聽他這么說臉立刻更紅了,立刻別開臉道:“不…不用了。”
“已經夠了。”
他說罷,就直接摔門出了房間,再呆下去他就要死了。
但回到房間后,荏星的心跳好事跳得極快,看著脖子上留下的紅痕,他在心里默默發誓,他以后再也不會嘗試撩祁宴了。
*
因為賽制原因,中間的間隔時長不算太久,祁宴還沒走多久,季后賽也隨之就開始了。
季后賽的賽程本來就要比小組賽更緊湊,幾乎是三天一場,是以bo7的方式來進行的,首先贏得四小局的人及為勝利。
但祁宴一走,flame戰隊確實就缺少了主心骨,一連幾天的訓練賽都陷入低迷,第一場比賽是以4:1的大比分輸給了日本種子戰隊,直接就掉到了敗者組。
不過這種情形教練組也都預料到了,每個人也都有相應的心理準備,只是之后的訓練更加努力了,都打到這了怎么也得沖進總決賽。
幾場訓練賽下來,晨曉往椅背上靠了靠,有些悲痛道:“還是想念祁宴在的日子啊。”
畢竟大家磨合久了,做手術這事雖然都知道,現在臨時的輪換確實很難一下就恢復到之前的水平,其實輸掉那一場誰都不意外,他們也已經盡力了。
cici應聲道:“不知道我哥半決賽能不能回來。”
他說著就轉頭看向一邊的荏星,調侃道:“我發現我哥不在了,你都變沉穩了,一天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在訓練,照這樣下去你很快都能接替他了。”
他現在每天不管什么時間推開訓練室的門就都能看見荏星,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把睡眠進化掉了。
荏星冷著臉吐出一個“滾”字,而后咬牙道:“接替nm。”
cici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甕聲甕氣道:“不就開個玩笑嘛,又不是認真的。”
晨曉看熱鬧不嫌事大得倒油道:“你不知道他是祁宴毒唯嗎,還敢這么說,他可巴不得祁宴再打十年呢。”
cici見他較真了,還是眉頭微蹙為自己辯解道:“都說了是開玩笑,我也希望我哥再打十年,flame一個人都不能少。”
荏星倒覺得他這話說的算是順耳,但也沒搭話,還是將目光投入對局,這段時間他心里算是憋著一股勁,但他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想跟祁宴一起打決賽。
留給每個戰隊準備的日子本來就不多,經過幾天緊張的復盤跟訓練賽之后,很快就到了第二場季后賽。
這次是跟北美賽區的goip,但好在這次的主場是在他們這邊,不用特意再坐飛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