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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等荏星譴責完自己,wx又收到了對面發來的一條消息。
yan:那你以為我叫你來是干嘛的?
荏星舔了舔嘴唇,故作鎮定得打字道:沒什么。
stare:當我沒問。
祁宴沒再回復,而是掃了一眼荏星發紅的耳垂,低低得笑了一聲。
教練將這幾天的對局問題都講完后,就將每個人的問題分析報告都發下去,發到荏星的時候,恰好就掃到了他正盯著聊天框發呆。
他了看眼荏星聊天框的備注,眉頭微蹙,開口道:“你跟祁宴聊什么呢,你倆八成是有點毛病吧,坐在對面不說話,拿個手機扣什么字。”
荏星聽見身后傳來聲音,嚇得差點把手機直接扔出去,立刻就將屏幕掐滅,隨即就瞎扯道:“數據面板看不清,讓他幫忙拍個照。”
教練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那你直接問我要不就行了,別開個會搞得跟個地下戀似的。”
晨曉也在一旁也聽了個大概,隨即就像是懂了什么似的,寬慰道:“理解一下吧,他最近在跟祁宴在練配合,被壓榨得老慘了,昨天都快三點了,還被迫在祁宴房間里復盤。”
“我昨天親眼看見的,他出來得時候還被訓哭了,現在就連開會的空余時間都不能休息。”
他越說越覺得同情荏星,轉頭就對著祁宴道:“你也不能因為stare是個新人,就盯人盯得這么狠吧,之前真是看錯你了。”
荏星感覺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劇烈顫抖,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將晨曉的嘴縫上,惡狠狠道:“閉嘴吧。”
*
晚上。
系統提示:[victory,生存成功!]
cici掃了一眼時間,已然是凌晨兩點,他打了個哈欠退出組隊:“不打了,我先去睡了。”
他起身的后,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荏星:“你不走嗎?”
荏星沒理他,只是操作著鼠標冷聲道:“不困。”
cici倒也沒多想,將門帶上的同時開口道:“那你加油。”
俱樂部的訓練時間都十分寬松,想打到幾點都沒人管,畢竟職業選手本質上還都是一群網癮少年。
荏星看似還在游戲里,但實際思緒已經飄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用余光掃了一眼四周,訓練室現在就只剩他跟祁宴兩個人了。
他刻意留到這么晚,就只是想等著跟祁宴一起回宿舍,就跟之前上學的時候似的,非要等到最后跟喜歡的人一起走。
祁宴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等cici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后,就起身到他身側:“還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