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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導播切到了他的畫面,直播間的彈幕也似乎已經注意到了這點,瘋狂刷屏。
【swallow是不是狀態不好,怎么臉這么白。】
【我也看見了,這臉真的是白的嚇人,還能上場嗎一會。】
【swallow有手傷嗎,但怎么從來沒聽戰隊內部提起過。】
【服了,flame招的什么人啊,要不是狙擊手一直被抓,swallow至于這么拼命嗎。】
【點了,實力不行脾氣還臭,整天一副別人欠他前錢的樣子,趕緊滾出戰隊吧。】
祁宴一下場,林正就馬上湊到他跟前,眉頭微蹙道:“你感覺怎么樣,實在不行一會上替補。”
祁宴揉了揉手腕,吃了一粒止痛藥,才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不用,都打了四把了,這分再吃不下去就虧死了。”
林正見他這么說也只好作罷,畢竟跟五虎這幾把確實難打,每個人也都是盡全力了,這三分不拿確實可惜。
荏星聽著二人的對話臉色變得更加難堪,祁宴都已經嚴重到要換替補了,就因為剛剛那一把。
其實很多職業選手因為長期訓練,手腕多少都會有些肌肉勞損,平時多注意就不會有事,但如果因為某場比賽打得太極限,有了誘因就會極度惡化,因為這種原因落下手傷的選手都不在少數。
想到這里,荏星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攥緊的指尖都要嵌進肉里,要是真的是因為這個讓祁宴落下手傷,那他就是真該去死。
晨曉看出了他的心思,嘆了口氣,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自責,祁宴手腕上一直都有傷,只是外界都不知道。”
荏星聽他這么一說,愣了愣:“隊長有手傷?”
他回想起之前打訓練賽,有幾次祁宴都中途消失,說是去跑商務了,實際上可能去的就是醫院,但他當時一直都沒往這方面想。
晨曉接著道:“早就有了,都三年前的事了,打比賽的時候復發也是經常的事了,所以跟你沒關系,別太往心里去。”
荏星聽著晨曉的心里的安慰,內心的愧疚感卻絲毫沒有減輕,如果不是自己上把被抓成那樣,祁宴又怎么可能被迫去打牽制位,他的手傷也不會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