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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忍不住湊到一起,小聲討論道:“我早說過!月銀小姐有些邪乎!”
“太嚇人了,她怎么回事?”
“沈先生會不會和張嫂一樣了,也是中邪了?”
“我知道了,那只纏著沈先生和張嫂的鬼,說不定是月銀小姐的親生父親月少強!肯定是他看自己女兒被欺負得不成樣子,從地底下爬上來了!”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大家認可,一群人興奮議論月少強這只鬼以前跑哪去了。
……
在察覺月銀的邪乎后,有人膽小辭職了,有人若無其事繼續工作,畢竟沈家福利待遇還算不錯,打工人怕鬼也要吃飯。
月銀對這些人的去留,以及他們對自己私下的議論沒有任何興趣。
她現在非常生氣,因為她在家里才舒舒服服躺了兩天,老師就不同意她繼續請假了。
“月銀同學,我向你媽媽了解情況。你爸爸目前情況是不好,但你也不能不上課,高三正是沖刺大學的關鍵階段……”
班主任苦口婆心,勸月銀重返課堂。
月銀表情掙扎,十分后悔。
早知道就把沈郝平弄死了,她還以為對方只要躺床上半死不活,她就能一直用這個借口請假呢!
可惜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沈郝平快死了這個借口很好用,但他不能天天死一次。
所以就算她現在把對方弄死,過了沈郝平的頭七,她也不得不回學校上課。
幾天沒上學,月銀回到學校后沒有半點不適應。她依然保持著上課睡覺,下課溜掉的精神。
她摸魚看小說時,江宿流便在旁邊為她講述最近的事情:“你不在學校期間,黎舒舒問過你幾次,想去你家中找你。”
月銀這才想起自己前兩天隨口答應黎舒舒,會去參加對方的生日聚會。
她眨眼:“我都快把她忘了。”
黎舒舒背后牽扯到一個組織,一中那只制造出的惡念大概率也跟他們有關。
江宿流笑了一下:“不過不知為何,她昨天心神不寧,放學后整晚沒有離開學校。”
月銀翻動書頁,頭都沒抬:“估計是發現金屬骰子跑路的事了。”
黎舒舒應當也是能力者,不過等級應當不高,并不能精準查看a級惡念。
她們將培育出的a級惡念放在學校,目的便是為了供養對方,相當于將學校變成大型狩獵場和養殖場。現在背后謀劃者估計意識到金屬骰子不見了,正急著找呢。
江宿流說完正事,看了眼月銀神色,便問道:“聽說沈郝平意外出事,大人您還好嗎?”
江宿流數天沒看見月銀,他曾經想過去沈家找對方,看是否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但最后他還是忍住了。
在沒有得到神明允許前,信徒自然不能擅自打擾對方。
月銀隨意道:“收拾了幾個不長眼的人。”
她想到家里的白秀蓮,忽然說道:“你幫我處理一件事。”她提了兩句月少強的遺產,便將這件事事交給江宿流。
江宿流聽完之后,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好,我安排人去處理。”
月銀隨意交代完遺產的事,便關心另一件事了:“班主任上次讓我寫的檢討書我還沒寫完,你快點幫我。”
“好。”江宿流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章柏水和同桌偷聽半天,終于忍不住回過頭偷偷看了向兩人:“他們到底什么關系?”
自從上次他們偷聽到月銀和江宿流的對,便開始猜測兩人的關系,偶爾也會試圖再偷聽他們的談話。
他們今天越聽,怎么越覺得不對勁。為什么月銀逃課被罰,寫檢討的卻是江宿流?
江宿流為什么要答應月銀?憑什么啊。
不止前排同桌震驚,發現這件事的人很快越來越多。
“江宿流,我要喝水。”
“江宿流,我的書包呢?”
“江宿流!!快點幫我做作業!!”
放學路上,月銀頤指氣使地喊道。
而她身后跟著一位清俊的青年,對方相貌出眾,五官挺立,身穿一中校服,內里一件白襯衫,穿著簡單卻難掩貴氣。
他手里提著少女的卡通水杯,肩上背著兩人的書包,手臂掛著少女的外套,步伐悠悠。
兩人走出數米遠后,周圍其他圍觀群眾紛紛掏出手機,彼此交流信息。
周圍其他人發出細細簌簌的聲音。
“臥槽,起猛了,居然看見學神給人當狗?!”
“哪位大佛,能這么指示我們江少?不想活了?!!”
“別提了,已經一周了!一周啊兄弟們,見證歷史!這就是愛情嘛?一見鐘情吧!”
江宿流是一中公認的高嶺之花,幾乎沒人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