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打了,求您別打了元帥......都是我的錯,是我下的藥!!”
被抽得頭昏腦脹,耳嗡眼朦之中,恍惚聽見了有人在哭,游曦強忍疼痛側頭向右微偏,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跪在元帥的腳邊,眼目通紅,哭得不成樣子。
這是游曦剛才在床上看見的那個陌生女人,情急之下只套上了游曦的另一件襯衫,在游曦身上恰到好處的襯衫到她身上卻是空偌了不少,胸前碩大的飽滿將襯衫頂起,沒來得及穿內衣,就連胸前粉嫩的兩點也清晰可見,雪白的腿根上滿是被掐得青紫的痕跡,漂亮的雙腿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從游曦的視角看去,恰好能看見襯衫分叉處的隱晦,omega的那處只有一些細軟的淺毛,被折騰了一夜的花瓣可憐兮兮地微微張開嘴,根本含不住略微腫大的小花瓣與漂亮的花蒂,腦海中閃過幾個模糊的碎片,游曦依稀記得那個地方軟熱得不像話,昨晚昏沉的腦子根本沒有理智在上班,全憑本能在馳騁。
沒人理會哭泣的漂亮女人,游曦依舊咬牙熟練地背誦著家規(guī),背后的皮帶也完全沒有休兵的意思。
女人發(fā)現無人理會她,情急之下抓住了元帥握著皮帶的手臂,活動中竟一時忘記咬死花門,有白濁趁機從花心流出,順著腿根一路緩慢向下,梨花帶雨的嬌弱漂亮omega,事后可憐兮兮,腿間流濁的憐愛模樣,不知能引得多少alpha心潮澎湃,但現在游曦看見后只是眼前一黑,想著要不現在立馬死了算了。
元帥的視角雖看不見腿間的隱晦,但流延而下的白濁卻還是清晰可見的,只見向來冷靜自持的游家大元帥罕見的愣了一下。
“她完全標記你了?”
“啊?”女人有點驚慌,但聲音依舊可人,像柔軟的小動物,“是......是的......”
“混賬東西!!”
與元帥的怒斥一同到來的是元帥鑄鐵的皮靴,一腳踹在游曦脊背傷口的正中心,將原本鐵直的腰板揣倒在了地上,游曦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口中腥熱,咳嗽一下竟有熱血咳出。
“起來繼續(xù)背!”
帝國的元帥從不會將槍口對向她深愛的子民,游澤風遞給女人一張紙巾,隨即一抽床上的被子將女人裹了起來,剛擦完眼淚的女人一個沒注意,便被裹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場酷刑的持續(xù),眼中的熱淚不要錢似的翻涌而下,妍麗的小臉上鼻子眼淚一大把,像小花貓。
游氏家規(guī)109條,條條刻在游家人跳動的左心。
彌紅的地毯經游曦的鮮血浸染,如同飽食的猛獸,發(fā)出饜足的嘆息,元帥的手臂無數次抬起又揮下,帶起血霧一片,碎肉四濺。
終于,最后一聲抽響結束,地上的女人哭得險些暈厥,臉頰與口唇麻木,劣質的化妝品與眼淚混合順流而下,臟得不像話,活像街邊的棄犬。
元帥盯著跪在地上血肉翻滾的身軀半晌,發(fā)出了一聲淺淺的嘆息,輕若羽毛劃過。
“結束了。”
赦免的號角終于吹響,游曦的身軀一頓,而后向前霍然倒下,昏死過去。
元帥解開了女人的束縛,丟給了她幾件衣服,而后輕輕抱起了地上的游曦。
盡力避開背后的傷口,小心翼翼而又萬分珍惜的模樣,地上的女人看見元帥久久盯著懷中孩子的臉,最后在孩子的額間落下了輕輕一吻,這是地上的女人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不如說她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被拋棄了,她連自己的媽媽是誰都不知道。
她無法分辨元帥的情緒,暴虐的毆打之后為何又要贈予憐惜的愛撫,皮靴鐵板之下為何又送上虔誠的親吻,人類的情感復雜到她動用全部腦子都不能理解,她淺薄的人生讓她看不穿元帥,但元帥身上巨大的悲傷險些將她吞沒。
“你叫什么名字。”
“林曉寒......”
元帥讓林曉寒跟著她出去,路上僅僅一個簡單的詢問之后便再無后音,林曉寒怯怯地看著元帥懷中俊美的面孔,慘白的小臉沾染不少血污,眉頭緊緊皺起,即便在昏迷中也還是在被傷痛所折磨。
元帥只是用衣服簡單遮蓋了游曦前邊的關鍵部位,后背近乎完全裸露在空氣中,淋漓的傷口仍有鮮血不斷奔涌,暗紅的熱血融入元帥深綠的衣袖,順著衣袖一路向下,最終在手肘處重現,化為血滴落于大地。
夜店的出口有元帥下屬在看守,下屬在看見元帥懷中鮮血淋漓的游曦后,驚得忘記敬禮,元帥微微側頭看了那位下屬一眼。
“安頓好林小姐。”
僅僅一眼,暖意融融的夜店出口便恍惚如入料峭隆冬,回過神來的下屬冷汗直冒,但還是敬遵命令,帶著林曉寒走了。
軍部莊重肅穆的軍車就停在夜店門口,但游澤風并沒有上車的意思,而是抱著游曦徒步走了兩條街,游氏的鮮血一路滴撒,沿途撒在她們堅守的愛土,最終拐進了最近的中心醫(yī)院。
雖然僅僅是兩條街的距離,但流傳出的照片與新聞便足以驚動半個帝國了。
這便是游澤風想要的結果。
***
有關游曦上將的傷勢來源與生死眾說紛紜,無數妙齡omega哭斷了腸,祈禱這顆帝國明珠莫要早早淪歿。而輿論中心的人正躺在醫(yī)院的貴賓病房中,蒼白的面色近乎與潔白的床枕融為一體。
床邊坐著的是帝國的元帥,已然更換了干凈的衣服,左手不自覺地握著病患冰冷的手,眼幕低垂,視線緊緊貼著游曦的面龐,眼角有歲月親吻而來的細紋,帝國元帥難得的疲態(tài),恍若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有人輕叩房門,游澤風挺直腰板站起來,放開游曦的手,遽然又恢復了帝國元帥的鋒利。
“進。”
“元帥,您要我查的人已經調查完了......非常干凈,被站街的媽媽生在夜店之后丟棄了,母親不明,她媽媽后來被發(fā)現嗑藥死在家里了,她從小就在夜店長大,沒干過什么出格的事,日常就是接接客——以及上將昨晚喝的朗姆酒里被查出了迷情藥,在林曉寒的花裙內袋中查出了同樣迷情藥的成分。”
“好的,我知曉了。”
游澤風的親信辦事效率驚人,在簡短的匯報后便被游澤風打發(fā)出了房間。
今天去房間中尋找游曦的不全是游家的人,還有軍部第二大家,白家的人,她們回去后勢必起浪,想要折斷游家最驕傲的青松,為白家聚權造勢。
今天的所有事情,以及那個姓林的女孩,都必須得到一個完美的答復。
游澤風的腦海中閃過了林曉寒盯著游曦時難過與關切的目光,凄凄之狀不似作假。
長久的沉默落地,帝國元帥輕嘆一口氣,再次躬身,在蒼白的孩子額間落下了輕輕一吻。
“曦兒,是我不夠強,你本無需承擔......希望這次能有人真正沒有束縛地去愛你。”
帝國元帥的眸中少有的沒有寒意與思量流出,此刻她只是一位單純的,愛憐孩子的平凡母親。
起身后闔眼,再次睜眼時,剛才眼中的溫情恍若幻覺一閃,帝國元帥與鏗鏘的軍靴大踏步離開了病房,偌大空曠的病房再次安靜,映襯得慘白的游曦更為楚楚。
如果那個姓林的不識抬舉,等風頭過去之后滅口也好。
游澤風想著。
左手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精致的袖扣,坐上了親信備好的軍車,油門一點便離去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