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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沒有過喜歡的人。
可是,人總是有七情六欲的。
換個角度來想,
秦七韶現在對待任何喜歡他的女生都熟視無睹,
是不是他內心里真的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朱砂痣的緣故?
董盼盼直起一點身,微笑著看她。
她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但凡千曉聲對這件事產生一點懷疑,對秦七韶產生一點不信任,
那么這點細微的裂縫就會逐漸擴大,從而就會毀掉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垂了一下眼簾,重新換回帶著點憐意的溫柔眼神。
“當然,你要是不信的話盡管可以去問他,不過就我了解,他對那張照片看得極重,多半……是不會給你看的。”
董盼盼說話很有技巧,四兩撥千斤,又暗示了她和秦七韶的關系非同尋常,甚至是能看到他不常示于外人看的照片的。
千曉聲想知道聰明人是不是都像她這樣,表面看著純真無害,實則口蜜腹劍,笑里藏刀,用最少的話,最溫柔的笑,鑄造最傷人的刀。
刀刀還都往人的心口戳。
千曉聲從前處理問題的方式很簡單,和她交手的對手思維模式也很簡單,從不多話,能談則談,談不攏就打,非常簡單粗暴。
武力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像董盼盼這種段位的人。
她笑得和氣,語氣又柔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千曉聲又不是個愛對女生動手的性子,當然不可能用對待喻建安那幫人的方式教訓她一通。
但若論起說話技術,千曉聲根本找不到點反駁回去,只能被她說得越來越慌,越來越心虛,勉強靠著幼時習武的強大定力才維持住一點面色平穩。
就在她覺得自己堪堪要站不住,甚至有點想落荒而逃的時候,她和董盼盼之間突然插了一個人進來。
那人是個小個子,比她倆都矮半個頭,說話前甚至還舉了下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她抱著肩,抬了點下巴看著董盼盼:“同學,雖然我不知道你哪位,但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到誰的地盤就要看誰臉色,這個規矩你總明白吧。”
她雖然矮了半個頭,氣勢卻分毫不輸,“現在你來了林海八中,還在我們八中一姐的面前拽得跟二五八萬的,不想活啦?”
千曉聲愣了一秒:“聽云?”
她這才發現,他們倆談話這檔口,周圍早聚集了不少偷偷摸摸來聽八卦的人。
不愧是林海八中,什么都不行,唯獨八卦的能力個頂個,出去簡直是當娛記的一把好料子。
霍聽云從前也能算是個太妹,脾氣很大,管他對面是A大B大的,氣一上來了都不會給好臉色,專挑最難聽的話說:“我在旁邊偷聽了半天了,也就是我們千姐脾氣好,換任何一個人聽你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三流貨色在正宮面前撥弄是非,早動手了。”
她眼一橫,“我直說了,我脾氣不好,而且打人也挺疼的,你要不信,試試?”
董盼盼臉上一直維持著的溫柔假笑凝固兩分,退后幾步,似乎還想和她講講道理:“同學,這是我和千同學之間的……”
“少扯這么多!”
圍觀群眾中有人喊了一嗓子,“你和千姐過不去,就是和整個林海八中過不去!”
這句話出來,所有吃瓜群眾都被喚起了莫名其妙的集體榮譽感,紛紛舉手表示要替千姐找回場子。
常爾嵐也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了出來,伸手把千曉聲攔在身后,用警惕的目光盯著董盼盼,“保護我方千姐!誰都不準欺負她!”
千曉聲有點哭笑不得地想,這誰欺負誰啊。
高三十四班外面吵吵嚷嚷的。
秦七韶對此不感興趣,他身后的人那位經常和他借筆記抄的仁兄倒是扒著窗探頭看了好一會兒,戳戳他背,“外面好像要打起來了,秦學霸,你不去看看?”
“和我又沒關系。”
“看這架勢,好像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