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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聲驟然吹響,千曉聲覺得有秦七韶剛剛那句話在,自己仿佛是電視廣告里吃了士力架的運動員,或是漫畫里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
不僅僅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千曉聲的賽前總動員做的太好,十班每個人都和打了雞血一樣,喊著口號拼命拉。
對戰(zhàn)一班這盤簡直從一開始就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不過十秒就毫無懸念地贏得勝利。
十班斗志高昂,趁熱打鐵,對上七班。
七班接連比了兩場,贏得都并不輕松,此時已進入疲乏狀態(tài),和十班膠著片刻,勝利的天平就逐漸往十班那方移動。
將繩拉過線的一剎那,對面七班一個放手,十班全員都沒站穩(wěn),一邊高聲歡呼著贏了一邊齊刷刷往地上一摔。
連摔都摔得頗有團魂。
千曉聲沒如自己意料之中痛痛快快摔在塑膠跑道上,她的后背被人托了一下,接著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一個人的懷里。
她的手臂被另一人的手臂圈著,后腦勺挨到了什么溫熱的東西,懵了一秒,仰頭,頭頂發(fā)旋剛好頂住秦七韶往下低的下巴。
兩人就這這個奇妙又羞恥的姿勢對視一秒,千曉聲忙不迭地爬起來,翻個身,跪坐在秦七韶面前,手撐在塑膠跑道上,“秦同學,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沒有把他給砸痛?。?
千曉聲一邊不安地摳塑膠跑道上的橡膠,一邊緊張地想。
秦七韶倒像是完全不介意。
他往前挪了挪,半蹲在她面前,拉過她手,看了看她掌心,片刻后抬眼問:“疼嗎?”
千曉聲位于隊伍最末,用力最多,剛剛又連續(xù)拔了兩局,手心被拔河繩勒出了兩道紅痕,雖然沒破,也有點觸目驚心。
加上剛剛撐在塑膠跑道上,接近手腕處的地方粘著橡膠顆粒,也有些發(fā)紅。
千曉聲也不知道自己腦袋里哪根筋突然搭錯了。
換她原來的性格,必然會甩甩手逞強說沒事,然后把手收回來。
但她抬頭對上秦七韶關切的目光,心跳像突然漏了一拍,有什么期待正在心里生根發(fā)芽,想要破土而出。
周圍的喧鬧歡呼聲仿佛都和他們沒關系,所有人都在慶祝第一局的勝利,沒人在意他們兩個人在旁邊說什么悄悄話。
千曉聲的世界驟然靜下來,只剩下秦七韶和她。
而秦七韶在關心她。
千曉聲心里忽然有一種壓不住的沖動。
那沖動來得太突然了,她幾乎都還沒有意識到,就已經不自覺地用帶了點撒嬌的語氣,脫口而出,“你說呢,肯定疼啊?!?
秦七韶聞言沒接話,只是伸手,指腹輕輕地摸了摸她掌心的紅痕部分。
千曉聲小小地縮了一下:“干、干嘛?”
“我摸摸就不疼了。”
秦七韶說。
作者有話要說: 生理期疼的我躺在床上一邊碼字一邊思考千姐會不會有生理期痛這種東西,秦同學會不會也和她說我摸摸就不疼了嗚嗚嗚。
第二十五章
千曉聲搞不懂秦七韶怎么能把一句這么曖昧的一句話說得像是例行公事的醫(yī)生說我替你開了個處方記得按療程服用一樣正經。
你要說他在撩你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
表情平靜得就像是個在腦門上貼了張紙條上面寫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