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小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世界已經徹底脫離系統,成為了獨立的個體。”
葉遲指尖莫名一顫:“那……”
良沅猛得打斷他,他看起來還有些氣急敗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別告訴我你這是樂不思蜀了,葉遲,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葉遲皺眉:“我的事不用你管。”
良沅一愣,接著冷笑道:“誰愛管你。”
葉遲知道自己的話傷到了良沅,但唯獨在這件事上他無法妥協,他跳過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門’在哪里?為什么他們也會被吸進來?”
良沅對天一個白眼,懶得理他:“我不知道。”
葉遲就這樣看著他,一直看著他,良沅終于被看毛了,他煩躁的原地踱了兩步,恨聲道:“你就等著后悔吧!”說完從懷里摸了個銅鏡出來,手一翻讓鏡面朝向了下方。
腳下的冷光射|入銅鏡,再由銅鏡反射回去,在純白的地面鋪開成了一個合合四方的陣法圖,葉遲心里一動,默念道:“四象封神陣。”
只見那陣盤緩緩從地面上揭了開來,下一刻,他們所站的地面突然垂直翻了過來,所有人都頭重腳輕的往下掉去。
玄牝雖然沒有想偷聽,但無奈感知過人,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進了他的耳朵。
他看不到良沅的未來,也看不到他的由來,連他的□□都看不到,而他跟葉遲的對話卻像是某種預示,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極為不安的感覺,可他仍然不想用這雙眼睛去窺探葉遲。
他看到良沅拿出那面鏡子的一瞬間是想把它捏碎的,無形無質的力量已經碰到了鏡子的邊緣,他卻又驀的住了手。
他從來是信葉遲的。
地面顛倒的毫無預兆,玄牝運力飛身,長臂一伸摟住了葉遲,葉遲手忙腳亂的一把抓|住殷玄弋,抽空看了一眼良沅:“怎么回事?”
良沅手持銅鏡漂浮在他附近與他們一同緩慢下墜,聞言道:“無字碑連通著無界山天柱的小世界,當年殷九辯在此結陣,一來封印金烏,二來讓鬼域之主再無歸期,我不過是打開封印罷了。”
葉遲感覺握著的殷玄弋的手細微的抖了一下,他剮了直言不諱的良沅一眼,想讓他閉嘴,良沅卻不知吃錯了什么藥,偏要與他對著干。
他身形一晃已到了殷玄弋身旁,他手里的銅鏡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厲害玩意,竟然把背于殷玄弋身后的九息劍給吸出了鞘。
殷玄弋與葉遲同時看向他,葉遲還沒來得及阻止,良沅已經道:“知道九息為什么認你嗎?這種天生帶兇性的靈物,只會認一個主人,哪怕是父子血脈也是不認的,就跟赤焰金烏一樣,只認老祖一個人。”
葉遲直覺他要出口的話,第一次對他動了真怒:“良沅你適可而止一點!”
良沅把劍扔回殷玄弋手上,他看了一眼葉遲臉上的怒容,冷笑著道:“適可而止?你也知道適可而止,那你為什么不適可而止!”
這次換葉遲氣的不理他。
他們沒頭沒尾的吵了一架,兩個當事人臉紅脖子粗的,另外兩個圍觀群眾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笑瞇瞇,好像全然沒受影響。
不一會,眾人才重又踩到了實處,只有鬼梟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是不是摔死了。
玄牝猶自用著二米多的大個頭裝乖巧裝可愛,要向葉遲求抱抱,葉遲嘴角抽|搐的摟了摟他敷衍過去,本還想摸|摸|他的腦袋,奈何夠不到,還沒縮回手,玄牝已經把腦袋塞進了他手里。
他還是個娃娃時有的那兩根名為不高興的小辮已沒了蹤影,一頭黑發幾乎長到了腳踝,他這一彎腰,長發落了葉遲一腳面,而他一動不動的弓著背讓葉遲給順毛。
葉遲忽然就敷衍不下去了,他抬手替玄牝攏了攏兩鬢的頭發,想著出去后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