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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出手如電,一柄桃木劍即刻架到了大夫脖子上,“沒見過就敢斷言,不要命了!”正是葉遲之前在佛前案臺上見到的那把,原來竟是這女子的武器。
僧人忙上前拉住女子,“阿焉,算了,我們走吧?!迸用嬗袘C色,恨聲道,“你這老匹夫就這點本事也敢開館行醫(yī)!”說罷震劍一揮,后排藥格應(yīng)聲而裂,稀稀落落砸了一地,大夫目眥欲裂,“你!”這些藥材可都是他的命根子,當下也顧不得害怕,指著女子急道,“你這婆娘!分明就是懷了個死胎,你不愛聽就砸我醫(yī)館,這是什么道理!你且看著吧,它遲早會吸干你的精氣!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女子氣急,手腕一抖,桃木劍瞬時朝大夫擊出,僧人一看不好,祭出法印擋了下來,屋內(nèi)頓時激起一股沛然之氣,大夫立時被震得七竅流出血來。僧人怕女子還不罷休,一抬手提了半死不活的大夫,拂了一掌把他送出屋外,這才厲聲對女子喝道,“阿焉,還不住手!”
女子正在氣頭上,全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僧人就道,“他竟敢說我們的孩子是死胎!簡直找死!你居然還攔著我?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后悔就滾回你的破廟,修你的佛念你的經(jīng)去!”僧人即便聽她這樣說也沒生她的氣,他放緩了語氣,道,“阿焉,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后悔跟你在一起。你且消一消氣,大夫昏庸,誤診也是難免,你別動了胎氣,傷了我們的孩子?!?
女子聽他這樣說,臉色幾變,最終放下劍來,不甘的道,“他明明在我肚子里好端端活著,昨天還踢了我一腳,怎么會是……”
僧人怕她又要發(fā)難,趕緊道,“罷了罷了,我們回去吧?!?
畫面又是一轉(zhuǎn),日子不知幾何,兩人在佛像腳下相對而眠。女子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衣裙早遮蓋不住,她睡的很不安穩(wěn),柳眉微蹙,呼吸也有點急促。而躺在她旁邊的僧人頭發(fā)竟然已經(jīng)長到腰間,算算日子大概已過了兩三年了,女子卻還未生產(chǎn)。
突然,那僧人猛得睜開了眼睛,眼中明光一閃,似乎是做了什么噩夢驚醒過來。
他垂眼看了一會身側(cè)的女子,慢慢湊過去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接著翻身起來。
僧人穿上衣袍后推門出去,又輕手輕腳的掩好門扉,等門一關(guān),女子卻無聲無息的睜開了眼睛,眼中死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后,僧人又推門進來,他在女子身旁站定,站了有很長一段時間,又轉(zhuǎn)身而走,卻是去案臺上取了那把桃木劍。
僧人面色冷凝,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他提劍回到女子身側(cè),女子倏忽睜開了眼睛,她也不起身,看了眼他手中的桃木劍,質(zhì)問僧人,“你做什么?”
僧人目光閃了閃,才道,“這個孩子不能生?!?
女子冷笑道,“你想殺了他?還是想殺了我?”她現(xiàn)在行動已經(jīng)非常吃力,似乎真如那個大夫所說,她的生命正被肚子里的孩子源源不斷的吸走,如果僧人真要動手她根本就躲不過。
僧人淡淡的道,“阿焉,原諒我吧。”說完桃木劍直往女子肚子上刺去,女子早已暗暗防備,拼著不要命就地一滾,右手在地面一拍,勉強站起身來,她又揮手一招,桃木劍掙脫僧人,飛到了她手中。她喘息越來越重,幾次站立不穩(wěn),只能用木劍支地,卻是拼了命也要保護肚子里的孩子,“你別逼我?!?
僧人卻祭出了自己的法印,也不答話,女子突然面如死灰,她睜大了一雙美目,“你竟要這樣對我嗎?”
僧人說,“這個孩子必須死?!彼捯粢宦?,單手結(jié)印,倏忽一躍就到了女子身后,反手一拍,女子都來不及回身,就被他定在了原地。
僧人收了法印,從她手里取下桃木劍,又溫柔的從后面摟住她,腦袋埋進她頸間,輕聲道,“阿焉,你恨我罷,這個孩子非死不可。”他橫手一攬,把女子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了佛前案臺上。女子說不了話,眼中流下淚來,她祈求的盯著僧人,希望他能回心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