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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睨薛越一眼,心血來潮問了句,“薛三,你不會也在外面有孩子什么的吧?”
好大一口黑鍋啊,薛越臉色都青了,也就是徐聆音了,除了她,還有誰敢在薛家人面前提“私生子”三個字。
“我是我,我爸是我爸。”薛越冷冷地哼了聲,抱怨道,“而且你不也說我們是開放關系么,管那么多干嘛?”
客人也送得差不多了,黎音長長“哦”了聲,立即掙開了他的手,快步往前面走了幾步。
“我靠!”薛越慌得要死,忙趕上去把人重新牽好,從縫隙壓進滑嫩的手指緊緊扣住,才平息心底的倉惶,“你還真‘說到做到’啊?今天我們訂婚,怎么的也得給個面子留下陪我吧。”
別說她今晚還想和顧向淮度過啊,太沒有契約精神了。
“想什么呢?”黎音抬抬下巴。
下午出房間出來時候她換了衣服,潔白純美的法式緞面禮服掐出玲瓏身段,腦袋上一串兒圓潤璀璨的珍珠做發飾,長發整梳,卷成個低低的圓髻,一截挺直的脖頸白得發光。
珍貴的藍寶石吊墜垂在精致的鎖骨下邊,寬大的花瓣衣領堪堪遮住下午時失控留在她胸口的紅痕。
“啊?”薛越遲鈍地回過神,才看見不遠處站著的男人。
天色暗了,黎修又恰好站在燈照之外,英挺的輪廓在半明半滅中顯現出的失衡感,讓薛越心底微微發怵。
“我哥那邊還有點事,你先去花園吧,我一會兒再過來。”
手指快要松開的下一刻,薛越再次握上去,“老婆…”他撫住她的后腦吻下去,“快一點回來。”溫熱的親吻稍縱即逝,薛越摸摸她的臉,余光看見那個男人忽然繃緊的下頜,那一點點未被克制的不屑,以及無歸處的敵意。
薛越收回目光,最終放開了她。
“知道了。”
他就留在原地,看她匆忙走向另一個男人。黯淡的光影落在黎音后的一點碎碎發絲,那塊斑駁在腳步聲中擴散,薛越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似乎忽然安靜到只剩那一點點聲響,“咚咚咚”地沉沉敲擊,震耳欲聾的。
客人們大都去了海洋花園,客房層的燈光滅掉一些。月色皎然,他們在船尾眺望粼粼海面,也順便將手頭的事情解決掉。
顧向淮的事情鬧得不大不小,查看完那天的監控錄像,根本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人物給他下藥。他身邊所有可能產生利益沖突的角色也全部摸查過,找不到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