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婆。”薛越小心喊她一聲,“好了啊,咱們不喝了。”
今日她杯子里可都只是白開水呢,這一杯烈酒灌下去,不得好容易戒掉的酒癮勾起來啊?而且她還沒有進食,只怕胃里不會舒服。
的確如此,香濃的酒精沿著喉管一直滾滿每一根神經,黎音覺得自己眼前那些燈光都絢爛了兩個度,她抿走唇角一點點晶瑩的水漬,對薛越輕笑,“好,知道了。”
在外頭沒下著人家面子,溫溫柔柔的聲音,多少乖巧的,黎音無辜地眨眨眼,眸中清淺流光瀲滟明艷,她甚至與他解釋一句,“今日是高興呢,否則哪里會破戒,我都已經拿到戒酒會的徽章了。”
整一月滴酒未沾,初步完成小目標。
薛越受寵若驚地“嗯”了聲,想到那個“杯子”的寓意,多少是有些飄飄然。
還有人想上前來,一旁的蔣尚實在看不下去,忙來拉人,“行了行了,咋這么沒眼力見呢,要喝過來和我們喝!今天不把你龜兒子喝麻了別下桌子。”
“徐聆音!”剛才一群人敬她,他也沒找著機會與她對話,可喊住她又能說什么呢,來來回回不過是那些難以開口的祝福。
“嗯?”黎音歪歪腦袋,等他繼續(xù)說。
蔣尚看一眼薛越,才輕聲說了一句,“訂婚快樂。”
不說薛越的警覺性變得太強,他狐疑地看一眼突然有些扭捏的蔣尚,不再理會任何人的糾纏,只挑眉挽住黎音走向左側最后一桌——
俱樂部的人對這種聚會很感興趣,吃吃喝喝不亦樂乎,只有顧向淮那個該死的小三,面色蒼白,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們。
大概是聽見方才徐聆音對他的維護,心里不爽了吧。可惜,徐聆音根本都沒看他,做出這副樣子又有什么用?
薛越心里冷笑了聲,緊緊手臂,在眾人的祝福中抿下半杯,他移開杯口,頗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顧向淮,關切地問道,“怎么了小顧,看著臉色不好,是不是暈船了?”
“不舒服就不要強撐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反正該看的也看完了,薛越才懶得繼續(xù)和他廢話。
黎音很無奈,皺眉重重擰了薛越一把,后者疼得呲牙咧嘴,恨恨挽住她,轉身離開。
顧向淮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黑沉眼睛里的冷漠幾乎凝出實質,刀子似的盯著兩人背影,只恨不能在他們之間切割出一道溝壑,讓薛越再不能接近她半步。
他有想過這個場景的,只是身臨其境時候,抵觸與沉悶的巨石壓在胸口,酸澀從鼻尖蜿蜒,滋味比手中這杯absinthe還要苦。
更別說親耳聽到她說要與別人一生一世。
旁邊的李泛急得額上冒汗,忙拉他一把,“行了啊顧向淮,哥對你還不夠意思嗎?出那事也沒計較。”甚至還給壓了熱度,李泛放低聲音,“人兩個過不了多久要結婚了,你那點心思還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