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薛越挑挑眉,笑了聲,“對,那天就是我和黎小姐去看儀式現場,不過,因為我選的婚紗有點繁瑣了,我老婆去試它花了不少時間——”
他頓了一下,看顧向淮有些僵硬的神情,無不得意,“賴你在外邊等那么久,真夠不好意思了。”讓薛三公子覺得不好意思是不可能的,他很快接上一句,“你曉得的,我這個人很粗心,我老婆也說我不懂和你這樣層次的人打交道——”
顧向淮眸色轉冷,抱臂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嘴角輕揚,竟漾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來。
他還笑,真是恬不知恥。薛越恨得腦子發燙,繼續說道,“那天的兼職費我會喊人打到你賬戶的,顧向淮,你說個數吧。”他意有所指地勸說,“放棄這場比賽,別怕我給不起。”
夫妻兩個一脈相承,最是愛用鈔票打發人,顧向淮冷冷哼笑,他垂手將賽車頭盔撈進懷中,緩慢開口,“我不會放棄比賽,哥,就算主辦方現在就讓所有人都出局,我也會在賽道外跑完它。”
冷寂的眸子抬起,顧向淮笑了聲,“而且哥,你贏不了的。”
徐聆音從來不會是安于禁錮的人,婚姻關不住她。
密密的層云涌動,厚重深沉,黯淡的灰染盡天幕,日光已被遮擋得密不透風。
薛越突然有個疑惑,“對了,你知道唐文蒙和她的事么?”
顧向淮猛地一愣,少見有些迷茫的刺痛,“…你說什么?”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
已接近試車圈時間,有工作人員過來催促他們做準備,而薛越也不想再繼續說下去,只笑了笑,緊緊手上的東西就要走。
顧向淮“喂”了一聲,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絲突兀而危險的靈光,他收回了想要伸出的手,眸底水光跌宕得厲害。
可薛越回頭了,冷漠的眼睛看著他,“你還想說什么?”
顧向淮很誠懇,“哥,你好好注意點睡姿吧,黎小姐和你過夜很不安穩,她本來睡眠就不好的,這么多年,你怎么都不改改?”
薛越火氣“噌”一下冒起來,要不是因為他以為徐聆音此刻就在觀眾席,一定要上去把顧向淮這不要臉的小三手撕了。
或者仔細想想,又有說不清楚的酸楚和委屈漫上心扉,是這樣的嗎?徐聆音還會和顧向淮抱怨他睡姿不好的事?
徐聆音真的和顧向淮更加親密嗎?所以才會不惜把那么重要的拍攝延后,也要來看這樣一場并不稀奇的友誼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