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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了!”余林還想著大霧說的那個夜里,羅飛回去了,可醒來又不見羅飛蹤影。
“你知道什么了?我說羅哥今天不在場子,今天他過去找蛇七要賬了,今天估計不會回,你要是找他就搭我車過去!”大霧看著走神的余林也是莫名其妙。
“羅飛要是有事我就不過去了。”
“羅哥說了,你要是找他可以直接帶你過去,走吧!”
就這樣,余林被大霧帶上車,來到羅飛收賬的地方,遠遠的聽見擊打的聲音,余林沒有多想,雖然一路上的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余林,但有大霧的帶領(lǐng),其他人也不敢說什么。
余林看了看自己身上,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其他人,自己確實是格格不入,與環(huán)境不搭,與人更是不融合,一眼就能找出來的異類。
“羅哥,余哥來了!”大霧帶著余林進入了羅飛所在的房間。
羅飛背對著他們,一拳一拳地擊打著他的正前方,沒有哀號□□,回應(yīng)的只有一聲聲拳頭與肉體碰撞的聲音。羅飛像一頭餓極的野狼,正發(fā)狂地撕咬著來之不易的獵物,即使獵物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能被寬恕對待。
余林覺得最近放空自己的頻率有點高了,看到這樣的情景,他也沒有第一時間覺得害怕,直到臉上被濺到不明混合物,這才把神游的思緒再次拉來回來。
余林下意識地用手抹掉臉上的東西,只見手掌一片腥紅,耳邊的粗喘聲和擊打聲漸漸停下,羅飛拿過遞上去的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卸下拳頭里的拳刺,一個一個手指擦拭著污血,怎么也擦不干凈,本來還潔白的毛巾很快就成了血紅色。
羅飛見余林呆愣在門口,徑直地走向他,“你怎么過來了?”說著,舉起手里的毛巾要幫余林擦拭臉上的污跡,余林下意識地后退避開。
“羅哥,你這毛巾多臟啊,來來來,我這有紙巾,出門常備點紙巾,不是拉屎才能用上的。”
余林接過大霧的紙巾,狠狠滴擦拭臉上的污血,生怕留下什么印子。
“有什么事嗎?我忙著呢!”
“羅哥這話說的,就不能余哥想你了,過來瞧瞧?”轉(zhuǎn)過頭來,大霧拉著余林低聲說“祖宗欸,你可別拿那晚上的事在這興師問罪,我吃飯喝粥可全靠您咧,我怎么這么犯賤今天把您帶這來了?”
“我···我···,馬上中秋了,我媽想我回去一趟,給你電話也沒見接,我就過來了。”大霧聽完這話第一時間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那等一下我們一起回去收拾一下,這單做完下面的事就交給大霧他們辦就成。”羅飛繼續(xù)擦著手上的血跡,但就在說話的間隙,血已經(jīng)在手上凝固干裂,泛著暗紅的亞光,羅飛似乎也發(fā)現(xiàn)擦拭不掉,就直接將毛巾丟在滿是塵埃的地上,“蛇七,我的面子可以給,但我可不許任何人在頂著我的旗號掏我的財路,帳已經(jīng)給你記好了,這個月底還不見我的錢放在我的柜子里,你明白會發(fā)生什么事!”
跪在地上的人聳拉著腦袋,臉上一片血肉模糊,微微顫動的嘴唇似乎有話要說,但又沒有聲音發(fā)出。
余林不過是最平凡的人,小半輩子都順順利利地過來,按部就班,讀書交朋友,工作交際從沒有踏出過軌跡上的圈子,羅飛是他最為脫軌一次,順著羅飛他接觸到了以前從未見過的全新世界,對余林來說這個世界的所有都超出他的預(yù)判。
現(xiàn)在的余林似乎已經(jīng)不能用原來的那一套邏輯去思考一切在羅飛身邊發(fā)生的事情,這些事情在羅飛眼里是情理之中,在余林眼中卻是離經(jīng)叛道不可思議。
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