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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努力呼吸。

生物維持系統(tǒng)檢測到她體征異常, 發(fā)出警報的同時，面罩內(nèi)立刻釋放出大量氧氣，輔助她進(jìn)行呼吸。

然而喉管間不斷漲大的癢意實在無法忽視, 仿佛有細(xì)細(xì)密密的孢子繁殖生長。

感受近乎窒息與呼吸之間。

她按住喉嚨，費勁道：“你又在對我…干什么？”

“一點小小的改造。”祓神言辭平和，“讓你更加適應(yīng)阿爾法星的生態(tài)環(huán)境。”

清禾一句話沒說，只是捏緊拳頭，狠狠朝著祂胸口來了一拳。

沉悶響聲令人牙酸，放在正常人類身上少說都得眼前發(fā)黑。

和怪物相處或許就這點好處。

她想錘就錘——只要有膽子, 反正這點力氣也不怕把祓神錘壞。

祓神當(dāng)然不會和她生氣。

祂從清禾的動作中捕捉到她的回答信號, 沉默接下這一錘后方才解釋：“并非所有病毒都對人體有害。”

祂的嗓音不疾不徐，甚至慢條斯理。

“根植在你身體里的延伸體對你很溫馴，這些年一直在潛移默化地改造你的身體，你才擁有遠(yuǎn)超普通人類的能力。”

“它們?nèi)绱藴伛Z，感受不到么？”

祓神點破以前, 清禾從未覺得自己體內(nèi)有異物存在。

雖然有些時候身體會變得很奇怪，但她覺得只是o文女主的特殊體質(zhì)，邏輯合理。

可當(dāng)?shù)k明確點出“溫馴”時……

清禾想起自己每到絕境關(guān)頭, 就會想一定要把貞.操交給哥哥云云，然后就會獲得超乎尋常的力量。

然而實際上, 她的哥哥早就換人了, 她知道那是祓神。

那時她只是憤怒于世界觀的荒誕與愚蠢，可如果她體內(nèi)的病毒感應(yīng)到了呢？

于是它們歡呼雀躍，總會及時賦予她力量, 哪怕她使用那份力量是要與原體對抗。

這樣想來, 這些病毒確實無害溫馴。

偶爾展露的獠牙，就是在在她戰(zhàn)斗殺戮時血液與病毒一起沸騰時頭腦總屢屢感受到的略微暈眩……

清禾從不愿承認(rèn), 那份暈眩會讓她神經(jīng)感到極大愉悅。

她覺得那會顯得自己很變態(tài)。

她聲音沙啞：“原來…都是有跡可循。”

“我們從最初便是密不可分。”

祓神淡淡道：“不過你體內(nèi)的病毒，在地球環(huán)境下夠用，阿爾法星卻不行。如果在三萬年前，你連阿爾法星的祭司學(xué)徒都做不了，只能做神殿的墊腳石。”

清禾死倔，總之先撇嘴充分表示自己對祂的輕蔑與不屑。

接著她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你是說…那種留影石？可以看到影像的？

這種石頭上過他們的內(nèi)部報告，人類科學(xué)完全無法解釋，那些“石頭”怎么做到承載影像資料的。

那些高呼“祓神”之名，狂熱虔誠舞蹈的信徒身影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