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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祓，哪怕是人類幼兒，也能輕易撥開她的手指，甚至狠狠碾斷。

偏偏神靈就是被她拉住了。

觸手悄無聲息地松開她的口鼻。

紅色眼珠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想說什么？”

少女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視野漸漸恢復(fù)，暫時斷開的理智終于回籠。

那句一直在嘴邊未曾說出的話語終于講出。

“你不是想要感受愛？”

“不需要吃掉他，現(xiàn)在就可以。”

少女臉色蒼白，額發(fā)冷汗?jié)裢福乜谝琅f在劇烈起伏，但目光清冽如水。

她坦蕩地向祂伸出手。

半晌，觸手靈活纏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

而少女并沒有順勢站穩(wěn)，反而向前兩步，順著腕足，輕易突破封鎖撲到祂的面前。

神靈沒有抗拒，而是從容注視著她的行動，看看這險死還生的人類女孩究竟想做什么。

她確實有很大膽的話要說。

“喜歡是占有，而愛是克制。”

“就好比現(xiàn)在，你不是因為我停止了么？”

手掌下的唇.瓣不受影響的開合。

“是么？”

“那你在為我克制什么？”

怪物注視著她。

……

她選擇說實話：

“我能為你忍受恐懼，克制逃離的生物本能。”

于是，少女在自己掌心落下一吻，隨后將掌心蓋在祂殘存的臉頰肌膚。

有點孩子氣。

有點恐懼。

又有些勇敢。

“這就是我的證明，你感受到了么？”

冰冷的掌心，依舊殘存那個吻的溫度。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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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停止了搏動,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祓神不說話了。

那只尚且保留人類輪廓的嘴唇停止開合，意外地被吻封緘，竟透出乖巧的意味。

兩人這樣無言對視, 清禾對峙少頃，思緒不禁又亂七八糟起來，想些常人絕不會考慮的怪怪的東西。

祂現(xiàn)在會在想什么？

但應(yīng)該不會有很大感觸吧。

畢竟這是小朋友之間才會當(dāng)真的游戲。

小朋友認為它算間接親吻，如果“親”了，那就說明兩個人關(guān)系不簡單。

或者起哄，或者紅著臉對視,或者會急……

孩童世界的邏輯總是很簡單, 但這里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