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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舟半跪在他面前,在黑暗中居高臨下地看過來,眼尾燒得發(fā)紅,拇指重重地擦過同樣滾燙的唇。
“哥哥,來啊,坦白啊。”
“你到底什么時候會愛我呢,我快裝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我磕一個orz
第50章
偌大的酒店大堂里金碧輝煌,所有的一切都沉浸在低緩的鋼琴聲中,黑西裝的侍者端著香檳,細密的泡沫被燈光折射,華麗得刺人的眼,耳鬢廝磨的交談親切而友好,到處都是開得正好的鮮花,空運來的玫瑰百合與繡球,高挑的禮儀小姐接過簽字筆,微笑著目送賓客的優(yōu)雅下臺。
裝飾考究的簽名墻上已經(jīng)布滿筆跡,仔細辨別一番就會令人嘖舌,全是本省有名有姓的人物,政界商界諸位名流,也都親臨這場晚宴,高腳杯里的紅酒溢著流光溢彩,可都比不上穿紅裙的這位女士佩戴的鉆石首飾更加奪目,她撩起垂在臉側的卷發(fā),與司徒靜低聲耳語。
“怎么顧總還沒到呢?”
司徒靜把那菩提串從左手換到右手,才緩緩搖頭:“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女士有些著急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們會一起來……都這個時候了,他再低調也該出場了呀?!?
司徒靜苦笑,勉力維持個溫和的神情:“可能……路上堵車了吧。”
“你沒和他打電話嗎?”
打了,當然試圖聯(lián)系過,但是被人給掛斷了。
他沒什么勇氣再打第二遍,也沒好意思再去問賀頌,賀頌對這種商業(yè)上虛頭巴腦的場合不感興趣,自從上次捅破窗戶紙后,看自己的神情就由尷尬轉為了同情,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想要攛掇他倆的意思。
“哎呀反正塵兒心中有人,那跟誰在一起都差不多,憑什么不再爭取一下呀。”
賀頌恨鐵不成鋼:“你就那樣子讓葉舟把人給抱走了,要是我的話,怎么著也得上去給他的臉撓了!”
司徒靜沒吭聲,只是喝著悶酒看外面的天空,秋意澄凈,他把自己在屋里關了好段日子,直到太陽花周年前一天,才對著浴室的鏡子剃須洗臉,收拾掉一身的爛糟頹廢氣味。
他永遠都記得那年的秋天,十八歲的顧牧塵抱著一大束向日葵,鼻尖上還被涂抹了奶油,在一群滿腦子都是跑車洋酒的年輕人中,笑意盈盈,眼睛里亮晶晶的。
“顧牧塵,許個愿吧!”
少年站得挺拔矜貴,聲線平穩(wěn),仿佛早就在心里練習過千百次一般。
“我想做一些好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