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徒靜這么多年風風雨雨闖過來,早已學會以不變應萬變,明哲保身,走為上計,任憑那幾位兄弟姐妹斗得你死我活,他自巋然不動。
“叔叔也是真有精神,”顧牧塵俯瞰窗外,“阿姨那邊……沒問題吧?”
司徒靜他爸媽本來是家世相當的青梅竹馬,婚都訂了,那風流多情的男人臨時退縮,頂著罵名也不肯迎人進門,而那位金枝玉葉的千金小姐,也頂著家里的壓力跑了出來,拼死要和心上人在一起。
哪怕沒有名分,哪怕他處處沾花。
三十年的時光,得到了一個兒子和數不盡的折磨,外人偶爾恭敬地奉承她一句司徒太太,便足以拭干她午夜夢回時的殘淚。
“她還是有點想不開,”司徒靜明顯低沉了,“沒辦法,只能慢慢疏導。”
這會兒已是夕陽西沉,天邊的晚霞如夢似幻,卷起的紅色飛云仿若爛漫鳳凰尾羽,莊嚴而圣潔。
司徒靜頓了頓,釋然道:“算了,跟你打電話的目的主要是啥吧,我爸的意思是不能委屈這個兒子,要給人名分,介紹給諸位親朋,這周末請你去小福樓吃飯。”
沒辦法,從姥爺那輩就開始交往,雖說這代話事人情史多彩,但事業有成關系盤根錯節,總是避不開的。
得給司徒老爺子這個面子。
“行,”顧牧塵爽快答應,“我去……咳咳!”
“你休息下,再吃點藥,”司徒靜嚷嚷,“最近流感還蠻嚴重。”
講真,顧牧塵小時候身體底子一般,尤其是春夏之交總容易生病,也不是那種重癥,都是低燒或者咳嗽,但偏偏這種小病小災,能拉扯很久才慢慢好。
后來跟著姥爺遭受不少“磨練”,又堅持晨跑許多年,終于不再動不動倒下,目前來說,這人對自己身體素質的認知極為囂張。
也有一直跟著的家庭醫生,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照料老爺子和顧紅娟的身體,搞好飲食上的營養比例,生活中的保健修養,這方面顧牧塵就粗糙許多。
回家后在藥箱里找出袋感冒藥沖了,又特意提前入睡,第二天早上起床果然嗓子已經好差不多了,顧牧塵就也沒放在心上,繼續投身他熱愛的加班事業。
周六在小福樓那場聚會也很快到來,司徒仲文特意挑了家宴廳,親自帶著人在門口等著,花籃里的芍藥玫瑰擠擠攘攘,兩排穿著黑西裝的在對開的玻璃門后齊身鞠躬,顧牧塵拾級而上,揚起個極為淺淡的笑。
好大的排場。
觸目所及的并不是奢華的豪車,但低調著在保鏢簇擁中過來的,全是本省政權兩界的人物,老頭子們活成了人精,短暫間的眼神交錯,便開始了不動聲色的恭維寒暄。
司徒仲文看起來,是真喜歡這個兒子。
因為直到酒過三巡,這位宴會的主人公,才帶著一身的香水味姍姍來遲。
顧牧塵不喜歡這味道,帶著嫌棄地掃了旁邊的司徒靜一眼,準備低聲說句什么,突然發現原本痊愈的嗓子,不知什么時候又悄然沙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