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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也才反應過來,本來就是醉了,又被挑撥了一番,腦子就更加糊涂了,她連忙起身翻了個身,由于翻滾的動作,她是平攤在床上的。葉澤可別提陽具多硬了,他直接從床上站起來,一屁股坐下去,扶住自己的陽具坐在葉安的大腿上,他沒有完全坐下去,空了點距離,然后將他的粉色陽具,狠狠操了進去,這個位置不好操,他嫌棄不過癮,直接把葉安提到了大腿上,想到葉安經常說他和葉家的叁個男人惡心。
他心里是有點生氣的,所以他并沒有操前面的穴肉,反而是將陽具抵到了少女的后穴。葉安沒忍住大哭大鬧起來,可惜她的手腕被綁住了,壓根沒有什么力氣。葉澤卻不在乎,幫她松了綁。葉安的巴掌毫不猶豫的甩了過來。凌嶼倒是愣了下,他以為是葉澤弄疼了葉安,憤憤的走過去,卻發現,少女此時布滿紅痕的身子和委屈無助的表情,極其引人犯罪。葉澤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的想法,他惡意的邀請道:“一起操?我后你前。”
凌嶼覺得不可理喻,但看到葉安脆弱又害怕的臉色,他竟然在思考這個可能性。葉澤可不在乎他來不來,戴好了套就狠狠懟進了少女的后穴,后穴太緊了,沒有一點蜜液,直把葉安插得嗚嗚的哭:“不行不行……呀不要……真的不要我怕……你不要進去了……不要進去了……嗯嗯啊……”少女的吟叫猶如催情藥,葉澤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肢,狠狠地摸了把,操,這么細,不把她操死他今天就不是個男人。他湊到少女的脖頸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伸出舌頭動情的舔舐,時不時咬下一點肉輕輕的含吮,他爽的不行,再次加快了速度去瘋狂打磨少女的后穴,雙手把住葉安的大腿,用力分開,好方便自己的來回頂弄,打磨。凌嶼見狀,瞬間拋棄了廉恥,脫了衣服,從地毯上撿了套子,給自己戴上,扶住硬邦邦的陽具對準葉安的前穴,那里出來了許多水,他能看見少女的后穴被一個高大的男人,陽具時而抽出,時而沖撞的,毫不留情的操干。
“嗯……不要……嗚你不準碰!”凌嶼笑了下,使勁揉了把她晃晃悠悠的乳尖,張嘴用力的吮吸她可愛的奶尖,雙手扶住她的兩個飽滿的乳肉,白白嫩嫩的,不大不小,剛剛好,他一只手還握不住,他低頭去嗅,好香好甜,伸出舌頭舔舐她的乳肉,伸出手去摸她的小肚子,輕輕捏了捏她的肚皮肉,也非常軟。“崽崽,好可憐呀,要被兩個男人的雞巴操了。”他一邊將自己的陽具操進去,一邊使勁揉捏少女的乳肉,他狠狠地向前挺了下,手下的動作漸漸發力,左拉又扯的咬住少女的奶尖,微微吮吸,像是在吸奶。葉安受不了了,前后兩個洞都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后的操干,她哭得稀里嘩啦:“啊啊……不要不要進去了……好難受……嗚嗚嗚我要壞了……我要壞了……好撐嗚嗚……哥哥……寶寶……老公……嗚嗚嗚停下來……我想上廁所嗚嗚……”
她真的要被爭先恐后的快感爽昏了腦子,開始胡言亂語,伴隨著極致的快感,她的尿意也上來了。然而,她的哭喊并沒有引起兩個男人的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的撞擊著,兩根長短不一樣,粗細不一樣的陽具,開始頂撞沖刺她的兩個穴肉,時快時慢,時輕時重,一個男人親她的脖子掐她的腰操她的屁股穴,一個男人吃她的奶尖揉捏她的乳肉操她的穴肉,渾身赤裸的叁個人緊緊抱在一起,他們的喘息聲一致,有點像連體嬰,死死不會分開,少女只是扭動了下屁股,便被兩個男人一個打了屁股,一個打了胸,她簡直是欲哭無淚。兩根陽具在她的下身來來回回的抽插,進出,樂此不疲。
凌嶼雙手揉亂她的胸肉,嘴巴移到她的嘴里,猝不及防的伸出去,找到她的舌頭用力的親吻,如同身下的動作,又操又打的。葉澤親夠了她的脖子,轉移到了她瘦弱的脊背,因為這個彎腰的動作,他的陽具又往里操了些。“啊……!”葉澤和凌嶼兩個賣力伺候的男人,見她高潮了,也同時按住她敏感刺激的身子,深深地往里沖撞個幾十下,隨著“呲呲呲”的聲音,裝精液的套子被射了個干凈。葉安感到難堪,她抽抽搭搭的哭喘:“我尿了……嗚嗚你們好過分……好煩……我討厭你們……嗚嗚嗚……”
葉澤被她一哭心差點碎掉了,連忙安慰:“沒事沒事,正常的生理現象,我們也尿了,比安安尿的還多,不要哭,不哭不哭啊。”
凌嶼也立即安慰,溫柔的哄她:“崽崽,沒事的,尿了說明你舒服呀,我們操的你很爽是不是?別哭了,再哭我就硬了。”
葉安給了他們兩個人一個人一巴掌。合理安排。她也不哭了,開始罵人:“兩個賤狗,你們是不是腦子一根筋,我說了不要,你們為什么要繼續碰我,我要死了知不知道?真是賤狗,賤狗,賤狗!”
空氣安靜了一分鐘。還是葉澤率先打破了僵局,他說:“操!給我罵硬了。”
凌嶼沒說話,但身下那根高高揚起陽具顯然暴露了他的想法。
葉安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們兩個賤狗,真是有病。”
葉澤也不在意,拍拍他的大腿,淺笑的命令:“乖寶寶,過來,抱住我的脖子,我們再操一次,這次我操前面,你的小男朋友操后面,好不好?”
凌嶼也重新戴了個套,一切準備就緒。葉安想跑都跑不了,她拼命掙扎兩個男人的夾心,委屈的哭喊:“不要欺負我了……我好累好撐……叁哥……阿嶼……不要……不要嗚嗚……我要壞掉了……”
葉澤堵住她的唇。凌嶼啞嗓子的說:“不會的,崽崽,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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