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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忘記接話:“崽崽,我去找你好不好?”
葉安惦記他的酒,自然應下:“好呀,你要快點。”
真是個傻姑娘。
凌嶼差點笑出聲,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運動短褲。
啞聲低笑:“嗯,乖乖等我。”
葉安傻不拉嘰的點了點頭,“嗯!”
她掛完電話,又翻了個身睡了一會。
直到房間門“咔吱”一聲打開。
葉安以為是酒來了,緩緩的翻了個身,掀開被子,穿上拖鞋,迷糊的跑過去,撲進男人的懷里。
她吸吸鼻子,不解的問:“酒呢?”
她自顧自的摸了好一會兒男人的身軀,只摸到了幾塊精致的腹肌和人魚線,摸到了褲子口袋,她動作傻傻的停下。
沒有意識的從男人褲子口袋里,掏出了幾盒東西。
葉安歪頭,說:“不是酒。”
剛準備打開盒子,便被男人的大手包住,將幾個盒子從少女的手指間奪過來。
“聽話。”
葉澤是個正常男人,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摸來摸去,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他不說別的,就是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壓的燥熱,都蹭蹭蹭地往上涌。
捏住幾盒東西,隨手扔掉。
葉安倒是不哭不鬧,就是眨巴眨巴漂亮的狐貍眼,傻傻的仰望著男人。
她有些不開心的說:“你好高。”
她好矮,剛才踮了腳尖都只碰到男人的鎖骨,脖子也勾不到。
葉澤沒忍住失笑道:“安安,你不要鬧,去床上躺好。”
葉安沒有照做,板著個嚴肅的小臉,說:“我的酒,你沒有帶來,你是個騙子,你騙我,我討厭你。”
葉澤稍稍頓住。
酒?
什么酒?
他什么時候說過要給她帶酒了?
他不禁感到好笑,真是醉的不輕,連胡話都說的亂七八糟。
葉澤沒多想,輕輕彎過她小腿,托住她的身子往上提。
低頭,親吻。
唇齒相依。
燈光昏黃,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葉安一襲白色浴巾,發絲如墨般散落在肩頭,本該是一幅靜謐美好的畫面。
可此刻她卻滿臉酡紅,醉意微醺,眼神中帶著幾分惱怒。
“騙子。”
葉安的聲音帶著些軟糯的醉意,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質問 ,“你,你不是說,說給我帶,帶酒,酒喝嗎?”她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眼神里閃爍著委屈的光,平日里清澈明亮的雙眸,此刻被酒意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卻更添了幾分勾人的韻味。
葉澤身形挺拔,一身黑色絲綢睡衣襯得他愈發英俊帥氣,不怎么清澈的眼眸中帶著幾絲無奈與寵溺,“安安,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沒有!”
葉安不依不饒的仰起頭,氣得跟什么似的,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他。
近距離下,他清晰的五官映入眼簾,高挺的鼻梁,薄唇輕抿。
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可嘴上卻依舊不饒人:“你……你別碰我!”
然而,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她不是心動,就是男人太“熱情”了。
葉澤習慣了她的拒絕,自然不會當真。
反而是,再次低下頭來。
小心的吻在少女溫暖的頸窩。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就咬了一點點白嫩細膩的肌膚,張嘴微微含著,留下一片片紅梅印記。
葉澤的聲音有點啞,說:“安安,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葉安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身子的不安。
但,她又感覺到。
她或許是喜歡的。
喝醉酒了的葉安,以自己的心情為主要。
人生嘛,開心最重要。
所以,葉安遵從本心,哼哼唧唧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身子漸漸靠近了些男人的身軀。
一大一小。
一男一女。
在夜黑風高的夜晚。
水到渠成。
葉澤親了親她汗濕的臉頰,溫柔的喚她:“安安,我是誰?”
葉安擺擺腦袋,汗濕的秀發隨她搖頭晃腦的動作,也跟著飛舞。
葉澤幫她擦干了眼淚,低聲下氣的解釋:“我是你的男仆。”
葉安不解風情的說:“什么是男仆,你是我的仆人嗎?”
葉澤有些無奈,說:“勉強算是,但我是不一樣的男仆。”
“我只為安安大人效勞,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和價值。”
葉安呆呆的哦了聲,然后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男人的身軀瞬間倚靠過來。
葉澤滿懷期待的詢問道:“男仆的招待,安安大人意下如何?”
葉安思考許久,給出評價:“一般。”
葉澤:“……”
他也不生氣,也不破防。
一反常態的點了點頭,然后求知若渴的說:“好,是男仆沒有盡力,安安大人,大人有大量,希望再給男仆一個機會?”
葉安歪頭:“什么機會?”
葉澤咧嘴一笑:“當然是再來一次。”
葉安還沒有來得及拒絕,他的吻便鋪天蓋地的撒了下來。“……唔!”
“我……!”
她剛說一個字,男人的吻就立馬堵上。
*
“砰砰砰——”
緊閉上鎖的房間門急促的響起。
葉澤煩躁的嘖了聲,不舍得地吻了吻少女濕潤的唇瓣。
用寬大的被子蓋好她的身子。
拖鞋也不穿,就去開門。
他以為是葉湫回來了。
一句二哥還沒有喊出去。
入目便是葉安的小男朋友凌嶼那張冷峻的臉,沒等葉澤開口。
他就猛地揮出一拳,帶著呼呼的風聲,重重砸在葉澤的側臉。
“砰”的一聲悶響,葉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重心不穩,身子朝一旁踉蹌了幾步,撞到了門框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襯得他那張英俊的臉愈發蒼白,卻又莫名多了幾分破碎感。
“艸,你瘋了?”
葉澤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眉頭緊緊皺起,聲音里帶著幾分不陰鷙,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血腥。
凌嶼卻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胸膛劇烈起伏,額前的碎發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你在干什么,安安是我女朋友。”
兩個男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葉安是中間人,不慌不亂,一會看看凌嶼,一會看看葉澤。
她覺得好有意思。
是不是要打架了?
她開心的拍了拍手,小聲助威:“打起來!”
話音一落。
兩個神色各異的男人齊刷刷的望過來。
“差點忘了,還有個小酒鬼。”
葉安眨眨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