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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的事兒?”
“怎么不跟我們說?”
“你們剛才在做什么?”
“安安,你有沒有想過外面的男人很危險。”
“尤其是你這種看起來就好騙的女孩,別人不用花多少錢,講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嘴里蹦出來的話,好似一長串的糖葫蘆,一顆山楂接著另一顆,膩味又多余。
葉澤越說越有些煩躁,他表情很臭的說:“你,你咬他哪里?他是哪家的孩子,哪只手碰的?”
葉安眨了眨,清澈明亮的狐貍眼,無辜的說:“問阿嶼的手干嘛?”
“阿嶼?叫得可真親熱啊。”
葉澤皮笑肉不笑的說:“哪只手碰的你,我就砍了他哪只手?!?
葉安沒有當真,“法治社會,你不能這樣做的?!?
葉澤古怪的笑了下,大腿往上動了動。
大腿上的少女驚得連忙勾住他的脖子,獨屬于她的溫香氣息撲面而來,嬌軟身子親密貼近。
樣貌英挺的男人順勢后靠在車后座椅,他輕點下顎:“行啊,安安。”
“那把你和他做的事情,現在重復一遍給我看,我就不動他?!?
說實話,這種法盲的話。
葉安就從小說里看到過,沒想到有一天她自己會遇到。
她不安的抿唇,倔強的否認道:“我和我的男朋友是正常交往。”
葉澤頓時有種被氣笑了的感覺。
“男朋友?”
“正常交往?”
“安安,有件事你沒有搞清楚?!?
“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葉家提供的,你沒有權力交男朋友?!?
其實很早以前,葉安就想象過這種情況的發生,不甘,愧疚與沒有自我的情緒種種圍繞在心間,形成一座塔。
這座塔進得去,出不來。
它的名字叫做,自我。
簡單來說,就是自由和我的人格。
她原先以為,聽到葉澤挑開明面的問題來說。
她會發火,會難過,會委屈,會變成一個瘋子。
然而,真正到了這種情況。
葉安竟然平靜的反問:“憑什么?”
“如果你們當初抱養我,是為了童養媳,那為什么要演一場哥哥妹妹的戲碼,來哄騙我?!?
“我是一個正常的女孩,不是一個攝像頭和木偶。我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我的世界憑什么要圍著你們轉?”
“我知道你們養了我,恩情我還不完,因為恩情,我不能拒絕你們的親密?!?
“金錢的提供條件,它于我而言是枷鎖,也是生存必需品,我不能拒絕,因為我需要。”
葉安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面色平靜,心里卻一團亂麻。
明明她不想做葉家四個男人的禁腐。
可是,她的確是由葉家撫養長大,道德綁架了她,讓她不能逃離。
葉澤細心的聽完她說話,罕見的沉默了許久,才問:“我們很差勁?”
憑心而論,葉商年輕有為,葉湫沉穩成熟,葉澤多金精英,葉蒙小有成就。
長得都非常帥氣,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擁有他們的喜歡,感覺一定不差。
但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有錢有臉有手腕就可以解決的。
葉澤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光憑感覺行事。
他沒得到回答,也不生氣,低下頭去尋安靜到過分的少女唇瓣,認真的看了幾秒。
然后用手指使勁地抹了抹,咬牙切齒的說:“野男人沒輕沒重的?!?
葉安垂眸,小聲反駁:“阿嶼比你們好一萬倍?!?
“哈?”葉澤冷笑一聲,“安安,不要惹我生氣?!?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葉安是不愿意和他這么親密。
只是迫于欠葉家的,不好拒絕。
他天生就不是什么大好人,能利用葉家的關系,為什么不用?
葉澤輕慢的伸出食指,撫了撫大腿上的少女,溫暖的頸窩,惡意的說:“安安,你好瘦,怎么能承受的了我。”
“話說,安安喜歡哪?”“游泳池?”
“浴室?”
“酒店?”
“臥室?”
“沙發?”
“辦公室?”
“或者是,車里?”
葉安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
葉澤挨打了,也不生氣,反而莫名地笑起來:“生氣了啊?”
“這點話也聽不得嗎?!?
“我們安安真單純?!?
葉安面無表情的說:“我沒你那么賤?!?
葉澤好笑地挑了下眉,“罵我解氣嗎,解氣的話,可以繼續罵?!?
他饒有興趣的說:“反正我聽安安的聲音是一種享受,哪怕是罵我的話,也好聽的要死?!?
葉安:“……“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他說那么多,當個唐叁和尚,兩耳不聞窗外事。
可惜,葉澤既然今天找到了她,就根本不會放棄。
他的嘴里有一股煙味,特別難聞。
這是葉安的第一想法。
親了不到一分鐘,葉澤就自信的問她:“怎么樣,我的吻技好不好?”
葉安佯裝回味,過了會兒,她小聲說:“爛?!?
葉澤沒看出來什么表情,聞言只是淺笑安然的說:“沒事,安安是我第一個親吻對象,爛是正常的。”
他開游戲工作室的。
雖然不是演員,但也是需要投資商的,不然很難經營下去。
然而,當某個投資商的女兒,看上了他的臉和身材,特意衣著清涼的來和他玩勾引戲碼。
葉澤沒多看,僅僅用一秒鐘的時間,像是打量一個商品看那個女人。
便隨手扔了個外套到她身上,說:“滾?!?
他討厭自以為是的人。
那個女人穿衣打扮是模仿葉安的。
身為老板,自然希望投資商越多越好。
不過,主意打在他身上來,又和葉安掛鉤,這問題就大了。
葉澤嫌惡地看了眼女人碰到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的時候想一把火燒了,又想到是安安送他的。
真是……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