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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賢持續接收這過多的訊息…不知是何處傳來的這心理的禱念…甚至是內心的強烈想法,這些訊息透過了潛意識之海傳到了鼎賢的潛意識中…因而被鼎賢給『感知』到了。
「…好…好多人的聲音…我…我聽到了…!…唔…!好多…聲音…好多人的聲音!好…好多…太多…太多了!!太多訊息了!!不行…好…好亂…好亂…!我…唔…好噁心的感覺…噁…不行…真的太多…太多了啊啊啊!!…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進到我的心理了!!不要再進到我的腦里了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鼎賢在徹底聽到更多人…幾千幾萬,甚至是數十萬以上的聲音后,似乎無法承受這過量的訊息量,邊說著自己感覺到的,邊也因這混亂直撲而來的訊息產生本能保護式的拒絕感而激烈的用言語抗拒著,頭腦開始劇烈疼痛,并且因為鼎賢先前嚴重受過身體上的傷的緣故,令鼎賢非常害怕跟無法忍耐疼痛,因而為這腦部的劇痛感流了眼淚出來…并快要不行般的閉起了雙眼,身體逐漸不穩的往旁邊倒去。
只見玄源直接往前接住鼎賢的身體。
「鼎賢!你還好嗎?!鼎賢!」
玄源著急的問著接受到這過量訊息而無力的鼎賢,并將鼎賢橫抱起來,抱往椅子并將鼎賢橫放躺在椅子上,大家看到鼎賢這樣后紛紛靠過來關心鼎賢。
「小少爺!您說您感受到的訊息量過多是嗎?!」
泰澤看到鼎賢痛苦的樣子后,馬上也放下正在收拾的東西,往鼎賢靠去。
「…唔…!!啊啊啊……!!怎么…怎么會這樣…?!這…這到底是甚么…?!…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感知到這么多…這心里的聲音…?!…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好痛…頭…頭好痛…好痛!!!好痛!!!…好…好難過…好生氣…好…好想死…??…好想死?!…不…不對…唔唔…!不對…!我分得出來…!!…并不是我好難過…并不是我好生氣…并不是我好想死…是這些…這些我感知到的人…是他們的心理感受!!!……唔唔!!」
鼎賢躺在椅子上,雙手繼續抱著頭并繼續流著那因劇痛而流下的淚水,那劇痛的頭部讓鼎賢無法專心于現實…只能被迫的強制接收這些不知是哪里來的眾多人的心聲。
「鼎賢!快停止!你先停止感知這些聲音!不然你的身體會先受不了的!!鼎賢你做得到嗎?!鼎賢?!」
玄源著急的用手握著躺著鼎賢的手邊擔心的問著,只見鼎賢因頭部過于疼痛而流出眼淚并看向看著玄源,點點頭。
「小少爺!做不到也沒關係!我這邊有月屬性的能量術式,可以保護你的潛意識避免接收不良的訊息!」
泰澤說道,并將衣服中的單眼眼鏡型武具拿出,套在了自己頭上的耳朵上,并將單眼調整到自己的右眼,正開始要使用術式幫助鼎賢。
「等等…我…先讓我試試看…」
鼎賢微喘著氣,再次閉上眼睛,并把自己「想感知」的想法先減輕,并把自己的心拉回現實,這些聲音就逐漸的消失掉了。
「鼎賢…還可以嗎?需要爺的幫助嗎?爺是我們國家月屬性最強的高等能量使用者之一…他可以幫你把這些不屬于你的精神的東西去除掉的」
玄源擔心的問著鼎賢,手不斷施力握著鼎賢的手。
「…嗯,不用了…呼…我已經聽不到了…幾乎聽不到了…但有個人的聲音還是一直在我心中…不斷的對著我…?不…不對…不是對著我……這個聲音喊著的是…玄源…這個不曉得是誰的聲音…正在祈求你去救他」
鼎賢深呼吸后回答著玄源,并用另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坐起來,但心中仍有股強烈的聲音在鼎賢心中呼救著鼎賢。
「…好,至少鼎賢你已經不痛苦了,那鼎賢你可以跟我說說看,那個在你心里強烈的聲音的主人是誰嗎?」
玄源松了口氣后,將握著鼎賢的手溫柔的放開,再次問著鼎賢。
「…我不知道…他說他一直在祈求神…但是又痛苦跟充滿疑惑的說…神為什么不回應他跟他們的人的禱告…然后又說有人想要引爆水屬性能量晶石…還說了如果水屬性能量晶石被引爆的話,整個費爾吉尼尼斯都會被水屬性的海嘯給淹沒…然后一直祈求著不管是誰…還有天上的人來救他們…還特別點名了玄源的大青空影的議長的身分…」
鼎賢緩緩的說道,只見玄源面露疑惑。
「…為什么鼎賢你會收到對我的求救訊息…呃,算了,這不重要,沒關係,鼎賢你不痛苦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那鼎賢,你再試著把這個聲音給遮斷掉看看,試著不要去聽他跟無視他看看,這很有可能是一種很強烈的禱告所造成的精神污染…但為何你會收到…?…算了,我馬上先連絡比利!他一直不回我訊息…他很有可能發生甚么事了…!」
玄源說著,并離開鼎賢的周遭,到了纜車內的一側后馬上拿出通訊裝置嚐試跟比利聯系。
「小少爺,您還可以嗎?是否需要我幫您遮斷這個訊息?」
泰澤在一旁關心的問道,并用自己的手跟毛發將鼎賢流出的冷汗都給擦拭乾凈。
「…好,爺爺謝謝你…請你幫我一下…這個聲音我怎么樣都沒辦法讓他消失…」
鼎賢回答著泰澤,只見泰澤認真的點點頭。
泰澤在鼎賢面前單腳跪下,但泰澤的身高極高,所以跪下后還是比鼎賢高了兩叁顆頭出來,再來泰澤將自己單眼眼鏡型的武具引發出那形成術式的根源文字后,將自己的月屬性能量輸入進這術式,術式馬上化為一個球體,泰澤用手引導這個球體進入進鼎賢的身體后,鼎賢先是震了一下身體,但馬上,鼎賢就聽不到那一直祈求自己的聲音了。
「…!消失了…?!哇!爺爺你的能力好厲害!!謝謝你爺爺!」
鼎賢感知到聲音消失后,笑著并高興的對著泰澤道謝,而其他的成員看到后也松了口氣…
「小少爺您舒適了就好…」
泰澤看到鼎賢似乎不再不舒服后松了口氣的說道,撫摸著鼎賢的頭后邊把自己的單眼眼鏡型武具收起,并站起來,鼎賢也用笑容回應著泰澤的摸頭。
「…呼…還好沒事了,鼎賢你真是特別,竟然感受的到不知道是誰傳來的大量的禱告聲…話說我們到北雨也只剩十分鐘的路程了…?欸?該不會是因為距離接近的關係…讓你變得可以感受到北雨民眾們的禱告吧?!那這樣的話,這對星屬性的我來說可以說是很熟悉的能量使用方法喔!那我大概知道你為何可以聽到這些潛意識跑出來的訊息了…」
萊爾摸著鼎賢的臉頰,對鼎賢溫柔的說著。
「…?星屬性的你很熟悉的方法?怎么說?」
鼎賢像是恢復正常般,好奇心再次涌現出來。
「就是啊,我不是說過我可以偵測嗎?這種偵測就是可以接受到這些訊息,不管是物理移動或是使用能量,甚至是聲音或是強烈的心理信念,在這種強烈的心理信念,沒有任何防備然后又是想要講給其他人聽的狀況下,我的星屬性能量特質就可以感受的到,這是星屬性能量的運用范疇,所以我知道」
萊爾重點式的說著,只見一旁的海銘跟羅安也點點頭。
「…真是辛苦萊爾了,你到時還要偵測…會像鼎賢這樣子痛苦嗎?!這樣你還可以專心偵測嗎…?」
羅安不安的問道。
「所以我才說我必須過濾雜訊跟不必要的資訊,這些靠星屬性能量都能做到調節的,所以沒問題,比較有問題的是我必須不斷的調節而已,我是不會像鼎賢這樣沒辦法調節收到這過多的訊息,導致剛才鼎賢因為收到這過多的訊息然后產生身體的強烈不適…具體就是剛才鼎賢的劇烈頭痛還有噁心感…并不是鼎賢覺得這些訊息很噁心,而是這過多的訊息造成身體的無法負荷而產生的噁心感」
萊爾慢慢的說著。
「…所以,鼎賢…你也要…過濾…不必要,的,訊息喔…不然…又會像,剛才,那樣…頭痛的」
海銘在一旁也是擔心的表情,緩慢遲鈍的回應著鼎賢。
「…嗯,原來是這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們跟我說」
鼎賢對著萊爾、海銘跟羅安微笑著道謝。
「所以,為什么我會聽到?萊爾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鼎賢再次問道,萊爾只是驚覺一下,自己還沒有跟鼎賢說。
「啊啊,抱歉抱歉,完全忘記要跟鼎賢你講了,嗯…?可能是鼎賢你那特殊的體質跟能量屬性的特性導致的吧?因為鼎賢你不屬于根源屬性能量跟凝華屬性能量的能量使用者,我猜你那特殊的,尚未被我們人類發現的屬性能量,可能可以無意識,甚至是在未發動能量跟能力的狀況下接收到這些訊息……嗯……這就有點像是神明在聽信徒的祈禱聲音耶…只是鼎賢你是用人類的身體聽到這些聲音,導致無法控制跟無限度的聽到…因為鼎賢你不是神明,所以才無法調整這些『無處可去』的祈禱跟強烈的心理動念的強度,然后無限度的聽到后,因而才感到『人類』而不是『神明』才會有的不舒服感,畢竟『神明』沒有『人類的身體』,所以神明不會感到不舒服…畢竟他們可能是要跟水之神祈禱的,但水之神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去用他的『水之能量衛星』了…所以你就完全被強迫的接收這些從人所傳出來的……嗯…無法被正確的神明接收到的跑到錯誤方向的信仰?」
萊爾試著推估鼎賢為何聽的到這些祈禱,只見鼎賢將手靠到下巴,搔弄著自己的鬍子。
「在沒有神明的狀況下…他們的信仰流入了我的潛意識里?…好奇怪,為何我會代替他們的水之神接收這些訊息?」
鼎賢問道。
「小少爺,這是很正常的狀況,當主要的信仰體,也就是神明,當神明因為某些原因拒絕或無法接收禱告跟信仰時,這些禱告跟心里動念就會隨意的傳送給范圍里『可以接收』這些訊息的人,小少爺您可能就是擁有這種可以聽到沒有成功傳遞給信仰神祉的,未進到神的信仰的祈禱聲音的體質,這種體質其實對小少爺您的種族來說也是很正常的」
泰澤說道。
「…唔?我的種族?我…呃,對喔,我的驗血報告全都測失敗了…所以我的種族,我記得是不明的啊?屬性也不明…」
鼎賢回應著泰澤,只見泰澤語嚴肅的,再次單腳跪下在鼎賢旁邊,認真的看著鼎賢。
「…小少爺,我知道因為少爺的狀況,有很多事情不可以當著少爺的面跟您說,但有些事情還是得讓您知道,不然您被大眾看到后,可能會產生更多的疑問跟質疑感…」
泰澤認真的看著鼎賢說道,只見鼎賢看到泰澤如此認真,有點臉紅了起來…
「…所以是有甚么事情是我必須知道…但還不可以給玄源知道的嗎?」
鼎賢害羞的回應著泰澤。
「不,待會我就會跟少爺在講一些他必須知道的事情,現在先回到您身上…就是…您的種族,以教科書來分類的話,小少爺您是屬于『乾神族』的人」
泰澤說道,只見鼎賢也好像知道了般,沒有很驚訝。
「…這個我其實知道耶?畢竟我已經在網路上看過很多知識了,我也照鏡子看過我自己,我大概也知道我可能跟乾神族是有關係的,不過因為驗血失敗,所以不只是我…大家也無法證明我就是真的乾神族…這又怎么了嗎?」
鼎賢無邪氣的回應道,只見泰澤有點尷尬的定住了表情。
「…呃,小少爺,原來您已經知道了啊?」
泰澤有點哭笑不得的回應著。
「對啊?我還知道玄源是坤龍族的,這些全都是教科書上的知識啊?我也是有看教科書的!!」
鼎賢說道。
只見在場的人瞬間安靜,只留下玄源還在等著比利的回應,表情呆滯的看著鼎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