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多想,我以前就覺得你爸媽怎么把你一個人扔南堂巷,今兒一見,我就不意外了,”李邦澤為韓久月的暴力感嘆,但并沒多想。
“我爸媽離婚了,我跟我爸,所以,并不是因為我的武力值他們才放心我一個人住,而是因為其他原因,”韓久月呵呵一聲。
李邦澤心中一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看著韓久月平靜的說出他一直想知道的事,一時間,種種念頭升起。
四人再次坐上車,和剛才的位置有所不一樣了,吳凱被吳啟龍趕到副駕駛位置,轉(zhuǎn)頭剛想對韓久月崇拜一句,就看到自己家大哥瞪著自己的目光,泄氣的轉(zhuǎn)回腦袋,沒再追問什么。
韓久月沉默的看著窗外,聽著李邦澤回答吳啟龍一些問題,看著李邦澤三言兩語繞過自己家情況,避重就輕的談起,心底笑了笑,放松下來。
吳啟龍雖然沒從李邦澤這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看到韓久月和那個受害人之間的親密,也知道剛才韓久月下車,不是沖動,而是認(rèn)識,既然如此,吳啟龍不再探聽了。
只是在和吳凱下車前,吳啟龍給了韓久月一個手機號碼,對韓久月提起,如果要幫忙,可以打電話給他,才帶著一點不想離開的吳凱下車。
第56章
夜深沉,車到了南堂巷后,李邦澤沒送韓久月到北街,直接讓司機把車在開回8號院子。
司機小師傅把車開到車庫后,便告辭回去了,雖然對這一晚遇見的情況充滿好奇心,但也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李邦澤把車上的薛成軍他們送久月的禮物放到一個袋子里,和韓久月一起下了車,然后走到后備箱,打開后,把自己那份買了很久的禮物放了進(jìn)去,走到韓久月身旁。
“先送你回家,”李邦澤帶著韓久月走出車庫,遙控關(guān)門后,側(cè)頭對韓久月說道。
韓久月抬頭看了一眼,語氣平靜,“怎么不直接送我到北街,你現(xiàn)在送我回去,待會還要走回來。”
“想和你聊兩句,反正幾步路,走吧,”李邦澤低聲一句。
韓久月沒在拒絕,點了點頭,抬腳往巷子里走去,而李邦澤跟著久月身邊,路燈下,只有兩人的身影,一時間有些安靜下來。
拐了個彎后,巷子昏暗許多,李邦澤側(cè)頭看了一眼韓久月,低聲問道,“如果今天沒碰上你二哥,你是不是從來沒想和我說。”
韓久月有些不明所以,抬頭看了一眼目光沉沉的李邦澤,“說什么。”
“何東海的事,還有齊曉峰的事,我就特么的根本沒看出問題來,還帶著你過去吃飯,現(xiàn)在想想,剛才飯桌上,你就沒正眼瞧過齊曉峰,”李邦澤聲音有些冷淡,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是不待見齊曉峰,因為我二哥的原因,可既然遇見他,該躲的又不是我,”韓久月此時明白過來,直接把想法說出來。
“是啊,你看著一點也不在乎,所以我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什么,齊曉峰讓你二哥公司關(guān)門,讓你姐退婚,你看到他,和其他人沒什么區(qū)別,”李邦澤氣急反笑出聲。
忽而抬眼看了過去,想看入韓久月的內(nèi)心,李邦澤覺得,這就不是個孩子該有的表現(xiàn),羨慕嫉妒恨,這種平常的表情,從未在韓久月臉上出現(xiàn)過。
“你到底多大了,真是十六歲,”李邦澤忽而一聲,脫口而出。
“當(dāng)然是十六,”韓久月心中一頓,沒想到李邦澤問出這個問題,臉上平靜,心中稍微緊張少許,后來想想,誰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不同以往,穩(wěn)定下來。
“我發(fā)現(xiàn)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李邦澤沒察覺出什么,只是感嘆一句。
“我也沒多了解你,我們才認(rèn)識多久,就連親人,也不見得完全了解,”韓久月想起什么后,也跟著一句。
李邦澤看著如同游手好閑的公子哥一樣,但相識后的一點一滴中,韓久月還是知道這人隱藏很深。
書房書架上那些書籍,可不是讓人參觀的,自己隨手一翻,就知道李邦澤經(jīng)常翻看,而且,李邦澤并如同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無事可做,反而像隱藏在幕后,自己認(rèn)識的那些人,去過的場所,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些關(guān)系。
“那不一樣,”李邦澤淡淡一句。
“就因為何東海的事我沒和你說,”韓久月說道。
“我也沒想到,在你面前稍微說了兩句,還真讓你聽進(jìn)去了,而且,你根本沒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來,這才是我比較在意的,”李邦澤有些感嘆,一直把久月當(dāng)成小白兔般對待,提點關(guān)照,就怕這丫頭照顧不好自己,沒想到,看走眼了。
“我沒想瞞著你,一開始我也沒確定,”韓久月知道自己對李邦澤一說,他肯定不相信,但當(dāng)時的情況,韓久月需要確認(rèn)一下。
韓久月知道李邦澤在等自己解釋,其實真沒什么好解釋的,那就是個巧合,“我也沒想到,當(dāng)時聽你那么一說,和自己家情況一對比,才告訴老爺子,而后來的事,我基本沒關(guān)心過,畢竟這是他們大人的事。”
“是啊,真巧,”李邦澤低聲一句。
“你和何東海,”韓久月察覺出不一樣。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用了,因為,這件事不應(yīng)該從我這邊開始,畢竟,我和何東海一起長大的,”李邦澤笑了笑,淡淡說道。
“那你剛才怎么還答應(yīng)我的要求,”韓久月抬頭問道。
“已經(jīng)到這地步了,還能怎么辦,按照程序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李邦澤淡淡一句,聽不出什么情緒。
“其實,這都沒有,就是通過這件事,我發(fā)現(xiàn)你徹底顛覆給我的印象,和你以往的形象,不太一樣,”李邦澤一開始就知道韓久月是個有想法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對她感興趣,只是沒想到,是很有想法。
“所以你接受不了我這樣,”韓久月不知不覺中,脫口而出。
李邦澤一直把韓久月當(dāng)成個孩子般對待,就算知道韓久月有想法,有思想,可還是個孩子,但今天這件事,讓李邦澤懷疑自己的眼光來。
能夠在聽到何東海的事后,在自己面前不動聲色,能夠和齊曉峰安靜相處,一點沒表露出憤怒的目光,能夠舉手投足間干翻一堆烏合之眾,需要自己去關(guān)心去呵護(hù)嗎,李邦澤一時間接受不了韓久月這樣的改變。
“不是接受不了你這樣的性格,”李邦澤低聲一句話,“我只是介意你把我當(dāng)成可有可無的人對待,畢竟我們認(rèn)識也很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什么事,直接告訴你,”韓久月察覺到李邦澤的糾結(jié),只是沒想到最終原因是如此。
李邦澤愣了愣,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變化,在韓久月隱瞞后,有些不自在,他對韓久月很用心,但韓久月卻不能和自己一樣。
李邦澤沒想到韓久月這般敏銳,停下腳步,看著韓久月認(rèn)真的目光,說出想法,“對,有事別憋在心里,就如今天一樣,既然你不待見齊曉峰,直接和我說,如果我知道,絕對不會犯今天這樣的錯誤。”
“可有些事,說了,你也有你的立場,就如何東海一樣,”韓久月淡淡一眼,為李邦澤考慮的表情。
“你不說出來,怎么會知道,”李邦澤沒想到韓久月看得這般透徹,的確如此,但并不同意這樣的觀點,如果沒認(rèn)識韓久月之前,知道何東海和韓家那些爭鋒相對,他只會袖手旁觀,但現(xiàn)在,李邦澤愿意為久月考慮多些。
韓久月看了一眼李邦澤,沒再說些什么,繼續(xù)往前而去,而李邦澤抬步跟了上去,兩人都沒說些什么。
到了院門,韓久月看著遞過來的禮物袋,順從的接了過來,抬頭看著李邦澤,語氣平和,“剛才你說的那些,我可是全聽進(jìn)去了,萬一有什么不能解決的事,到時候,你可別嫌棄我麻煩,行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