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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次吧,”韓久月湊了過去,低聲一句。
李邦澤不否認,點了個頭,低聲道,“開始沒認出來,后來才知道。”
“然后你就打小報告了,”韓久月有些哭笑不得,也沒想到李邦澤會干出這樣的事來。
“既然看到了,怎么也得讓老吳知道,”李邦澤瞧著久月沒多想,語氣平穩起來。
“我說后來幾個月,凱子他們怎么去補習班了,”韓久月感嘆一聲,總算明白學渣還是學渣。
“也是為他好,”李邦澤干巴巴一句,說出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來。
韓久月看了一眼,只是笑了笑,反正是其他人的事,并沒怎么在乎。
這邊兩人聊著,那邊喝多的齊曉峰扒拉著薛成軍,“軍哥,東海哥要調到天南省去了。”
“怎么回事,沒聽他提過啊,”薛成軍很是詫異。
“我也是前天才知道的,下個月初就過去,上面調令已經下來了,”齊曉峰低聲無奈道。
李邦澤對齊曉峰所說沒有意外,何東海的事他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而韓久月一聽,沉默下來。
“這不是好事么,”吳啟龍疑惑一問。
“可那邊是天南省,老吳,”李邦澤淡淡一句,提醒道。
此話一出,其他人都有些明白了,一般來說,家中子弟去鍛煉,只會調往經濟發達省城周圍,而天南省那是個偏遠的地方。
“的確,這個何東海指不定是得罪誰了,”吳啟龍猜測到。
齊曉峰一聽,抬頭看了過去,“東海哥沒告訴我,上次喝酒,他說了一句,這結果早就想到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邦澤哼了一聲,但沒說話,雖然知道的不多,可也聽其他人提起,何家和錢家關系變的緊張了些。
“曉峰啊,別多想,”薛成軍很喜歡齊曉峰的性格,為人重感情,但對何東海,還真沒必要,就何東海這樣的人,到哪里都能爬上來。
薛成軍雖然是直性格,但李邦澤不知不覺疏遠何東海,他還是能感覺到的,而他和李邦澤的關系,不管什么原因,跟著就行。
而且這么多年下來,李邦澤從未主動提起過何東海,雖然不了解其中內情,但肯定何東海這人是李邦澤看不上的。
雖然明白,但薛成軍也不需要說出來,只要心中有數就行了,平時看著齊曉峰因為何東海跳來跳去,也沒提起,只是照顧一二,但沒想到,齊曉峰對何東海這般重感情。
“哥,你們不知道,我跟東海哥認識的早,那時候,小學年紀,我個頭矮,總被人欺負,有一次,正好碰上東海哥,才認識的,后來,我就跟著他,高中時候,我成績不好,也是他逼著我學習,要不然,我也考不上大學,后來,東海哥去了警校,怕我和其他人合不來,就把你們介紹給我,說到底,我現在這樣,多半有東海哥的原因的,”齊曉峰低聲說著。
了解的人都淡淡聽著,不了解的人為這兄弟情誼暗嘆,就如第一次參加這樣聚會的吳凱,那是一個感嘆啊。
“所以,你就賣給了何東海了,”薛成軍忍不住了,直接說道。
“我只是感激他,想為他做點什么,”齊曉峰委屈說道。
“是啊,你就認他一個人,你那公司那些事,你以為我和阿澤不知道呢,”薛成軍冷笑一聲。
“好了,老薛,曉峰喝多了,”李邦澤不想讓小孩兒看到這些,低聲一句。
薛成軍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可齊曉峰看向薛成軍,“軍哥,我說錯話了,給你道歉。”
“別,跟你東海哥后面吧,反正他去天南省,你也可以去,”薛成軍淡淡一句。
“軍哥,我可沒這想法,”齊曉峰有些清醒過來,立馬說道。
“好了,你們兄弟兩個,為了別人,別自己鬧騰起來,”吳啟龍淡淡勸解道。
“曉峰敬老薛一杯,就這樣吧,”李邦澤知道薛成軍沒太在意,只是想讓齊曉峰腦子轉過彎來。
齊曉峰一聽,連忙端起酒杯,看向薛成軍,而薛成軍臉色沒變,但緩和許多,沉默后,也舉起酒杯,兩人走了一個。
“軍哥澤哥,這次東海哥去天南省,把投資在公司的資金也抽出來了,以前沒和你們說,只是以為你們知道,我沒瞞著你們的意思,”齊曉峰一直以來,覺得何東海和薛成軍他們關系不錯,根本沒想其他,現在想想,或許他誤會很多。
“別多想,你是你,東海是東海,”李邦澤淡淡一句。
齊曉峰總覺得自己知道點什么,但又分辨不出來,側頭看向薛成軍,一直以來,都是薛成軍帶著他的。
“別看我,你澤哥的意思是,我們和何東海的關系,和你無關,你以后做事,別再向這次一樣,分不清楚,既然他把資金抽走了,咱就不提了,以后,別把感情和事混在一起,”薛成軍到底對齊曉峰比較了解,低聲解釋道。
雖然齊曉峰還是不太明白,但知道何東海投了暗股的事算過去了,很想問什么,但最終沒問出來。
“我們和東海的關系,你別多想,他去哪里,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你對他怎么樣,我們看在眼里,以后該如何,你自己看著辦,反正,多想想自己就行了,”薛成軍嘆息一聲,也沒勸分開,畢竟他就是因為這個,才對齊曉峰另眼相待的。
“哥,我知道了,”齊曉峰低聲一句,點了個頭,只是有些茫然,自己以為的不是自己以為的,原本想讓軍哥和澤哥幫何東海一二,但此時,不會再提起。
韓久月心中呵呵一聲,該,但臉上并沒表現出什么,總覺得今兒來蹭飯蹭對了,這不消息就送了過來。
在知道何東海被調離京城消息,韓久月就知道老韓家一堆事已經解決,心中放松下來,對這個齊曉峰依然不待見。
吳凱第一次作為吃瓜群眾,聽出點趣味來,瞥了一眼韓久月,覺得自己以后在學校,還是要和韓久月多親近點,沒看這飯桌上所有人都認識韓久月嗎,從這點看,韓久月知道的消息比自己還多。
少年人本能的開始尋找自己的圈子,這是自然而然的事,對比韓久月早就開始,吳凱深深佩服起來。
飯局一結束,吳啟龍帶著吳凱蹭上李邦澤的車子,薛成軍和齊曉峰一輛車子,兩輛車子各一個天湖山莊的代駕,一前一后往山下而去。
李邦澤坐在后面座位中間,一邊是久月,一邊是吳凱,前面副駕駛是吳啟龍,跟著前面齊曉峰的車拐到山下主干道后,沒多久,兩輛車分開而行。
車里,吳凱剛想和韓久月閑聊幾句,但觸及李邦澤那目光,頓時安靜下來,打消了念頭。
而前面的吳啟龍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家弟弟被李邦澤目光洗禮,轉頭朝李邦澤打聽起何東海的事來。
李邦澤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對于吳啟龍所問,只是提起一二,并沒有多說,在他想法中,不管何東海如何,到底是一起長大的,那些陰暗的一面自己了解就好,只是讓吳啟龍少接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