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蔣超看著繼續埋頭做試題的韓久月,笑了笑后,余光瞄見對面和作業奮斗中的齊衛海,也開始做自己的試卷了。
不知不覺中,韓久月把周末的作業做完,看了一眼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蔣超,又看了一眼滿頭無奈寫寫停停翻翻書的齊衛海,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時間。
“凱子他們怎么還沒來,不會忘了地點吧,”韓久月低聲問道。
一語而出,旁邊兩人抬起頭,齊衛海立馬臉色變了變,“這幫家伙肯定后悔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你是不是上午也不過來了,”韓久月直接一句。
齊衛海立馬笑道,“哪能啊,咱三關系和他們能一樣么。”
“可能有事吧,衛海打個電話問問,”蔣超沒猜測,直接讓齊衛海聯系。
因為凱子三人和齊衛海最熟悉,而韓久月沒說過手機號碼,蔣超沒那興趣交換,所以只有他們四人相互交換過電話號碼。
齊衛海秉著同苦的心理,那是一個反應快,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過去。
通話幾聲后,齊衛海掛掉電話,看著盯著自己的韓久月和蔣超,一臉懵。
“怎么了,”蔣超一見,發問。
“這三個家伙去補習班了,下午都不一定出的來,那咱三個怎么辦,”齊衛海從呆愣中清醒過,一臉驚嚇,對補習班那是一個恐懼。
韓久月一聽這話,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些原因,絕對不是學渣逆襲的問題,要不然,怎么到現在才去補習班。
而蔣超卻有些不明白了,那三人不是一般家境,中考臨近,憑著那成績絕對是考不上很好的高中的,但三人一直不在意,那肯定有安排,就如同齊衛海般,家里早早就準備起來。
“不管他們了,咱三個吃過飯,繼續網吧,”齊衛海現在反應過來,雖然三個人沒六個人那般熱鬧,但缺誰也沒關系,只要久月在。
韓久月一聽,笑了笑,也沒在意,“行,下午繼續。”
“那我們以后周日怎么安排,”蔣超聽著兩人的話,直接提問。
“我隨意,”韓久月沒發表什么意見。
齊衛海有些小心思,對不來的三人也沒那么在意,直接說道,“上午學習,下午網吧。”
雖然這次周日少了三個,但還是和往常般,三人做完作業,在路邊小飯店吃了個午飯,書包一背,往網吧而去,在網吧逗留了三個小時。
下午三點半,韓久月便和齊衛海蔣超從網吧出來,分開,往家走去,路過8號時,想起什么后,變換腳步,來到院門前。
等的人沒來,沒等的人卻來了。
李邦澤周日沒起的太早,等天空亮了,才起床,洗漱后,在健身房運動了半個多小時,便和李力一起吃了個早餐。
吃完早餐后,李邦澤直接走進書房,想起什么后,從最底下柜子里,翻出自己以前的初中英語書,坐在窗前沙發上,慢悠悠的翻看。
雖然昨天下午,在久月面前表現的輕描淡寫模樣,但李邦澤也知道,其實有幾道英語試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答,最后,憑著多年的經歷在久月面前糊弄過去。
所以,此時的李邦澤對如何幫助久月補習,這一問題,有些重視起來,對于李邦澤來說,一旦答應下來,便會盡力去完成。
李邦澤從上午開始,等待久月的到來,可一直等到午飯后,也沒見動靜,臉色陰沉下來。
按照李邦澤的設想,昨晚和吳啟龍通完電話后,吳凱和那幫小子今天肯定不會去,那么久月應該很快來自己家。
下午一點的時候,李邦澤終于等的不耐煩,準備打個電話給韓久月,電話還沒撥通,就接到薛成軍的電話,掛斷后,李邦澤無奈的嘆息一聲。
等的人沒到,沒等到人卻來了,沒一會,就見薛成軍帶著趙承快步走進院子,看著自己家兩個兄弟對自己招呼一聲,就直奔休閑廳,無奈的跟上。
打麻將三缺一,李力站在一旁,對三人邀請直接搖頭,跟這三位爺來兩圈,自己工資全交代了,因為李力的拒絕,三人只能玩臺球。
李邦澤一點興趣也沒有,直接往吧臺旁一坐,看著兩人在臺球桌上你來我往,點了根煙抽了起來,不時的看看手機動靜。
“等誰哪,”薛成軍遠遠的問道。
早就發現自己家兄弟心不在焉的模樣,瞄準實球推進,但角度不對,沒能進,看著自己這邊剩下三個實球,退開。
“沒誰,玩你們的吧,”李邦澤撇了一眼臺球桌面的情況,淡淡笑意,“老薛,這局你又輸了。”
趙承看著臺球桌上僅剩的一個花球,笑了笑,一個直桿,花球進入,又贏了五百。
“掏錢吧,”趙承看向薛成軍。
薛成軍郁悶的數出五百,直接往趙承手上一放,直接說道,“跟你玩這個,我就沒贏過,阿澤,你跟老趙來一局吧。”
李邦澤呵呵一笑,擺了擺手,沒什么興趣,誰開的頭,他自己完結。
對于今兒兩人直接上門,李邦澤有些無奈,但也知道,只要趙承休假,基本會往自己這邊跑。
大院玩的最好的幾人,一個是薛成軍,和李邦澤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青梅竹馬,從小混到大,到社會后,也一起做事業,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一個是趙承,初中之后跟著他老爸轉來京城,一個大院,和李邦澤,薛成軍同上初中,高中后,慢慢熟悉的,性格剛正,大學上了軍校,在兄弟幾個以為這家伙該去部隊時,一個轉眼,繼續讀研,轉向技術方面,如今在航天科技研究所,難得休假回來跟大家聚聚,但是,只要休假,必定來李邦澤這邊。
最后一個,遠在蘇城省陵江市胡錦天,和李邦澤,薛成軍從小一起長大,連著大學也一起度過,只是因為他父親調動,畢業后就去了陵江市,現在和李邦澤,薛成軍繼續合作,在陵江市開了個公司,而下周李邦澤就是去胡錦天那邊。
而上次提過的何東海,雖然也跟四人處過一段時間,但并沒有像四人這般,即使工作和分離,也沒疏遠過,只能說,緣分不夠罷了。
“來吧,阿澤,過兩手,以前你贏多輸少,現在哥哥技術上漲,怎么也要把以前的贏回來,”趙承對薛成軍提議很是贊同。
李邦澤無奈的掐滅煙,接過薛成軍遞過來的球桿,別有意味的笑了笑,“五百太少,一千一局。”
“行,沒問題,”趙承直接應承下來,信心滿滿,雖然以前技術不行,可之后和李邦澤比,一半一半,運氣好,還是有贏的希望的。
兩人對戰了兩局,贏輸各半,讓一旁圍觀的薛成軍有些不滿,看著李邦澤調笑道,“阿澤,你手軟了么,難得看到老趙就放水,幫哥哥把那錢贏回來,晚上咱天一閣,我請。”
“行,你說的,”李邦澤直接回道,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一眼趙承,而趙承立馬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