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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問題。”陳臻悶悶的聲音傳到路易斯耳里。

路易斯側(cè)頭，站在門口等他下文。

“你還是路易斯嗎？”

路易斯喉頭上下滑動，紅色的碎發(fā)擋在眼前，金色的瞳眸中閃過一絲不可言說的悲傷，過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在這艘船上，他們叫我加布里。”

☆、24

24

駕駛室的門自動打開，馬斯洛一回頭，便看到那個手隨意插在口袋里，一臉桀驁的紅發(fā)男人。

馬斯洛：“你去見他了？有什么感覺嗎？”

路易斯，或者說加布里皺起眉，“唔……他和我想象中的有點不同，不過還挺甜的。”他咧開嘴，笑得別有深意。

“是嗎……”馬斯洛別過頭繼續(xù)看自己的控制板，語氣中聽不出喜怒，“我還擔心路易斯的人格多少會對你有些影響，不過現(xiàn)在看來‘替換’過渡地很好，加布里。”

“啊啊——”加布里豎起食指，“請叫我——加布里將軍。”他微微挑眉，一副輕佻的樣子，可他的眼神卻深邃得無法琢磨。他掃了一眼控制板，“哦，讓我看看我們的航行路線。從塞曼區(qū)通過不穩(wěn)定跳躍點進入第二位面，運氣好的話我們會直接落在布里淵區(qū)，運氣差的話，我們會落在最遠的里德伯區(qū)……”

“有什么問題嗎？”馬斯洛察覺到了加布里語氣中的微妙，他看向舷窗——他們已經(jīng)進入空間洞，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高緯度導航還在閃著紅色的光。在空間洞內(nèi)應該是安全的。

駕駛臺邊坐滿了人，一名駕駛員放下耳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艦長，前方檢測到不明噪音，是障礙物嗎？還是我們已經(jīng)到出口了？”

加布里：“都不是，那聲音來自別的維度，蠢貨，繼續(xù)保持前進。”

“這架艦艇應該比你開過的那座度假小船要更好用地多吧？”馬斯洛試探道。

加布里笑了起來，“是比那破玩意耐操多了，還更火辣——”

“轟——！”巨大的聲響將加布里的聲音一下子蓋了過去，艦艇也劇烈地搖晃起來。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聲音在駕駛室內(nèi)響起：

“發(fā)生什么了？”

“故障？我們的引擎還好嗎？”

“撞到障礙物了？”

“是襲擊！蠢貨們！”

加布里喊完一嗓子，樂呵呵地看著下面的人亂作一團。“不是我說，馬斯洛，靠這幫人去打仗，還沒開炮他們就能把自己嚇死。哦，對了，你完全可以把害怕這個機制給去除嘛。”

馬斯洛的面色鐵青，他扶住因為震動而滑落的眼鏡，質(zhì)問道：“你做了什么！”

“你應該問那個一直跟著我的‘小尾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