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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怎么樣,我帥吧。”星澤半伸手托下巴,眨眼wink,“哥只是平常不打扮而已。”
裝嫩賣萌果然能讓人感到一絲惡心,于是云雀收回了視線。
“明天就是合作的面談日。”
“嗯,我知道啊。”
“我不會去面談現場,財團里有一批獨立的貨物會到。”
“那挺好的呀大老板~”
于是云雀恭彌去看人:“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港口接貨。”
屋子里安靜了一瞬,隨后星澤半指指自己:“我陪你去?”
“port mafia在擬定合作時有隱瞞,他們會對哪一方出手不好說,你和我一起去港口,賭最大的可能。”
“所以這就是我的任務?行。”
星澤半靠在桌邊,點點頭,察覺到對方還有話,主動問怎么了,而云雀開口,說等合作談成之后,他可以不用和十代一起回意大利,但必須得和他回一趟風紀財團的東京總部。
“為什么啊?”
“受了某個項目的委托。”
“嗯,行啊。”
星澤半爽快地答應了。
而實際上,他只是在想——看來之后到了東京,可不能和某些人一起玩瘋了,得要注意點才行呢。
第22章 番外
擂缽街形成的那天,神社沒了。
不知道是不是供奉的神明保佑,父母和我都活了下來。
但神明的保佑并不長久,一年的時間里,因為不愿放棄世代相傳的神社遺址而選擇留下來的雙親,一個病逝,一個自殺離開。
于是在這片災難開始的地方,我就如此成了孤兒。
和蟬遇到的那天,他正抱著東西在被另一個團體驅趕,一只眼睛被打傷了,看著我的時候就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咧嘴笑起來,很傻。
因為神社的原因,我獨有一片地盤,其他人也多少因為敬畏或者受過我父母的幫助不敢貿然過來找茬,在這片不詳的地方,我竟然也算幸運。
那個小孩我其實見過,大概是擂缽街形成的前一年,過來神社討東西吃,問他什么名字,就說叫蟬。
那時候父親熱衷鉆研禪書,對他說可以取個姓氏叫“山吹”,那就是個很有意境的名字了。
聽起來是個玩笑話,流浪的小孩笑笑,討完東西就走了,但我不知道為什么就記住了這個名字。
“山吹蟬。”我站著,他跪著,努力半睜著一只眼睛看我,“你如果愿意,可以過來和我一起。”
說不清是因為寂寞還是什么,神社遺址開始有了兩個人生活的痕跡。
……
“阿月,那個‘羊’的組織又過來找我了,你真的不打算加入嗎?”
“我想離開擂缽街了。”
我靠在只有一半的鳥居柱子上,而蟬走到下面的臺階上坐著,手里拿著狗尾草揮來揮去,看上去很滿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