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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宅子里以前邪祟鬧得很兇,這家日后一樣東西都沒敢往回拿。
景卿四下打量了一遭,而后直接便坐在了一旁的矮榻上。凈火燒過之后的軟墊不只顏色鮮亮如初,就連坐上去松松軟軟也與新時無二。他心生歡暢,干脆伸手捉過一只軟靠,身子一歪靠上去,一手頤頭,一面開口感嘆,“果真還是這樣坐享其成比較好?!?
玄塵走過去指節在景卿下頜上蹭一蹭,“累了?”
其實說實話他身上現在并不多累,可身子挨到這樣軟綿綿的東西實在不想起來,干脆便點一點頭,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臉問道:“今晚不是要睡在這里?”
“是。”玄塵點一點頭,然而卻又俯下身去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景卿才要撲騰,卻聽玄塵在頭頂淡聲道,“夜深露重,到里間去歇息。”
他心頭不自覺又顫了一下,老實下來,抿一抿嘴,道,“其實你可以把我放下來的?!?
玄塵只勾了勾唇角,并沒動作,直接便進了里間。然而身子才挨到床沿,玄塵的身子便直接貼了上來。
景卿挑一挑眉,伸手將自己腰間那只不規矩的手一把按住了,“這可一點都不像是要讓我進來歇息”
“那像什么?”
景卿抬眼笑道,“像是別有用心?!?
“別有用心,”玄塵聽了景卿的揶揄,將這四個字玩味幾回,俯身在他耳邊壞心腸的徐徐吹著熱氣,“景卿只要坐享其成就好。”
耳畔突如其來的酥.癢讓他忍不住挺了挺腰,一下便軟了身子,后面的話便全讓玄塵吞了下去。
不多時,床帳便重重疊疊盡數落了下來,剩了燭影搖紅,偶爾一些細碎的呻.吟從帳子里透出來,房里情.欲的意味漸漸明晰。
兩人今次到是沒真刀真槍的來,然而那尊神的一雙手已經足夠他受了。
玄塵完事的時候景卿身子已經酥過了兩遍,現下眼角泛紅水光瀲滟。
玄塵俯身來吻一吻他的眼,喚道,“貓兒?!?
他說話的時候喉頭依舊發緊,聲音喑啞還帶著喘息,這時候沉沉響在耳畔對景卿來說真是要命,身上一激靈,卻在腦子里忽然記起來,之前水殿里那一次玄塵便說自己叫得像貓一樣,瞬間臊紅了臉,急道,“你說誰是貓兒!”
玄塵咬著他的耳尖:“你說誰是貓兒?”
“你……”景卿現在是真的要被臊死了,無奈被那尊神攔在懷里跑也跑不開,只好抬起胳膊擋在眼前,甕聲甕氣道,“哪有你這樣的尊神……”
玄塵直接將他擋在眼前的胳膊拉了起來,俯身將人攬進懷里去,笑道,“不是就在這里?!?
第二天晨起的時候房里一片明晃晃的日光,景卿瞇著眼算了算時辰,巳時過半。又躺著醒了醒神,這才撐著身子從從床上爬了起來。
“醒了?”一旁玄塵站在窗邊,見他動作便轉身過來,中間又順手到了盞茶,帶著走過去,旋身在床邊坐下。
景卿這才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