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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笑,“我什么沒喊?!?
“你又想賴賬???”薛越沒好氣地推開平板,掐住她的腰把人抱到身上來,“再喊一聲聽聽好不好?”他把手指按在她的癢癢肉撓了兩下,“快點,不然后果自負啊?!?
黎音癢得受不了,往旁邊躲兩下,作勢要掐他的脖子,“薛三,你信不信一結婚我就找人把你弄死,立即繼承百億遺產?!?
“你來。”薛越哼笑一聲,湊過去要咬她的鼻子,“我和我哥說清沙江的項目需要你協助,他剛才也已經同意。過兩天咱們找個空閑時候把你的權限錄進時越的系統,也方便查閱項目資料。”
黎音一驚,難得矜持地看了薛越一眼,“這樣好么?查點資料就錄系統了,董事會那邊可能會有意見吧?或者我用你的賬號就是了?!?
薛越簡直不敢相信徐聆音還有這樣扭扭捏捏的時刻,他哼哼笑了幾聲,故意道,“你說得也有道理,董事會那群老頭的確難搞,既然你這么不想要時越的權限,那就不要——”
“薛越!”她提高聲音喊他,“誰說不要了?!”
“你喊我什么???”
黎音捧住他的臉親了好幾下,“老公老公我的好老公,什么時候可以錄權限?”
薛越被這一串稱呼喊得暈乎乎的,感覺就像踏進柔軟的云端,輕飄飄的不真實,他向后靠了靠,仰頭對她說道,“你想什么時候?”
他已經拿到薛時的臨時密碼,隨時登錄去給她錄入就好。
“那就——”“現在啊”幾個字還沒說出口,玻璃門被無聲推開,冷風傾入,西裝革履的男人面色沉沉地站在門口。
沙發上的兩人愣了一下,而后忙分開距離,黎音手疾眼快抽了桌面的濕紙巾給薛越,低聲說道,“擦擦臉上的口紅?!?
薛越更尷尬,怎么又給她哥哥抓個正著?而且黎修這人就不會敲門么,或者外面兩個助理是吃干飯的,明知道他在里面,這么就讓別人進來了。
他接過濕紙巾在臉上擦了幾下,勉強扯出笑容站起來,“哥,您怎么過來了?”
黎修睨了他一眼沒回答。
“總部那邊發的視頻會議鏈接,怎么不應答?”
黎音“啊”了聲,忙走到電腦旁邊,彎著腰看一眼,team里面的鏈接發過來不過短短幾分鐘,有必要這樣生氣?
她接受了與會邀請,抬起眼睛看黎修一眼,慢條斯理地整理衣物,“我剛才沒在電腦旁邊,哥,你什么過來霧城的,怎么沒聽你說起?”
確實只是心血來潮,黎修沉下一口氣,說道,“前日里在白山縣見客戶,想著多久沒回這邊,就在霧城歇了一日?!?
在觀瀾園等了一日一夜,實在沒忍住看定位,她又去藍海灣了。
“這樣啊…”黎音恍然,她看看時間,又有點為難,“怎么這個時間開會,那我都預訂好餐廳了…”
工作日的中午去餐廳?黎修皺眉,“見哪一家的客戶?”如果是重要客戶,他可以給她批假。
黎音“唔”了聲,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說辭,薛越已經傻乎乎地坦白,“不是見客戶,就咱們不都很久沒回霧城了么,哥,missed的法式扇貝派還不錯,要不咱們一起過去?”
第78章
可惜了,黎總婉拒了他的好意。前者并非孤身一人前來,展助理和緒正的兩個常務先后來到總裁辦,薛越跟著黎音后邊懵懵懂懂招呼幾聲,聽了一會兒,也沒弄明白他們集團總部的人這時候到星霓來做什么。
未消一刻,teambition彈出會議開始通知,顏然推門進來,抱起了boss的筆電,將眾人引到了隔壁整理完畢的會議廳。
missed的預約注定無法兌現,薛越也沒興趣自己一個人去,在星霓食堂隨便吃了點,回來28層看了看,那邊會議室仍然亮著燈。
薛越干脆和虞助理打個視頻電話咨詢一下相關問題,免得到時候徐聆音要接手,一問他三不知。
清沙江計劃分五期逐步推進,預計在五年內完整竣工。項目占地約1000畝,主意圖是協助迅猛發展的高新區構建商業與住宅一體的區域布局。
這是時越集團這些年的主要進項,類似的項目做過多次,早有完美模板可以套入,況且清沙江雖處于開發區,但交通與生態文化都相對發達。
“接下這塊區域揉碎重組,除卻建筑群分布的考量,咱們仍然需要考慮之后配套的教育與醫療資源,當然,目前最大的難題還是清沙江那邊的地形與地質條件過差?!?
視頻那邊的虞助理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愧怍地笑了聲,“抱歉小薛總,我這邊中午還有一點小事,或者等3點左右我們再繼續,可以么?”
薛越正聽得入神,聞言皺皺眉,“什么了不得的事了,不能說完再去辦么?”
虞川說道,“二小姐最近胃口欠佳,李醫生講大概是最近晴日太少的緣故,薛總吩咐了這個時候送二小姐上往南陸島度假的飛機。”他得親自去一趟,回頭好和薛時交代。
薛越明白了,不甚在意地“哦”了聲,點頭,“那你先去忙,下午點再說吧?!?
平板一關,又好像卸下重擔,整個人都順心不少。薛越抻了個懶腰,后知后覺摸摸空扁扁的肚子,快要2點了,那邊的會議還沒有開完?
他把百葉窗掀開一些,看外面忙忙碌碌的公司員工。經過一年多的洗蕩仍然能留在總裁辦做事的員工,大都是通過了徐聆音的親驗,薛越想,或者她就滿意會做事、做實事的人。
所以包括她的未婚夫在內,也需要保持這樣昂揚的工作姿態么?那她的情人呢,是不是也曾用這一份積極上進在引誘她?
是了,不然謝州那種矯情貨色怎么會在從威亞摔下不到半個月就要復工?
百葉窗被極快地甩開,針刺般的痛感再次從指尖撕咬,酸澀灌滿心肺,干涸的傷口上凝結出吞不下的巨石,沉甸到無法維持呼吸。
薛越頹然坐回沙發,低頭點開了手機里與李異的對話框,白色條框占據整張屏幕,可無論他如何自欺欺人地翻找,也沒辦法在任何一個視頻的角落里尋見徐聆音的身影。
她沒有和孟心去參加飯局。
一回到霧城,她第一時間想見到就是那位不知名的情人。
也是,走了這么久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這不得好好安撫么?
手機“?!睅茁晛砹讼?,李異的調查報告發過來了——昨天晚上謝州行蹤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本人這禮拜并不在霧城;岳溪覽好像參加一個什么公益科普活動,人仍然在區縣…
薛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開了第三個消息——蔣公子醉生夢死,通宵在會所喝酒打牌,早上才被司機抬回去。
他自嘲地哼笑一聲,把手機隨意扔在茶幾,扯開悶熱的領口,薛越慢慢放松,將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