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黎音肅起臉色,盯住了她額上的汗珠。
“謝…謝州從威亞上摔下來了——”
黎音一下站起來,手指按住了桌面,皺眉,“怎么會?現(xiàn)在人怎么樣?”
“人有點不清醒,現(xiàn)在送到三醫(yī)院去了。”顏然說道。
“媒體呢,消息傳出去了?”
顏然點頭,“各大媒體都得到消息了,公關(guān)部那邊已經(jīng)安排加班,我們也已經(jīng)報警,會有相關(guān)人員來驅(qū)散人群。”
“怎么會摔下來?”這些可以路上說,黎音拿起手機,“我們過去——”
她忘記電話還沒掛斷了,薛越輕輕哼了聲,陰冷的語調(diào)貼近了耳朵。
“徐聆音,今晚我和我哥在should吃飯,你不是一直想和他見面么,現(xiàn)在過來,還不遲。”
第22章
謝州沒綁穩(wěn)帶子從臺上摔下來的動圖在各大平臺傳播,像素模模糊糊的,隱約只看見旁邊還有星霓另一個藝人,于是微博上面謠言滿天飛。
對于星霓的公關(guān)部來說,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工作人員忙著辟謠,發(fā)通告,同時還要安撫粉絲,順帶和節(jié)目組溝通現(xiàn)場照片流出的問題。
天色漸漸暗下來,三醫(yī)院外邊閃爍的紅藍警報燈也慢慢遠去,為了拿到一線消息,不死心的媒體始終蹲守,早些時候還試圖混進這家醫(yī)院,險些和安保人員起了沖突。
七樓vip病房。
面對為所欲為的藝人,倪薇簡直頭疼欲裂,勸了幾句,氣得一下飆出了方言,“我說祖宗,您別鬧騰了行么,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不能下床,你莫非以為自己是超人邁?”
小葉扶住想要下床的謝州,勸說著,“是啊哥,現(xiàn)在咱們得聽醫(yī)生的話啊,你是不曉得,當時那也太嚇人,我真的魂飛魄散了。”
繩子還沒綁好機器就開始運作,謝州被帶出安全區(qū),一下撞到了障礙墻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經(jīng)過初步檢查,他的傷勢不算嚴重,但輕微腦震蕩和軟組織損傷不支持他立即出院。
謝州伸手摸了摸頭上綁著的繃帶,目光從稍遠處的幾人身上掠過。
人來得很齊,顏然、甘云星、倪薇、小葉,以及工作室的幾個人都在這里,病房里站得滿滿當當。
“黎總呢?”他問道,“公司藝人受傷,她身為老板也不來探望的么?”
幾個人都情不自禁側(cè)頭去看顏然,謝州冷冷的視線也跟過來,“是顏助理沒把這事上報么?”
好大一口鍋啊,顏助理頓時背后發(fā)涼,“唔”了聲,“黎總今天有點事,可能還在路上。”她搖了搖手機,“她有在問情況的。”
“她有什么事?”
見四下沉默,他忽然笑了聲,“黎總的行程不都是顏助理和甘助理在管理么,怎么這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甘云星可慣不了大明星的脾氣,輕笑一聲,語調(diào)公事公辦,“抱歉謝先生,沒有黎總的允許,總裁辦是不能給任何人透露行程安排的。”
氣氛詭譎地在維持沉默,謝州垂著眼睛,半晌倏然自嘲地冷笑。苦澀與不解的情緒翻滾彌漫,傷口好像更加實質(zhì)地發(fā)作疼痛。
“嗡——”
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卻并打不破這窒息的氛圍,倪薇“哦”了聲,拿著手機往病房外面走,自言自語,“公關(guān)部的小韋,我先接個電話。”
門一被推開,走廊中幾人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整齊傳進來,倪薇被門外的人嚇一跳,下意識地喊了一聲,“黎總!”
她來了?!謝州心中重重一跳,猛地抬起頭。
突如其來的刺疼讓人頓感暈眩,他眼前發(fā)黑,下意識按住了病床欄桿。
“哥!”小葉發(fā)現(xiàn)不對,心驚膽戰(zhàn)地喊了聲,“您慢點!不能這么大動作啊!”
“我沒事。”
可謝州沒來得及勾起的唇角在看清來人后迅速壓平,眼睛的光好像被按下開關(guān),黯然中的冰冷和抗拒一目了然。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房間,為首那人挺拔冷峻,裁剪得當?shù)奈餮b挽在手臂,幽深銳利的眸子望過來,倨傲矜貴的模樣。
锃亮的皮鞋停在病床前方,黎修才換上溫潤如玉的偽裝,他憂心地皺眉,問候著,“剛才在外面和醫(yī)生問過你的情況了,雖然有驚無險,但接下來還是要好好修養(yǎng)一段時間才行。”
見謝州冷漠的模樣,黎修并不在意,轉(zhuǎn)向小葉,諄諄囑咐,“葉助理,事故還在調(diào)查中,咱們不多想這些,先照顧謝州痊愈為主。”
“是是…”小葉忙點頭。
黎修與旁邊的展助理低語幾句,亦點頭,側(cè)身繼續(xù)安慰道,“沒關(guān)系,十一月演唱會的事我們可以推遲,還有十二月的代言,合同照簽,該謝州的資源不會因為這個意外分攤到其他藝人身上的。”
倪薇頓松一口氣。
謝州這才緩慢地開口,“星霓之后的決策都是黎總來管了么?小黎總這是要跳槽了?”
黎修和煦地笑,可眼睛的冷光卻未波動一分,他不準備理會這種帶情緒的提問,又和倪薇說了幾句,與眾人辭行。
“都散了吧。”他淡淡說道,“葉助理那邊安排專人過來照顧就好,工作上的煩心事都先不要來打擾,讓謝州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一切合情合理,可謝州如鯁在喉。
如果厭惡的人能逐個排名,幾年前的謝州會把薛越排第一位。
直到那天深夜他來到觀瀾園。
三樓前廳只亮著一盞彩色琉璃燈,大屏幕上光影柔和,交織的光線半明半滅地映照沙發(fā)上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