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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兮靈忍住哽咽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說，“見了這種母親也只是徒增痛苦……讓她快樂……”

萍兒背對著她沒動，也沒回頭，在場大部分仙人都是看向別處默默傷心，默默掉眼淚。

“怎么……沒見到息未和移霄呢……”

“息未跟小甘雨在一起，移霄他……有點事還沒回來。”留云差點沒忍住哭腔。

“這樣啊……”甘雨沒力氣說話了，呼吸一秒比一秒微弱。

隨后，她似有所感，艱難地睜開眼，

——她看見了她的神明。

“啊，帝君回來了……”說著，一直沒哭的她瞬間眼淚如決堤的河水一樣，止不住地滴在留云的手背上，“兮靈……守住您珍視的璃月。”

摩拉克斯走近她，單膝跪地，“謝謝，謝謝你，你守住了，你做得很好。”

兮靈意識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我何其有幸，能遇見像帝君這樣耀眼的人……”

摩拉克斯輕輕地蓋住她的眼睛，“真正三生有幸的人是我。”

“啊……好想再看到更繁榮的璃月……”兮靈喃喃自語，“果然還是想見甘雨和息未一面呢……還有移霄……”

話音剛落，兮靈的身體就開始消散成世間的點點熒光，最終與清風(fēng)融為一體。

歸終抱住了抽泣的萍兒，理水和削月沒哭，但是表情也跟哭了差不多，留云則是一臉平靜地看著熒光，久久不能回神。

摩拉克斯的聲音有些許澀意。

“璃月不會忘記你們，璃月將如你們所愿那般繁榮。”

“——食言者當(dāng)受食巖之罰。”

第46章

息未醒來之時，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了。

息未愣愣地看著天花板，隨即感受到手掌處傳來的溫?zé)幔従忁D(zhuǎn)頭看了過去。

——是摩拉克斯啊。

息未手腕上都纏了厚厚的繃帶，借著摩拉克斯的力坐了起來，直接抱住了摩拉克斯，腦袋擱在對方肩上。

“我是不是差點就要死了……好可怕……”

摩拉克斯輕嗅著他熟悉的氣息，回抱他，“這話該我說才對，你生命垂危的時候，我簡直都要……嚇?biāo)懒恕！?

“不過沒有下一次。”摩拉克斯聲音微冷。

息未永遠(yuǎn)不會知道那時的摩拉克斯眼神有多可怕，仿佛天都塌了一般。

息未聞言，乖乖認(rèn)錯，“對不起……我承認(rèn)我魯莽了，但是我并不后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