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決定好了,段何先去把許岑的粥買了,也不知道許岑愛吃甜口還是咸口,段何就依照自己的口味給許岑買了皮蛋瘦肉粥,這樣等他自己吃完飯,回去的時候粥也涼的差不多了,許岑也比較好喝。
段何花了二十多分鐘隨便吃了個炒面就準備回去了,提著打包好的粥腳步匆匆的回到了醫院,推門進去,許岑已經醒了,躺坐在病床上,盯著窗外發呆。
段何走過去,他都弄不明白許岑怎么那么喜歡發呆這項運動,在寢室盯著手機發呆,在路邊盯著地面發呆,在醫院也能盯著醫院的窗戶發呆,也不知道這腦袋里在想些什么。
聽到動靜,許岑從自己的狀態中反應過來,扭頭看著段何,問了一句,“你送我來的醫院?”
“嗯。”段何把手里的粥遞給許岑,“給你買的,醫生說你沒吃飯低血糖,吃點兒吧。”
許岑聽到沒吃飯三個字的時候,眼神暗了暗,但瞬間又恢復了正常,臉色依舊很難看,只是被太陽曬出來的紅暈輕了點,整個人無比的疲憊,“不干凈。”
許岑的聲音很小而且沒力氣,雖然沒了平時冷漠的樣子,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一樣令人討厭。
段何看著手里的盒子,自己急急忙忙的頂著大太陽趕回來,就是怕這少爺餓著,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瞧不起他們小老百姓的食物就是瞧不起,生不生病,餓不餓,人家都不在乎。
段何覺得真他媽諷刺,自己在這兒自作多情,人許大少爺根本就看不上。段何在心里輕蔑的笑了笑,冷著臉對許岑說,“愛吃不吃。”
然后把手里裝著粥的盒子一把就扔給了許岑,許岑接沒接住,或者說人大少爺愿不愿意接都不干他的事,段何有些憤怒的轉身就離開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還發泄似的把房門狠狠的一帶,“砰”的一聲嚇得屋里的許岑一顫。
門口已經沒有了段何的身影,段何剛才扔過來的盒子許岑想接,但是段何力道太大了,整個盒子連帶里面的粥全部撲在許岑身上了。
身上全是湯湯水水的,弄得病床上也是,很難受,而且粥還有溫度,直接接觸到皮膚上的那些還是讓許岑有灼熱感。
許岑起身去廁所用冷水沖了沖,手上的痛感才稍微緩解了些。看著自己被燙紅的手,許岑沒有怪段何,他知道段何在關心他,段何沒有惡意,就像那天晚上,自己那么狼狽的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是也沒有說什么問什么嗎,留出了空間讓他自己舔舐傷口,過后也沒再提過那件事。
早上的問候他也記著,他知道段何是個內心溫柔的人,可是自己的話好像是傷害到他了,他不會說話,他也不想和任何人接觸,他害怕,害怕十年前的事重演,他再也受不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刻,他的整個人生就失去了光明,從此,他就這么冷冰冰的活著,把自己深深地藏在外殼之下,誰也碰不到,誰也傷害不了他。
許岑拿紙簡單清理下身上和床上的湯湯水水,和護士姐姐小心的說了聲對不起,水已經掛完了,他想要走了,多呆一會兒就多一份費用,他承受不起。
許岑摸了摸自己兜里僅剩的幾十塊錢,這點錢不知道夠不夠自己的醫藥費,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許岑摸出了手機,如果不夠的話,用手機抵吧。
肚子里一點東西也沒有,就算輸了液,但他還是全身無力,動作稍微大一點就頭暈眼花的。許岑扶著扶梯慢慢的下了樓,找醫生問了問醫藥費,醫生卻告訴他錢已經結了,結了?誰會給他拿醫藥費?
李穆歡?許岑搖了搖頭,捏緊了拳頭,輕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