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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充滿著暴虐的生命力……”
繼國緣一突然說。
他緩慢的,空無一物的端起劍。
煉獄杏壽郎驟然將薄葉烏護在身后。
離著門扉最近的富岡義勇也難得慌忙的扯開——
——微風浮動。
或許是外間璀璨的光暈吸引了他的視線。
繼國緣一怔怔然的望過去。
他短促的,好似燒開的熱水一樣尖銳的呼吸了一口。
拉扯出轟隆的爆鳴聲!
燒融的熾陽一樣的火焰被拖曳拉扯,追隨在他身后,日暈在這灼燒的溫度中也黯淡了,繼國緣一落在地平線上。
恍惚非人,奏鳴神樂。
薄葉烏見證了日之呼吸的誕生。
身旁的繼國巖勝掐住她的手的力度過分到刺痛,但薄葉烏懂他。
哪里有這樣的人。
明明才活過了對于薄葉烏來說連零頭也不到的歲數,卻荒誕童話一樣做到這種程度。
薄葉烏一點點也不懷疑,哪怕沒有日輪刀,繼國緣一輕輕的一劃也可以將她碾磨成渣渣。
這就是殘酷的天賦啊……
——或許是宿命。
在遇到鬼舞辻無慘后,繼國緣一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他突然開始主動鍛煉起先前棄之如敝屣的劍術,也將自己的呼吸法教給繼國巖勝。
而,又或許是繼國巖勝早早學會了「道」,他好快也浮現出了和繼國緣一如出一轍的斑紋。
這讓他微妙的雀躍著。
薄葉烏時常瞥見他指尖輕觸在呼吸時浮現出來的斑紋上,對于和繼國緣一又進一步感到由衷的開懷。
如若他沒有催促薄葉烏將他變成惡鬼就再好不過了。
而薄葉烏這次選擇的拒絕理由:“巖勝,你確定嘛?”
由于倦弱好少站起來的薄葉烏現在停留在他身前。
繼國巖勝突然發現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垂下眸子望薄葉烏了。
而經年沒有變化的少女說:“你確定要停止生長?”
她指向外間一無所知正在鍛煉的繼國緣一:“你確定要讓自己的弟弟比自己高?”
“不行!”
繼國巖勝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神情肅穆:“我錯了。”
薄葉烏猜想他至少十年內不會再問第二次。
2.
煉獄杏壽郎的兄長找上來的時候,他阿姊的孩子已經可以外出打醬油了。
那只小孩全全繼承了煉獄家的經典造型,一點點繼國家的分子也沒留下,讓繼國巖勝每次瞥見他都有點心情復雜。
繼國巖勝:“就好似繼國家變成了煉獄家一樣……”
自從和繼國家主談崩了之后。
繼國巖勝就鮮明了自己和繼國緣一誰也不想繼承家業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