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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心中一驚,今日覺悟大師進宮,難道會成了自己慘敗的導火索?
一瞬間心思百轉,可是云貴妃卻是花容失色,道:“皇上!太后是臣妾的姑母,如何能夠戕害,再說太后在一日,臣妾還能在后宮舒服服一日,臣妾沒有害太后的必要啊!”
鳳猷陰森著臉,道:“所言也對!來人!查宮!看誰還能制造迷蝶香!也許是被人做了手腳,陷害你跟皇后!”
云貴妃一瞬間踏實了,好在皇上不是昏君,況且自己剛剛承澤雨露恩典,皇上應該是舍不得的。
可是是誰要害她呢?皇后?對!只有她!忽然想起,似乎皇后身邊的綠蘿似乎也懂迷蝶香,頓時如開了竅一般,道:“皇上!臣妾知道是誰了,是綠蘿!”
綠蘿此時正站在一丈紅的身后,一聽云貴妃的自責,趕緊跪下,貌似驚慌的道:“云貴妃娘娘,如何能夠血口噴人,奴婢只是個伺候人的奴才,哪里懂得迷蝶香的制法?”
“不對!那一日,你明明能清楚的說出,迷蝶香配方不同,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你一定懂得!”云貴妃一下子站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瑟瑟發抖的綠蘿。
綠蘿使勁的磕頭,淚眼朦朧的道:“皇上明察,奴婢自小就是罪臣之女,七歲入宮,哪里有機會學會制造香料,這種謊話,只要找宮中所有的奴婢對峙既可以不攻自破,想必是云貴妃娘娘急于找到替罪羊,或者是想嫁禍皇后娘娘,才如此說!”
鳳猷靜靜的聽著二人的爭辯,臉上越來越陰沉,好似狂風暴雨來臨前的時刻,“來人,查探綠蘿身世,并且搜宮——”
“是——”身邊的太監應聲而去、。
還未待搜宮的太監回來,李元便帶著兩個四五十歲的和尚步入大殿,“皇上!覺云大師和覺悟和尚來了!”
云貴妃和清妃趕緊看向覺悟,對他使眼色,覺悟略一對視,卻趕緊低下頭去,給皇上和皇后請安。
“皇上萬安,召喚老衲來所為何事?”
覺云一看方臉大眼,就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反觀覺悟,卻肥肥胖胖,眼睛里透著精明和算計。
“請方丈和大師看看,是否太后的病有什么沖撞!”
方丈點頭,對著覺悟道:“覺悟!你去看看,記住!要知無不言!”
“是——”
清妃道:“覺悟大師!看仔細了!”
“老衲知曉!”
覺悟煞有介事的四處走走看看,尤其是太后的寢宮的床榻周圍,看了一遍又一遍,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來到鳳猷身邊施禮道:“老衲已然明了,太后和貴人的生辰八字犯沖,因此得病!”
鳳猷雙眸露出危險的光芒,質問道:“大師知可盡言!”
“此人進宮不久,從太后的面相看,卻是此人的八字和太后不但不合,還屬于掃把星,如果老衲沒有看錯的話,她是未曾在后宮成了氣候,如若不然,會連帶著皇上也一起龍體有礙!但老衲只能看出生肖和八字,具體是誰,還得皇上查明!”
覺云道:“覺悟直說便可,皇上不會怪罪的!”
此時的云貴妃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快了,就快了,一丈紅!看你還不死?
清妃卻感覺有絲不對勁,似乎和先前約好的,有一點兒不同。但事已至此,卻不能改變什么,只能希望覺悟按照原計劃進行。
“皇上!此女屬相為虎,而太后屬龍,龍虎斗在同一園子里,必然不得安寧!時辰是丙辰年十二月初一生人是也,此女和太后是不死不休!互相克制,但太后年邁,自然陽氣較弱,故此病入膏肓!”覺悟說完,看向皇上,然后低頭,再也不敢掃視其他人,好似在躲避什么。
當聽到覺悟報出的生辰八字和屬相,整個大殿中云貴妃皺眉:怎么跟原先不一樣?
可是再看清妃,已然面如土色,身體搖晃了兩下,險些摔倒,她口唇蒼白,看向一臉迷惑的云貴妃,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只有她曾經問過她的生辰屬相,難道她是意在除掉的
是她?
“李元!查!看看究竟是誰影響了太后的福祉!”
李元小心道:“奴才對后妃的生辰八字很是熟悉,不用查,老奴了然于胸,覺悟大師所說正是清妃娘娘的生辰!”
鳳猷陡然犀利的目光射向清妃,問道:“清妃!果真如此?”
清妃此時抖索得如同殘花,突然跪倒在地,喃喃道:“皇上!這個和尚有問題!”
覺悟趕緊道:“皇上!此前清妃曾經找過在下,說不能說實話,讓老衲陷害當今皇后娘娘,并許諾給老衲銀子一萬兩作為酬勞,老衲鬼迷心竅,便收了,但今日卻看到皇后一副慈眉善目,頗有母儀天下之姿,老衲不能毀了一代賢后,因此,臨時說出了實情!這時那一萬兩的銀票!”
覺悟從寬大的袍袖中拿出一張疊得整齊的銀票,恭敬的遞上。
一丈紅嘲諷的笑笑,繼續喝著茶,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鳳猷定定的看著清妃,手中的茶杯瞬間飛了過去,“你竟敢陷害?”
云貴妃雖然不知道覺悟和尚為何臨時改變了方向,但是能夠順勢除掉清妃,也算收獲,道:“清妃妹妹!即使是八字不合,皇上也頂多將你趕出宮去,你又何必要陷害皇后呢?”
一丈紅看著這一出出的陷害戲碼,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無聊加無恥的嘴臉。便幽幽道:
“清妃原來一力主張找到覺悟和尚,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妨礙太后好起來的元兇,本宮還真是佩服你的勇氣呢,看來云貴妃的確是了解清妃的自戕的決心,竟然大力的幫襯,更讓本宮刮目相看!”
鳳猷攬住一丈紅的纖細的腰肢,道:“還是皇后通透,要不是云兒,朕差點兒害死母后!既然清妃自己找到了自己這個元兇,你看朕如何處置你為好?”
鳳猷的質問和一絲感情也沒有的眸光,頓時讓清妃感覺冰寒和冷意。
清妃心中翻江倒海,看覺悟和尚言之鑿鑿,云貴妃不但不求情,反倒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是她在暗中戕害自己?
狐疑的看向云貴妃,后者則目光四處游離,就是不往她這里看,余光掃到了一側的董貴妃道:“董貴人!難道你所說之人就是本宮?”
董貴人自然是不明所以,她只是遵照云貴妃的指示這樣說,具體的想要害誰,還真拿不準,本來以為是皇后,如果一舉拿下皇后,不能不說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還能一雪當日當眾被扒了小衣的恥辱!皇上日后也該雨露均沾!可是如今為何是清妃呢,不懂!
“清妃娘娘!臣妾也只是偶爾聽聞太后娘娘提起,這真不知道是您,抱歉!”董貴人雖然和云貴妃親厚,但是與清妃也算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如今這樣反倒覺得不安。
董貴人越是如此說,清妃越覺得狐疑,質問的眸光更加狠毒的射向云貴妃,幽幽的問道:“姐姐這是借刀殺人?難道昨日姐姐剛剛受寵,今日就要戕害于我?”
云貴妃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見清妃咄咄逼人,趕緊道:“你莫胡說八道,本宮何時要戕害于你?”
清妃又是清苦的一笑,反倒更加的孤傲,緩緩的站起,用白皙的手抹了一下頭發,清幽的聲音自她口中吐出:“皇上如何處置臣妾,悉聽尊便,成王敗寇,自古有之,我受得起今日的慘敗,恨只恨入了皇宮這么久,臨死之時,還是處子之身,皇上啊,皇上!難得您一代帝王,又害了多少無辜的女子?既然不喜歡,何必娶來?齊妃如此,我又如此!云貴妃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昨日的恩寵也許明日就如飄落的殘花而已!”
云貴妃被她說得臉色一白,戰戰兢兢的看著鳳猷,卻不敢搭話,就怕清妃一怒之下將自己和她密謀之事說出來,這樣即使自己咬死不承認,可是在皇上的心里,也會留下疑惑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