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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攤攤兩只空蕩蕩的手,悄悄瞥了一眼魏瀛,
偷偷俯下身,從地下摸出一顆黑子,
“啪”一聲叩在桌上:“好了,父王相信你了。”
魏瀛緊了緊平放在膝上暗握成拳的雙手,長舒一口氣。
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只見謀士張昱推開門從刑室走出,
又連忙回身將門掩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魏瀛,將手中的供狀呈上:“王上,判賊——招了。”
魏瀛盯著張昱手中的供狀,
眼神深邃。
“哦?”魏王不接過供狀,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悠然問道,“是何人主謀啊?”
“是——”張昱頓了頓,再次偷偷瞥了一眼魏瀛,恭敬地答道,“是三公子——魏洛!”
“這個畜生!”魏王低吼了一聲,回頭對魏瀛道,“是父王錯怪你了。”
魏瀛連忙恭敬地一叩,沒有說任何話。
魏王此時已冷靜下來大半,尋思著魏瀛既為世子,是自己理所當然的繼承人,又怎會冒著殺身之禍多此一舉謀害自己?他所真心謀害自己,又怎么會在危急關頭趕來救駕?就算是為了韓晏,那他為什么不先把韓晏藏好反而讓自己抓著韓晏威脅他?
倒是魏洛,一直與世子水火不容,恐怕是覬覦王位已久!要么是他想殺自己,要么是他想接機謀害世子——無論哪種可能,最終受益之人都是他!
他做出這樣的事,才是最恰當不過!
——
魏瀛回到世子府時,林溯就那樣獨自站在府門前等他。
夜風習習拂起他單薄的衣衫,門前燈光的照映下,身上血跡斑斑。
然而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就像頂著風霜獨立了千年的玉雕,固執地等待著什么人。
“阿晏?”魏瀛心中一疼,不等仆人布好階梯便跳下車來,脫下氅衣披在林溯身上,一把將他擁入懷中,不住在他額頭輕吻,“沒事了。”
林溯靜靜趴在魏瀛懷里不說話。
魏瀛摟著林溯走進府中,扶他在自己榻上坐下。
“讓我看看傷得怎樣?”魏瀛輕輕地脫下林溯沾著鮮血的外衣,里面原本淡淡的青色中衣也幾乎被染成血色,清瘦的身體看得人心中更疼。
魏瀛取了溫水,用毛巾一點點敷開衣服貼在傷口上凝固的血液,免得揭開衣服牽扯了傷口。
他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傷口,使林溯猛然回憶起那日他自己受傷后對他自己那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直接一把脫了衣服了事,根本不管傷口會不會疼。
原來,他也會這樣溫柔地待人。卻不是待其他任何人,甚至不是他自己,而是……背上感覺暖暖的,林溯的心里也跟著暖了起來,不覺一絲笑容爬上了唇角。
“還笑?是不疼了?”魏瀛把頭湊上前,輕輕蹭了蹭林溯的臉。
林溯還是微微笑著,輕輕把頭別開去,一看就是害羞的。
輕輕褪下了他的外衣,眼前脊背上刀傷劍傷縱橫交錯出血嚴重,只能零星看見幾塊白皙細膩的肌膚。
感覺上身一涼,林溯這才意識到竟然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頓時覺得尷尬萬分,連忙扯了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胸前遮住。
還好方才打斗之時很好地護住了自己胸前,不然若讓魏瀛摸摸他的胸前,看看他那片雪白的皮膚上那兩顆小小的櫻桃,他現在還不知怎么尷尬。
然而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在魏王宮水閣里,已是曾經被魏瀛扒|光過的……
自從那晚幫他處理手上的傷痛得他破口大罵,魏瀛后來了解到,魏瀛從前常服的五石散雖然是一種劇|毒,卻有使人肌膚異常白皙細膩之功效。他的肌膚一直白皙勝過常人,除了天生麗質外絕離不開五石散的功勞。只是,這樣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