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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確認(rèn)剛剛的聲音不是自己的幻覺,
任理緩緩轉(zhuǎn)過頭。
一點,一點對上……
還沒有對上就被任解強(qiáng)行扭過來,右手直接把爆炸控制按鈕按下暫停,語氣不善:“沒死?”
這大概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破壞人設(shè),
在這個不省心的弟弟面前,他從來都保持不住自己一貫的溫和。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任理好多眼,直到確定他沒事才松口氣,天知道他從任笛口中聽到任理有可能已經(jīng)嗝屁的話的時候的驚慌,
他就這么一個弟弟了,雖然說總是不動腦子不省心,但也是他親弟弟。
想到這,他就更氣了,他沒有想到任理白長到這么大,別人隨便說什么話他都信,隨隨便便就鉆到對方的陰謀里還差點把自己賠進(jìn)去。
他頭疼的按著額頭:“你是不是缺心眼?別人編造的話你都信?你什么都沒有看到你也信?連尸體都沒有看到你也信?”
“任理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中二期?覺得世界對你不公想報復(fù)社會?”
任解的形象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社會精英,現(xiàn)在實在沒有繃住人設(shè),不停地教訓(xùn)任理。
然而被數(shù)落了半天的任理完全沒有聽進(jìn)去,他眼里只看見熟悉的面容,耳邊是熟悉的教訓(xùn),連呼吸都這么的真實,這讓他真的相信,他的二哥沒有死!
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任理一下子抱住任解,笑著留下眼淚:“哥,你沒死!你沒死!太好了!”
原本還在教訓(xùn)他的任解冷不防地被他抱住,聽到他這句話,心頭一酸,還想繼續(xù)教訓(xùn)的話再也說不出口,直接被拋之腦后。
他抬起雙手,回抱住任理。
“嗯,我沒死。”
之后各種哭訴煽情,完了又是各種解釋。
齊梧和彥雋全程懵逼臉看著兄弟倆,明明主角是他們,為什么什么事都不知道?難不成只是來走一個過場的?還是說僅僅為了推動情節(jié)發(fā)展?亦或是單純背景?
明明剛剛還是悲情劇,應(yīng)該在死亡威脅之下展現(xiàn)他們倆的真愛沒想到還沒有開始就變成了兄弟倆重逢破除陰謀。
隨后兩人才跟著任理一起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是任姜想造反不成就把任解關(guān)了,整成任解的樣子繼續(xù)管理組織,然后任理回來了在信息不全面又被人刻意誤導(dǎo)的情況下以為任解死了就來找兩人報仇,沒想到任解并沒有死死的其實是任姜,而任解在最后一刻趕到告知了一切真相。
齊梧很不滿,十分不滿,他替兄弟倆人消滅了敵人竟然還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zāi)。
“其實你當(dāng)時如果直接毀掉那個人偶的話也會被炸的渣也不剩。”任理突然道。
“為什么?那個靈氣最濃厚的人偶不應(yīng)該就是和□□聯(lián)系在一起嗎?”齊梧疑惑道。
“不,其實那三十三個人偶里并沒有一個特殊的,只要毀掉任何一個都會被炸死。”
齊梧聽著毛骨悚然,覺得他實在是太陰險了,同時也十分后怕,如果不是任解恰好趕過來,他下一刻就得死在自己的手上。
“卑鄙!”
齊梧抱著臂抖著腿面無表情的看著任理,最后還是任解開口表示歉意并準(zhǔn)備賠償。
“我和我愛人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今天本來是我和他的交往一個月紀(jì)念日,但是你們不光破壞了并且還讓我們差點上演了一場生離死別。”彥雋摟住齊梧的肩膀,面色很是不虞。
“我很抱歉。”任解充滿歉意的看著他們,“我愿意賠償你們的損失。”
彥雋其實并不想要他的賠償,他都這么有錢了,并不覺得對方還能賠償他什么。
他更在意的是今天讓齊梧受到了傷害,他自己還差點自盡,一想到自己不能再見到自己的小可愛還沒有和他嘿嘿嘿就留給了別人他就一頓煩躁。
剛準(zhǔn)備說什么就被齊梧拉住衣角,齊梧笑著代替他開口:“你說的。”
任解真摯道:“我不會反悔。”
等到任家兄弟倆離開了齊梧才松開彥雋的衣角,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那是人偶師,他們的賠償很難見的。”
“但是也比不上你的安危。”彥雋摟住他悶悶道。